“警告！核心反应堆受损！警告！逻辑锁崩溃！”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当孙悟空这一棒子砸穿防御系统后，唐三藏紧随其后，祭出了真正的杀招。
他没有动手打人，而是打开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敲击回车键。
“盘古集团法务部·一键查封指令·执行！”
嗡！
整个系统联盟前哨站内，数百万名正在操控机甲、准备殊死一搏的宿主们，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变灰了。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带着红叉的弹窗锁死了他们的视野：
“违规通报”
“尊敬的宿主：您所绑定的系统所属公司（系统联盟），因涉嫌无证经营、非法集资、以及违章搭建，已被盘古集团依法查封。”
“您的外挂已暂停服务。”
“如有异议，请前往洪荒天庭信访办排队（预计等待时间：3个量劫）。”
“不！！我的无限子弹呢？！”
“我的锁血挂怎么没了？！”
“妈呀！机甲没动力了！我要坠毁了！”
失去了系统的加持，这群原本毁天灭地的宿主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收工。”孙悟空收起棒子，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拆迁活儿，就是讲究个快准狠。”
“别愣着了，兄弟们，自助餐开始了！”
帝江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十二祖巫如同饿狼扑食，冲进了破碎的戴森球内部。他们不吃人，他们吃“铁”。
“这个反应堆是我的！嘎嘣脆，鸡肉味！”
“滚！那个歼星舰的引擎留给我，那是高纯度核能！”
“谁敢抢我的量子计算机，我跟谁急！”
一时间，原本肃杀的星际战场，变成了大型“吃播”现场。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系统联盟舰队，在祖巫们的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玄狰没有参与这场盛宴。他背着手，带着唐三藏和孙悟空，径直穿过了第一道防线的废墟，向着宇宙群落的更深处飞去。
按照情报，前方应该是系统联盟的第二道防线——“万界数据海”。
那里驻扎着更强的“概念级”守卫者。
然而。
当他们抵达第二道防线所在的星域时，却全都愣住了。
没有伏击。没有炮火。甚至连那种令人厌恶的数据流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
这里的星空仿佛被某种锐利到极致的东西“犁”了一遍。星球被切成了整齐的方块，星云被搅成了浆糊，就连空间本身，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经久不散的恐怖剑痕。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杀戮而生的剑意。
“这剑气……”孙悟空挠了挠猴毛，感觉脊背有点发凉，“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有点像……”
玄狰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加速向前，落在一颗只剩下一半的荒芜星球上。
在这颗星球的地核深处，堆积着一座由各种奇形怪状的机械生物尸体组成的小山。
而在尸山之巅，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套满是油污的灰色矿工服，头上戴着一顶写着“盘古矿业”的安全帽，手里并没有拿镐头，而是拄着一把散发着青色神光的宝剑——青萍剑。
他正一边用那把震慑诸天的宝剑剔着指甲里的油泥，一边对着面前的一个全息屏幕抱怨：
“这什么破爆率？刷了一万个精英怪，连个金装都不掉？果然这异界的游戏策划也是死全家系列。”
似乎是感应到了玄狰等人的到来，那人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张虽然沾满煤灰、却依然英俊潇洒的脸。
正是早已在“混沌开发部”冲业绩的通天教主。
“哟，老板？”
通天教主看到玄狰，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指了指脚下的尸山，一脸幽怨地说道：
“你们怎么才来啊？这第二防线的怪都快被我刷没了。”
“我说……能不能给我算加班费？”通天教主举起手中的青萍剑，剑锋上还滴着蓝色的机油，“为了抢在元始那家伙前面把业绩做满，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这把剑都快砍卷刃了。”
看着这一幕，身后的唐三藏默默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低声感叹：
“阿弥陀佛。”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你的同事……比你还卷。”
玄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人如今沦为“抢怪狂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欣慰。
“算！”玄狰大手一挥，指着这片被砍废的星域，“这片地盘产生的废品回收费，全是你的提成！”
“不过……”
玄狰抬起头，目光越过通天教主，看向那视线尽头、被层层数据迷雾包裹的宇宙核心。
那里，才是真正的大鱼。
“既然通天总监已经帮我们清了场，那我们就别客气了。”
“全员加速！”
“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系统之主’，究竟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