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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陆展博表白成功(2 / 2)

诺澜微微睁开眼,眼底满是迷离的水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神里盛满了依赖与深情,主动迎合着他的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带着细腻的触感。

唇齿交缠间,空气里的温度渐渐攀升,满是暧昧的因子。窗外的台风依旧狂躁,暴雨依旧倾盆,轰鸣的声响成了此刻最默契的背景音,却丝毫影响不到室内的浓情。

周景川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留下一串滚烫的痕迹,惹得她浑身轻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混着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别怕,有我在。”

诺澜闻言,脸颊更红,埋在他的颈窝里,手臂环得更紧,像是要抓住这世间最安稳的依靠。

周景川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有最初的试探,满是笃定的温柔与炽热的眷恋,每一个辗转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将台风夜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窗外的狂风暴雨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唯有彼此的温度与气息真实而浓烈。

周景川的吻温柔而缱绻,带着他独有的宠溺,一点点融化诺澜所有的羞涩与不安,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极致的亲密里,感受着他满心的爱意与守护,将台风夜的寒凉彻底驱散,只剩满心的滚烫与温暖。

……………

爱情公寓3602的客厅里。

茶几上搁着一杯蒸腾着热气的感冒药,苦涩的药香混着窗外钻进来的湿冷气息。

胡一菲换过一身清爽的纯棉家居服后,浑身酸软地瘫卧在沙发上,脸色泛着病态的惨白,眉头拧成一团,眼尾还凝着未褪的潮红,显然重感冒引发的不适早已让她撑不住劲儿。

关谷神奇端着那杯感冒药,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指尖捏着微凉的杯壁,生怕滚烫的药液洒出来,脸上堆着真切的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软乎乎的催促:“一菲,快把药喝了,趁现在还热乎,喝下去才能快点退烧,再硬撑下去烧得更厉害,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胡一菲费力地掀了掀千斤重的眼皮,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厚雾,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犟脾气的抗拒,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随着咳嗽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沉重:“我不喝!我跟你说,人的精神意志能彻底碾压肉体的病痛,这点破感冒根本不值一提,咳咳……我才不需要靠吃药撑着!”

关谷神奇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疙瘩,脸上满是不赞同的严肃,语气里带着几分较真的反驳,显然没法认同这种拿身体开玩笑的执拗:“你这种想法简直是反常识、反科学的!生病就该乖乖吃药治疗,光靠瞎琢磨的精神力量怎么可能好,这根本不符合医学规律!”

胡一菲喘了好一会儿,总算止住咳嗽,眼神里却依旧透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却硬气的坚持,仿佛空手道师傅的话是能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咳……这可是我练空手道的时候,师傅手把手教的独门心法!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只要把所有心思都集中起来,默念自己超厉害,病痛就会自动跑路,这就是奥林匹克永不言弃永不言败的精神!”

站在一旁的曾小贤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墙面上,看着胡一菲烧得胡言乱语的模样,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纵容:“完了完了,这是彻底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再不灌药下去,估计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胡一菲像是没听见他的调侃,依旧自顾自地碎碎念,声音渐渐变得微弱,眼神也越来越涣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迷迷糊糊的亢奋:“给我两分钟,等我攒攒精神劲儿,现在就下楼把那场没打完的半决赛拿下,然后回家换身美美的衣服,等着沈临风陪我过情……呼噜呼噜……”话才说了一半,她的脑袋便猛地一歪,呼吸瞬间变得均匀悠长,震天响的呼噜声立刻响起,显然是彻底坠入了梦乡。

关谷神奇瞪圆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掉下巴的诧异,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惑,活像是在寻求标准答案:“她……她这是直接待机休眠了?怎么说睡就睡,一句话都没说完,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曾小贤脸上的无奈瞬间被焦急取代,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边,伸手探了探胡一菲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心头瞬间一紧,语气里满是焦灼的辩解,生怕被人扣上“害胡一菲生病”的帽子,急着撇清关系:“她真的病得很重!老天爷作证啊!这回绝对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非要顶着台风去打篮球,硬撑着打完比赛才烧成这样的,我可没逼她!”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快送她回自己房间,躺在沙发上吹风,病情肯定会加重的!”关谷神奇说着,便弯腰伸出手,想要扶住胡一菲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满脑子都是赶紧把人安置好。

曾小贤见状,脸色瞬间煞白,急忙伸手阻拦,嘴里发出急切的惊呼,可惜还是慢了半拍,关谷神奇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胡一菲的手臂:“哎!别碰她!你绝对不能碰她!”

下一秒,原本睡得香甜的胡一菲像是被触发了攻击开关,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透着几分慑人的狠劲,手腕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翻折,牢牢锁住了关谷神奇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关谷神奇疼得脸色瞬间扭曲变形,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里满是钻心的剧痛:“啊啊啊!曾老师!救命啊曾老师!我的胳膊要被捏断了!快救我!”

曾小贤见状,急忙扑上前,使出吃奶的力气掰开胡一菲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的解释,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显然早就吃过这种亏,深谙胡一菲熟睡时的“致命禁忌”:“我忘了跟你说了!她睡着的时候,你千万别从侧面碰她,只要一碰,她就会立刻暴走,发起攻击来六亲不认,比醒着的时候还吓人十倍!”

要知道,整个爱情公寓里,能打过胡一菲的只有周景川,可那位武力值拉满的狠人此刻正陪着诺澜在别墅里甜甜蜜蜜,根本不在公寓,没人能镇得住暴走的胡一菲。

关谷神奇捂着被捏得又红又肿的胳膊,脸色惨白得像张白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困惑,看着依旧睡得安稳的胡一菲,实在没法理解这种诡异的状况:“这是什么奇葩毛病?她明明已经睡着了,怎么还能做出这么快的反应,下手还这么狠,简直像个没有感情的格斗机器人!”

曾小贤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猜测,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无奈,把这诡异的状况归结为胡一菲口中“精神驾驭肉体”的极端形态:“我猜啊,这可能就是她刚才说的,精神驾驭肉体的终极表现形式吧?就算身体睡着了,精神还保持着高度警惕,一旦受到触碰就会自动发起反击。”

关谷神奇猛地瞪圆了眼睛,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悚的惊呼,瞬间联想到了那个在爱情公寓里流传甚广、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招式:“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让无数人闻之色变的空手道终极奥义……弹一闪?!”

……………

楼下酒吧里。

陈美嘉拉着林宛瑜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两人像侦探般绷紧神经,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时而蹲下身查看桌底,时而踮起脚眺望吧台,循着零碎的线索层层排查,避开醉酒者的冲撞,绕过晃动的舞池,历经一番堪比解谜探案的波折,终于从一个酒保口中撬出了陆展博的去向。

得知陆展博竟和一个名叫jojo的陌生女人一同前往酒店,林宛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愠怒,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份怒火的由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原本的犹豫与迷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彻底冲散。

一路驱车赶往酒店,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林宛瑜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心底的愠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凌乱与困惑。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因为陆展博和别的女人同行而生气,这份从未有过的情绪,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让她对自己的心意愈发捉摸不透。

抵达酒店房间外,陈美嘉拍了拍林宛瑜的肩膀,眼底闪烁着情感大师的笃定光芒。她用简洁却犀利的话语点透林宛瑜的心思,将那份隐藏在迷茫之下的在意剖析得淋漓尽致,几句话便让林宛瑜豁然开朗,终于直面自己内心深处对陆展博的情愫,那份朦胧的好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只是她从未敢正视。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刚推开门,就撞见吕子乔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还带着暧昧的笑意。从吕子乔慌乱又得意的叙述中,两人才恍然大悟——所谓陆展博与jojo同去酒店的消息全是假的,陆展博根本没来过这里,此刻早已心急如焚地去寻找林宛瑜了。而那些误导人的线索,不过是吕子乔盗用陆展博的账号泡妞,故意编造的谎言。

林宛瑜得知真相后,心中的慌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急切,她不顾陈美嘉的阻拦,转身就往公寓的方向赶,只想立刻见到陆展博,诉说自己的心意。陈美嘉则留在房间里,眼神狡黠地盯着门口,等到吕子乔约的jojo推门而入,立刻发挥自己的口才,天花乱坠地推销起满屋子的玫瑰,硬是忽悠着吕子乔为博美人欢心,买下了所有鲜花,顺利赢下了和吕子乔的赌约,笑得合不拢嘴。

与此同时,爱情公寓3602的客厅里。胡一菲依旧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眉头却依旧微蹙。曾小贤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眼神温柔地望着胡一菲,眼底的在意与情愫几乎要溢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悸动,曾小贤看着胡一菲熟睡的脸庞,心底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嘴唇缓缓凑近,距离胡一菲的脸颊只剩分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而胡一菲仿佛有所感应,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让曾小贤瞬间僵住,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表白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只差最后一句便能说出口,可这份即将捅破的窗户纸,终究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而停留在原地。

这场景早已是爱情公寓的常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曾小贤在这种关键时刻,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勇气,差那么一点点运气,每次都在即将突破的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这份“差一点”的遗憾,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和胡一菲之间,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成了爱情公寓里最让人揪心又忍不住莞尔的日常。

爱情公寓3601的房门口,此刻挤得水泄不通,原本还算宽敞的走廊被密密麻麻的身影堵得严丝合缝。公寓里的一众伙伴全都屏住呼吸,像群蹲守猎物的好奇猎手般死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耳朵恨不得直接钻进门缝里,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八卦与激动,连指尖都绷得紧紧的,生怕呼吸重了些,就错过了屋里哪怕一个字的动静。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原本在酒店里忙着哄女生的吕子乔,竟也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湿漉漉的头发胡乱擦了两把,身上套着件皱巴巴的外套,显然是来不及收拾就冲了过来,他挤在人群最前头,眼睛瞪得溜圆,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急切,嘴里还偷偷嘀咕着“关键时刻可不能少了我”。

就连待在别墅里享受二人世界的周景川和诺澜,也特意驱车赶回了公寓,两人并肩站在走廊末尾,周景川依旧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几分淡然的浅笑,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诺澜则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指尖轻轻挽着周景川的胳膊,显然也不愿错过这场藏在诗里的告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3601的门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雀跃的气息,连走廊里昏黄的灯光都仿佛染上了暧昧的色彩,映着一张张写满期待与八卦的脸庞,连窗外的台风嘶吼声,都成了这场秘密告白的背景音。

3601的客厅里。

陆展博站在客厅正中央,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脸颊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挣扎,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翻江倒海的拉扯,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攒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其实那首《孤独的根号三》,是我专门写给你的,从始至终,都是为你而写。”

林宛瑜站在他对面,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求证:“写给我的?你说的是……之前关谷在公寓走廊里捡到的那首,字迹歪歪扭扭、还缺了一半的诗?”

陆展博重重地点了点头,脑袋都快要点到胸口了,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纸张边缘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毛,显然被他带在身上反复翻看了无数次。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的窘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语气里满是真诚到近乎卑微的恳求:“当时因为太紧张,写了一半就不小心弄丢了,我知道自己文笔烂得要命,写出来的东西根本拿不出手,但请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它完整地念完,好不好?”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极致的寂静,只有窗外台风呼啸的声音隐约传来,衬得此刻的氛围愈发郑重而深情。陆展博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目光落在上面,指尖轻轻按着纸张的边缘,像是在稳住自己的情绪,声音渐渐从颤抖变得沉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深情与眷恋,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我害怕,我会永远是那孤独的根号三。三本身是一个多么璀璨的数字,象征着圆满,代表着幸运,可我的这个三,为何偏偏要躲在那丑陋不堪的根号下,承受着无尽的孤寂与束缚?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九,因为九只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运算,便可以挣脱这残酷的厄运,摆脱根号的桎梏,成为一个完整而自由的存在。我知道,我或许很难再看到属于我的太阳,就像这无休无止、永远无法圆满的……1.7321,带着永远的缺憾,徘徊在孤独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伤感,眼神里满是过往独自前行的孤独与迷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挖出来的,带着沉甸甸的情绪,连语气都染上了几分酸涩。林宛瑜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渐渐从震惊变得柔和,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而认真的倾听,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眼底渐渐泛起了淡淡的水光。

陆展博抬眼看向林宛瑜,眼神里的伤感渐渐被温柔取代,像是冰雪消融后露出的暖阳,声音也染上了几分雀跃的暖意,继续念道:“我不愿我的人生如此可悲,如此黯淡无光,直到那一天,在茫茫人海里,我看到了另一个根号三。你如此美丽无暇,像坠落人间的天使般,偏偏舞动着闯进了我灰暗的世界。我们彼此相乘,得到那梦寐以求的数字,像整数一样圆满,像星辰一样璀璨夺目。我们砸碎命运的枷锁,挣脱根号的束缚,轻轻舞动爱情的魔杖,让所有的孤寂与缺憾都烟消云散。我们的平方根,已经解开,我的爱,终于重获新生,因为有了你。”

念到最后一句,陆展博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激动,他猛地放下纸张,眼神灼灼地望着林宛瑜,眼底满是坚定的深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语气里满是掏心掏肺的真诚承诺:“我无法保证能给你童话般梦幻的世界,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一夜之间变得成熟稳重、顶天立地,成为无所不能的英雄,但是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你可以像公主一样,永远生活在自由、幸福、无拘无束的天地之中,没有烦恼,没有牵绊,我会用我的一生,拼尽全力守护你的笑容,护你一世安稳。”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极致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暖融融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浪漫又动人的画面。而门外的众人,早已听得屏住了呼吸,脸上满是动容与欣慰,连原本带着看热闹心态的吕子乔,此刻也收敛了笑意,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祝福,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里默默想着“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3601客厅的玫瑰花海中。

陆展博凝视着林宛瑜的眼眸,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好,他微微俯身,声音温柔得像裹了层蜜糖,带着几分忐忑不安的期许,小心翼翼地问道:“宛瑜,我可以追你吗?哪怕只是一点点机会,我也愿意拼尽全力。”

话音落下,陆展博的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疯狂地跳动着,视线死死黏在林宛瑜的脸上,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从她口中听到半个“不”字。当看到林宛瑜轻轻摇了摇头时,他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过的荒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像泄了气的皮球,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沮丧,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行吗?是我……是我太唐突了吗?”

“不是不行,是不用追呀,”林宛瑜突然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明媚得像阳光般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笃定,话音里带着甜甜的暖意,像浸了蜜的糖水,“因为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愿意了。”说完,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在满室绚烂的花海中,毫无顾忌地扑进陆展博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陆展博先是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中,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彼此贴近的温度,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珍视,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门外偷听的众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一个个踮着脚尖,屏住呼吸,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连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当清晰听到林宛瑜的回答时,关谷神奇激动得浑身发抖,手一抖竟狠狠拧在了门把手上,“咔哒”一声脆响,门锁应声而开,门外的众人像被推倒的积木,哗啦啦一下子全部挤了进来,有的踉跄着差点摔趴在地上,有的互相撞得龇牙咧嘴,有的甚至被挤得贴在了墙上,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

正在深情相拥的陆展博和林宛瑜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吓了一大跳,像受惊的小兽般赶紧松开彼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涨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里满是尴尬与慌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互相尴尬地对视着,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台风嘶吼声。就在这时,吕子乔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他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委婉”的调侃,眼神里却藏不住看热闹的兴奋与八卦:“那个……打扰一下哈,我们能进来吗?外面都快把我们急疯了,耳朵都快贴破了,就等着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呢!”

陆展博看着已经挤得满满当当、连落脚地都快没有的客厅,表情怪异得像是吞了个生柠檬,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们都已经进来了,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滞后了?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分寸感?”

“情人节快乐!”众人异口同声地大喊道,随即一拥而上,脸上都洋溢着真诚又灿烂的笑容,纷纷上前和陆展博、林宛瑜拥抱、击掌,争先恐后地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关谷神奇激动之下,一把抱住了身边的曾小贤,两人紧紧相拥,可刚抱了没两秒,又像是摸到了滚烫的烙铁般,嫌弃地赶紧松开,彼此嫌弃地瞪了一眼,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尴尬的氛围瞬间消散无踪。

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互相打趣调侃、闹作一团的时候,陈美嘉突然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把尖刀,死死盯着一旁笑得一脸得意、还在偷偷挑眉的吕子乔,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周身都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

吕子乔被她这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惊恐,暗道一声“糟糕,要出事”。

可还没等吕子乔做出任何躲闪的反应,陈美嘉突然伸出手掌,口中霸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如来神掌!”话音未落,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吕子乔的脸颊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吕子乔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像个失控的陀螺似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沙发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愣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客厅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吕子乔凄惨的哀嚎声在空气中回荡。

吕子乔捂着被扇得通红肿胀的脸颊,眼泪汪汪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欺负的孩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呜呜呜……陈美嘉你太过分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巴掌也太狠了吧!我的脸都要肿成猪头了!”

陈美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得意的嚣张,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狡黠,像个打赢了仗的小霸王:“江湖规矩,只要耳光公证人在场,我就可以随意扇你,况且现在两个公证人都安安稳稳地在这儿,你一共欠我十个耳光,刚才打掉一个,现在还剩十一个!不服也得服!”

吕子乔听完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快要蹦出来的乒乓球,脸上满是崩溃的绝望,显然是被这离谱到天际的数学逻辑给彻底震惊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接两眼一翻,“咚”的一声倒在沙发上,昏死了过去。

众人看着昏死过去的吕子乔,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的陈美嘉,全都懵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大写的困惑与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不约而同地疯狂吐槽:这数学就算是体育老师教的,也不敢这么离谱地算吧!简直刷新了我们的认知下限,离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