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杜苦涩地说道。
“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圣人级别的存在道心失守，神魂寂灭。”
“一旦让它跨过这座堤坝，整个诸天万界，所有有时空、有因果的地方，都会在瞬间被它‘格式化’。”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你们能‘并购’的资产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最后的警告。
玄狰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唐三藏。
“老唐。”
“在，董事长。”
“重新估价。”
玄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客户订单，已由‘灭世级’，上调至‘超因果灭世级’。”
“重新计算我们的出场费、风险金、以及……最终的并购报价。”
唐三藏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他的因果计算器，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不断发出过载的警报。
他咬了咬牙，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按动着。
良久。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报出了一个数字。
“董事长……根据初步估算……”
“想要彻底解决这次危机，我们需要付出的‘成本’，至少是……”
“一个完整混沌宇宙的……全部本源。”
一个混沌宇宙的本源！
那是什么概念？
那相当于，把整个洪荒世界，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物质、能量、法则、因果，全部加起来，打包扔进去，才有可能填平这个窟窿！
这是盘古集团，自成立以来，从未接过，也无法想象的……亏本买卖！
“亏本？”
玄狰听完，却笑了。
“不。”
“这说明，我们这次的‘目标客户’，身价极高。”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那只猩红的、散发着无尽恐怖的眼睛。
“001，听得到吗？”
他对着虚空喊道。
“在……在，老板！信号……干扰……极强！”
001号厂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给我接通那个‘眼睛’的意识。”
玄狰命令道。
“我要……亲自跟它谈。”
“什么？！”
这一次，连荒天帝都震惊了。
跟它谈？
跟一个纯粹的、混乱的、只知道毁灭的聚合体……谈什么？
“你好。”
玄狰的声音，通过001号厂长的转播，化作一道信息流，强行注入了那只猩红眼睛的意识核心。
“我是盘古集团的董事长，玄狰。”
“我代表本集团，正式通知你。”
“你的存在，已经严重扰乱了诸天万界的市场秩序，并对我们的潜在客户（荒天帝）造成了人身威胁。”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立刻停止你的侵权行为，并赔偿我们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二……”
玄狰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让荒天帝感觉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们，收购你。”
当“收购你”这三个字，化作信息流，传入那猩红眼睛的瞬间。
整个祭海，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