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张伟梦游记(2 / 2)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被捆在原地、却依旧一脸无辜微笑的张伟,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伸出手指着张伟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恶狠狠的威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你再笑一次试试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露出一丝笑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到阳台,直接扔下去!”那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仿佛张伟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就会立刻做出极端的事情。

就在这时,吕子乔的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打开。只见吕子乔闭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贴身睡衣皱皱巴巴,衣角还卷了起来,眼神迷离又惺忪,显然是被硬生生从香甜的美梦中吵醒,脸上满是起床气,语气里更是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与抱怨:“干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门口敲什么敲,吵死了!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吗?”

“他是你的了!”关谷神奇像是丢垃圾一样,猛地将捆着张伟的绳子往吕子乔面前一递,抓狂地大喊道,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绝望,“我的房间,我的床,现在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了!我必须立刻去别的地方睡觉,否则,我真的要跳楼了!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家伙了,再待下去我会疯掉的!”话音刚落,他不等吕子乔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挡在门口、还处于懵圈状态的吕子乔,径直冲进了吕子乔的房间,像是找到了救命的避难所,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张伟再次纠缠。

“哎?等等!给我干嘛啊?这是什么情况?”吕子乔彻底懵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又茫然的抱怨,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关谷神奇就已经关上了房门,将他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张伟孤零零地留在了门外。

吕子乔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看向被捆在原地、依旧一脸笑眯眯、毫无自觉的张伟,眼神里满是生无可恋的无语,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而张伟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尴尬与吕子乔的怨念,自我感觉良好地朝着吕子乔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灿烂得刺眼的笑容,语气轻快又热情地打招呼道:“晚上好啊,子乔!没想到今晚最后要麻烦你收留我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我真是服了关谷了,也服了你了!”吕子乔捂着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崩溃的抱怨,“他是不是疯了?就不能把你装在牛皮纸袋里,密封好,然后一把火烧了算了,省得你在这里到处折磨人,祸害我们大家!”抱怨完,他又看了看一脸无辜、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张伟,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无奈都快要溢出来了。他伸手拽了拽捆着张伟的绳子,像是赶牲口一样,没好气地说道:“唉,驾!跟我走吧,算我倒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到你这样的麻烦精!”说完,便拖着张伟,一步一挪地走进了原本属于关谷神奇的房间里。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对吕子乔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张伟像是彻底开启了话痨开关,嘴巴就没停过片刻,从三国时期的英雄豪杰聊到隔壁街道的早餐摊;从律师职业的辛酸吐槽到对梦游的恐惧与担忧;甚至还扯到了宇宙的起源、地球的未来,嘚嘚嘚嘚个没完没了。他的声音不算太大,却极具穿透力,像念经一样在吕子乔的耳边盘旋往复,吵得他头晕眼花、精神恍惚,濒临崩溃的边缘,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捂住张伟的嘴,让他彻底闭嘴。

就在吕子乔快要忍无可忍、即将暴走的时候,张伟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脸上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渴望地说道:“子乔,我饿了,我真的好饿啊!我想吃水饺,热腾腾、香喷喷的水饺,想想那个味道,我就流口水,现在要是能吃上一碗,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听到这话,吕子乔眼前一亮,瞬间心生一计,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想吃水饺是吧?没问题!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保证让你吃上热腾腾的水饺!”

没过多久,吕子乔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走了进来,白色的瓷碗里,一个个饱满的水饺冒着氤氲的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只是没人知道,碗里的水饺馅料中,早已悄悄拌了两片碾碎的安眠药。他假装热情地将碗递给张伟,语气里满是“关切”:“快吃吧,刚煮好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煮。”张伟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早就馋得不行,根本没多想,接过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几口就把一碗水饺吃了个精光,连碗底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安眠药的药效很快就发作了,没过十分钟,张伟的眼神就开始变得迷离涣散,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快要支撑不住沉重的头颅。最后,他“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终于不再叽叽喳喳地念叨,房间里瞬间恢复了久违的安静。吕子乔看着熟睡的张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想:“终于能安稳地睡个好觉了,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下总算能清净了!”

可天不遂人愿,张伟是睡着了,却再次开启了梦游模式。只见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会儿摸索着走到门口,想要开门出去;一会儿又调转方向,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这一幕吓得吕子乔瞬间睡意全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能时刻跟在张伟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生怕他再次做出跳楼的危险举动,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下,吕子乔彻底崩溃了,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一把拽起捆着张伟的绳子,拖着依旧在梦游、毫无自觉的张伟,怒气冲冲地朝着周景川的房间走去,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此时的3602,周景川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周景川皱着眉头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吕子乔一脸生无可恋、拖着梦游中的张伟站在门口,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怨念。听完吕子乔断断续续、满是愤怒的讲述,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周景川也瞬间炸了,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里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崩溃,恨不得当场把张伟拎起来扔出爱情公寓。他的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疼得厉害,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地攥着,指节都泛白了,差点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折腾人的家伙。

“冷静点!你冷静点!”吕子乔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拦住周景川,苦着脸劝道,“现在教训他也没用啊,他还在梦游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咱们得想办法解决,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他折腾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崩溃。这对爱情公寓“吕布周瑜组合”的兄弟,此刻都快要被张伟折腾疯了,原本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疲惫与怨念。

“要不,咱们去找曾老师?”吕子乔沉默了片刻,试探性地提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总不能就咱们俩一直陪着他折腾吧,让曾老师也分担一点,好歹他昨晚也被折腾过,应该能理解咱们的痛苦!”

周景川点了点头,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两人只能一前一后,拖着依旧在梦游、时不时还嘟囔几句梦话的张伟,慢吞吞地来到了3603的门口。

“砰砰砰!”吕子乔率先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3603的房门上,沉闷的敲门声在深夜里格外响亮。见没人回应,周景川也上前帮忙,两人轮流敲门,敲门声此起彼伏,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可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显然曾小贤还没下班回来。

两人彻底绝望了,无力地松开敲门的手,头靠着头,像两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瘫坐在3603客厅的沙发上。他们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捆着张伟的红绳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时刻警惕着张伟的一举一动,生怕他趁他们不注意,再次跑到阳台做出跳楼的危险举动。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3603的房门被打开了。曾小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了进来,显然是加班到深夜,身心俱疲,连走路都带着浓浓的倦意。可他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正处于梦游状态、突然挣脱了绳子束缚、像疯狗一样在客厅里到处撒欢乱跑的张伟撞了个正着。

“呀——!”

尖锐的惊叫声陡然划破深夜的静谧,曾小贤刚一脚跨进3603的房门,就被突然疯跑过来的张伟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他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头发都快要根根直立,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连后退三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慌乱,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腔。

再看张伟,依旧深陷在梦游的混沌里,双眼紧闭,脸上却挂着一副睥睨天下、帝王般威严又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虽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倨傲,语气里满是“久等臣子归朝”的欣慰与威严,仿佛真的置身于金銮大殿之上:“爱卿,你终于回来了!朕为了等你,可是望眼欲穿,快上前回话,朕倒要听听你这几日巡查民间,可有什么要紧事禀报!”

曾小贤捂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着在客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晃来晃去、还自带“帝王气场”的张伟,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满脸惊恐与茫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对着沙发上瘫坐的两人问道:“他、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中了邪一样疯疯癫癫的?昨晚不还只是半夜跳阳台吗,今天怎么直接变身戏精了?这架势,是要把客厅当成皇宫了?”

吕子乔瘫在沙发上,活像一滩失去所有支撑的烂泥,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脸色苍白如蜡,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浑身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疲惫气息,连说话的声音都虚弱得快要飘起来,有气无力、带死不拉活地解释道:“还能怎么了?这祖宗大半夜睡不着觉,跟个复读机似的吵着闹着要吃水饺,我实在被他磨得没脾气了,没办法,只能在他的水饺里……悄悄拌了两片耗子药,本想让他彻底安静下来,省得折腾我们。”

“什么?!耗子药?”曾小贤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震惊到极致的不敢置信,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吕子乔你疯了吧!你这是蓄意谋杀啊!张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周景川坐在沙发的另一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无奈与烦躁,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见曾小贤反应如此激烈,他只能无奈地扶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补充道:“行了,别大惊小怪的,不是什么耗子药,就是两片安眠药而已。谁能想到,药效是起了,他却直接开启了梦游模式,而且比昨晚疯得更离谱!”

“尔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奸贼!竟敢跟朕抢女人,跟朕抢后宫佳丽,朕今天非要亲手砍了你,以儆效尤!”就在众人还在吐槽之际,张伟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剧情开关,猛地转过身,虽然双眼紧闭,周身却瞬间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语气里满是愤怒到极致的嘶吼,仿佛真的在面对夺妻仇人。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对着吕子乔的胸口就狠狠劈了一记力道十足的手刀。

“啊——!”吕子乔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劈得龇牙咧嘴,剧痛瞬间从胸口蔓延开来,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痛叫出声。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煎熬与崩溃,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该死的夜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紧接着,张伟又迅速调转“矛头”,将那股“杀气腾腾”的目光精准锁定了周景川,哪怕闭着眼睛,也像是安装了定位系统一般,语气里满是滔天的嫉妒与不甘,像是在控诉一个负心汉:“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肆无忌惮地霸占朕的后宫!凭什么朕看中的女人,一个个都倾心于你?凭什么她们眼里只有你,没有朕这个九五之尊?朕不服!朕一定要跟你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记快准狠的手刀,狠狠打在了周景川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胸肌上。虽然力道不算顶尖,却带着满满的挑衅与敌意,像是在公然宣战。

周景川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被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他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熊熊烈火,拳头紧紧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直冲头顶,恨不得当场拔出一把刀,把这个胡作非为、颠三倒四的家伙砍成碎片。若不是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他是在梦游,恐怕已经冲上去把他暴揍一顿了。

曾小贤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搞笑的一幕,先是愣在原地,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戏谑:“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梦游现场还是琼瑶剧拍摄现场啊?张伟这梦做得也太投入了吧,一会儿尔康一会儿公瑾的,角色切换得比演员还快,简直是戏精本精附体了!”笑够了之后,他又好奇地凑到两人身边,指着依旧在“演剧”的张伟,满脸疑惑地问道:“哎,我真的很好奇,他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啊?怎么醒着的时候是个话痨,睡着了反而变成戏疯子了,疯得更彻底!”

“很难界定,说是醒着,他闭着眼睛胡言乱语;说是睡着,他又能精准地找到我们,还能精准‘攻击’。”吕子乔费力地把张伟胡乱挥舞、随时可能再劈下来的手推到一边,声音稀疏又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今天晚上我算是彻底毁了!他睡着了会梦游,到处惹是生非,动不动就想跳楼,差点出人命;睡不着就变身超级话痨,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同样快出人命!我明天好不容易约到的女神约会,算是彻底泡汤了,就我现在这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精神萎靡的样子,明天能爬起来出门就不错了,更别说约会了!”

周景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与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狠厉:“照这样折腾下去,咱们三个都别活了!要么被他不分昼夜地折腾死,要么被他这离谱的梦游气炸心肺而死,要么就是因为他动不动就跳楼,我们得时刻提心吊胆担责任,最后被吓死!反正怎么都是个死,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拖出去扔到楼下,一了百了,省得他在这里祸害我们!”

曾小贤也皱起眉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怒气,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胡一菲!这个女人心也太狠手辣了吧!不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吗,竟然真的狠心把张伟的房间改成了洗衣房,害得他无家可归,只能蜷缩在硬邦邦的沙发上睡觉,才引发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要是他能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哪里会梦游,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折腾我们所有人!”

吕子乔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满脸愁容,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疲惫与对睡眠的极度渴望,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张伟的房间,什么梦游,我都不在乎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一觉,哪怕只有一个小时,让我缓一缓也好,我真的快熬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猝死了!”

曾小贤也紧紧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焦灼的思索,他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陪着他耗下去吧,有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再这样折腾下去,不用等他跳楼,我们三个先被他折磨疯了!”

吕子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脸色变得格外坚定,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果断:“办法只有两个,没有第三个选择!要么,我们直接杀了张伟,彻底永绝后患,再也不用担心他梦游折腾我们;要么,我们想办法从胡一菲那个女魔头手里,把张伟的房间抢回来,让他回到自己的地盘睡觉,彻底远离我们的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吕子乔的话音刚落,张伟像是瞬间接收到了“指令”,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吕子乔的胸口,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指节都微微发白。他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欣慰”的笑容,眼神虽闭却透着“帝王的慈爱”,一边轻轻捏着吕子乔的胸口,一边用充满“器重”的语气说道:“奉先啊,果然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意,你真是朕最信任、最得力的臣子!等朕平定了叛军,坐稳了这江山,就封你当太子,将来继承朕的万里河山,执掌大清的千秋霸业!”

说完,他猛地松开吕子乔,又迅速将“慈爱”的目光投向周景川,语气里满是“知人善任”的器重:“公瑾,你智勇双全,谋略过人,朕封你为当朝军师,辅佐太子治理朝政,朕相信以你们二人的能力,一定能让大清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吕子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抓一捏,胸口的疼痛感再次加剧,原本就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他脸色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杀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咬牙切齿地说道:“呼呼~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到刚才,在他的水饺里拌的不是安眠药,而是耗子药,一了百了,省得他在这里像个幽灵一样,没完没了地折磨人!”说完,他猛地发力,狠狠一把将张伟推到一边,张伟踉跄着后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身形,依旧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朕的江山”。

周景川看着这荒诞又气人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了,积压了一晚上的怒火彻底爆发,语气里满是狠厉与决绝,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付诸行动:“干脆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省得他以后再半夜梦游,到处惹事生非,也省得我们天天提心吊胆,担心他突然跳楼,担心他突然发疯攻击人,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