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句话,张伟立马屏住了呼吸,胸口的心跳陡然加快,咚咚作响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向前倾去,耳朵直直地竖了起来,耳廓微微泛红,眼神紧紧盯着简凝的脸颊,连眨眼都慢了几分,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也怕漏听她半句回应,心底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满是期待又紧张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连指尖都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一颗心悬在半空,满心盼着能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简凝刚听到“老公”二字,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眉头猛地微微蹙起,眉峰拧起一道浅浅的纹路,眼神里满是实打实的不解,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抬眼看向张伟,眼神里的疑惑愈发浓郁,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讶异,还掺着几分轻快的不解,开口疑惑道:“老公?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儿来的老公啊?”
张伟乍一听见简凝的回应,瞳孔骤然迸发出亮闪闪的光,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狂喜,那股兴奋劲儿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道憨直又雀跃的弧度,连眉梢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他生怕自己的激动声响惊扰到酒吧里其他客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却满是压抑不住的雀跃,语速飞快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笃定,连忙小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胸腔里的心跳咚咚作响,像是要撞开胸膛,满是难以言喻的雀跃与期待,连眼神都变得愈发炽热,牢牢锁在简凝身上,藏着藏不住的欣喜。
简凝敏锐捕捉到张伟语气里的雀跃,又对上他格外炽热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从耳尖蔓延至下颌,肤色愈发显得白皙透亮。她眼神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还有些许淡淡的窘迫,下意识地避开了张伟过于直白的视线,目光轻轻飘向桌面静置的高脚杯,杯壁上的光影晃动,映得她眼底的羞怯愈发明显。片刻后,她才缓缓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闪躲,轻轻瞥了张伟一眼,随即又迅速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透着几分娇俏的局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羞怯气息,显得格外动人。
简凝缓缓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身冰凉的纹路,稍稍平复了心底翻涌的羞怯,抬眼望向张伟,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浅的感慨,还掺着几分无措的茫然,语气平缓又透着几分松弛,缓缓开口说道:“我今天难得从繁杂的工作里抽出整块空闲时间,本来是特意赶回来处理妈妈那些棘手的琐事,没成想这些麻烦事你都已经帮我妥善办妥了,每一处都打理得细致又周全,半点不用我再费心。如今所有事情都顺顺利利解决了,我反倒没了头绪,心里空落落的,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安排些什么活动了。”话语间,眼底闪过几分淡淡的无措,神情里藏着几分难得的松弛,少了几分平日里处理工作时的从容沉稳,多了几分生活化的茫然与惬意。
张伟细细听着简凝的话,瞬间领会了她话语里藏着的深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心里暗自窃喜不已,知晓简凝此刻正处于空闲状态,且暂时没有明确的行程安排,正是自己主动邀约的绝佳时机。他神色间多了几分了然的笃定,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来回摩挲,触感细腻的桌面纹路顺着指腹划过,脑海里飞速运转,不停思索着合适的邀约项目,既想贴合两人的相处氛围,又能进一步拉近距离,语气里藏着几分隐秘的期待,静静等着简凝话音落下,攥紧了机会准备开口邀约。
张伟见状,立马收敛了心底的窃喜,神情瞬间变得愈发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期待,没有半分敷衍的意味,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热情,还带着十足的诚意,连忙对着简凝主动展开邀约,语速稍快却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着真切的期待,开口说道:“听说《木乃伊4》最近刚登陆影院上映,网上的口碑看着还挺不错的,影片里的特效画面精致逼真,剧情脉络也颇具看点,不少观众都评价观感极佳,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影院看看吗?”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神紧紧盯着简凝的脸颊,连眨眼都慢了几分,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满心盼着能得到肯定的回应。
简凝刚听见“木乃伊”三个字,眼底瞬间闪过几分无奈的笑意,还掺着几分明显的兴致缺缺,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敷衍,还有些许难以掩饰的无趣,没有丝毫期待的意味,甚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抵触情绪,缓缓开口说道:“又是木乃伊?”话语间,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纹路,神情里满是毫无兴趣的淡然,显然这类与考古相关的木乃伊题材,早已让常年深耕考古领域的她没了新鲜感,甚至生出几分审美疲劳。
“这次不一样,你不用动手挖,木乃伊会自己钻出来。”张伟见简凝满脸兴致缺缺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急切,连忙着急地补充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安利,还透着几分憨直的认真,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抬起双手,指尖比划着木乃伊从地下缓缓钻出来的动作,手臂慢慢向上抬起,身体还配合着动作微微晃动,肩膀轻轻耸动,模样格外认真,却又透着几分憨直的滑稽,眼神里满是热切的期待,盼着能用这新奇的描述勾起简凝的兴趣。
张伟这般认真又带着几分憨直滑稽的模样,瞬间戳中了简凝的笑点,她再也忍不住,嘴角率先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笑意迅速漫过眼底,漾着几分灵动的光彩,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像是春日里微风拂过风铃般动听,眉眼弯弯间满是鲜活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娇俏的灵动。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透亮,整个人透着几分鲜活的娇俏,方才萦绕在周身的羞怯与无措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满满的笑意,感染着周遭的氛围都变得愈发轻快起来。
另一边。
爱情公寓的楼道间,空气中浮动着通风口送来的清爽气息,偶尔传来隔壁住户关门的轻响,短暂打破楼道内的静谧,随即又归于平静。阿曼达神情间透着几分嚣张的傲气,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抬手便将自己随身带的一众行李毫无顾忌地一股脑甩向身旁的曾小贤,动作迅猛又随意,没有半分迟疑与客气,全然没将曾小贤放在眼里,仿佛他本就是专职拎行李的门童,眼神里满是轻蔑的敷衍,没有丝毫尊重的意味,全然不顾及曾小贤能否接住,态度嚣张又蛮横。
曾小贤毫无防备地接住阿曼达甩来的行李,瞬间被行李的沉重压得身形一晃,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每只手里都死死攥着两三个沉甸甸的箱子,冰凉的提手硌得手掌传来阵阵刺痛,手臂忍不住剧烈颤抖,肌肉紧绷着支撑行李的重量,脚步虚浮不稳,身子左右摇晃,艰难地挪动着步伐,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劲,额头上很快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原本还算端正的身姿也因承受重物变得佝偻弯曲,模样尽显狼狈不堪,透着几分无助的窘迫。
周景川静站在一旁,身形挺拔如松,神情淡漠疏离,目光淡淡扫过曾小贤踉跄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还掺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提醒,语气平缓却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缓缓开口说道:“曾老师,你真该好好花些时间锻炼锻炼身体了,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楼道路程,还没走几步就累得这般气喘吁吁、身形不稳,气息紊乱得厉害,脚步虚浮难稳,照你现在这般虚弱的状态持续下去,往后年岁渐长,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这些难缠的慢性病症,怕是都会接二连三地找上你,到时候身体遭罪,可有得你受的。”话语间,他身姿依旧挺拔笔直,神情从容淡定,与曾小贤此刻的狼狈模样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调侃。
诺澜亲昵地挽住身旁男人周景川的手臂,指尖轻轻捏了捏周景川手臂上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触感硬朗且富有弹性,清晰的肌肉轮廓透着满满的力量感,尽显健壮。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灵动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还掺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炫耀意味,目光落在曾小贤狼狈不堪的模样上,笑着开口说道:“曾老师,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不过是拎这么几个箱子,就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踉跄,连站稳都费劲,再看看阿川,身形挺拔健硕,肌肉紧实有力,别说这几个不算重的箱子了,就算再多拎上几个,对他来说也全然不在话下,轻松就能搞定。你可得多向他好好学学,抽时间好好练练身体,增强些体力,不然以后再遇到点重物,怕是连搬动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得多吃亏,多狼狈呀。”话语间,眼神里满是打趣的意味,还藏着几分对周景川的崇拜与依赖,姿态亲昵又自然。
曾小贤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满是浓烈的不满与委屈,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反驳,还掺着些许愤愤不平的怨气,原本就因拎行李变得粗重的呼吸愈发急促,声音都透着几分沙哑,却依旧难掩心底的憋屈与不甘,提高音量大声反驳道:“你们俩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倒是轻巧容易,这行李又沉又多,堆在一起重量十足,你们要是亲自上手拎着走这么一段路,试试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从容淡定、毫不在意,我看你们就算拎着走两步,也得和我一样累得气喘吁吁、身形不稳,别光在旁边说些风凉话嘲讽我,有本事你们就亲自来试试,感受感受这份重量,体验体验这份费劲,到时候就知道我有多不容易了!”话语间,他还忍不住用力晃了晃手里的行李,以此证明行李的沉重,模样透着几分倔强的委屈,满是不甘的怨念。
曾小贤一边艰难地拖着手里沉甸甸的行李箱,脚步依旧踉跄虚浮,手臂因长时间承受重量酸痛得几乎要抬不起来,肌肉传来阵阵酸胀感,每挪动一步都格外费劲,一边忍不住低声嘟囔着埋怨起来,语气里满是浓烈的不满与憋屈,还掺着几分不甘的疑惑,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的沙哑,喃喃自语道:“凭什么偏偏就让我拎这么多沉重的行李啊?到底凭什么呀?她阿曼达又不是我的同班同学,跟我之间没有半点交情可言,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凭什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把这么重的担子都甩给我,自己倒是一身轻松地站在旁边冷眼旁观,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态度还这般蛮横,也太过分、太不讲道理了吧。”话语间,他眉头紧紧蹙起,满脸的不情愿与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坚持,继续拎着沉重的行李艰难往前走。
阿曼达是周景川、胡一菲还有秦羽墨三人共同的高中同班同学,几人之间倒是有着多年的同窗情谊,但和他曾小贤又没关系。可这个女人却半点不顾及旁人的感受,态度蛮横又随意,直接将自己所有沉重的行李都一股脑甩给了和她毫无关系、毫无交情的曾小贤,连一句最基本的客气话都没有,这般理所当然的使唤,让曾小贤心里格外不平衡,满是委屈与不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满身狼狈的模样,手臂酸痛难忍,脚步踉跄不稳,额头上汗珠不断,再想到阿曼达那副嚣张跋扈、理所当然的态度,心里满是疑惑与不甘,暗自嘀咕着,自己看着就这么像专门负责拎行李的门童吗?竟然被人如此随意地使唤、这般不被尊重,实在是憋屈得厉害,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
周景川看着曾小贤依旧在原地驻足不前,不停嘟囔着抱怨,神情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无奈,语气平缓又透着几分随意散漫,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对着曾小贤随意摆了摆手,缓缓开口说道:“曾老师,这些行李也不算重,你慢慢搬就好,不用太过着急,不用赶时间,我们就不等你了,先先进去屋里歇着,缓解缓解旅途的疲惫,你什么时候搬完行李,什么时候再过来就好。”话语间,他眼神里满是随意淡然,全然没将曾小贤的抱怨与窘迫放在心上,也没有半点要上前帮忙分担的意思,态度淡漠又疏离。
说完这句话,周景川便自然地伸出手臂,亲昵地搂着身旁诺澜的肩膀,两人姿态亲密无间,步伐从容淡定地朝着3602的房门走去,动作流畅又自然,全程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还在原地艰难拎着行李、满是窘迫的曾小贤,径直走到3602房门前,抬手轻轻推开房门,两人并肩走了进去,把门轻轻的关上了,将曾小贤和他手里拎着的一众沉重行李都孤零零地留在了空旷的楼道里,全然没理会曾小贤此刻的狼狈处境与满心的抱怨委屈,态度淡漠又疏离。
这时,胡一菲、秦羽墨与阿曼达三人已然踏入3601套间之内,屋内的光线通透柔和,漫过各个角落,将陈设勾勒得清晰分明,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居家暖意,没有丝毫生疏的清冷感,周遭的家具摆放得规整有序,细节处透着几分温馨闲适的生活气息。三人刚走进屋内,便各自在屋内寻了临时驻足的位置,脚步轻缓却打破了屋内此前的静谧,原本沉寂的空间瞬间多了几分鲜活的热闹气息,不再显得空旷冷清。
秦羽墨抬眼缓缓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整体布局,目光掠过各个区域的陈设,最终落在一旁靠墙摆放的沙发上,随即缓缓侧过身,将目光投向身旁的阿曼达,语气里裹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疏离感,神情从容又自在,不见丝毫拘谨,抬手轻轻朝着不远处的沙发指了指,动作轻柔又自然,缓缓开口说道:“阿曼达,快过来这边坐吧,一路奔波过来想必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定然累了,坐下好好歇会儿,放松放松紧绷的身体,不用这般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些便好。”话语间,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客气与暖意,姿态亲和又周到,将热情好客的态度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敷衍的意味。
话音落下之后,胡一菲、秦羽墨与阿曼达三人便先后朝着沙发的方向缓步走去,步伐从容不疾,没有急促的慌乱感,随后依次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落座,身体轻轻靠在舒适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渐渐放松下来,褪去了此前赶路的疲惫与初见的生疏。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彼此间的距离适中,不算遥远也不算亲密,透着几分熟络又得体的氛围,屋内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愈发松弛惬意,少了几分刚见面时的生疏客套,多了几分同窗相聚的自然感。
阿曼达刚在沙发上坐稳,身体还未完全放松,便抬眼四处打量着屋内的各类陈设与整体布局,眼神里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透着审视的意味,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仿佛在细细评判着这套居所的好坏,片刻后才缓缓收回四处游移的目光,将视线转向身旁的胡一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是笑意并未抵达眼底,透着几分虚假的客套,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夸赞,没有太多真切的诚意,缓缓开口说道:“一菲,你这居住的地方看着还挺不错的嘛,整体布局规整有序,居住氛围也还算舒适惬意,平日里住在这里,想必也能过得自在舒心,住着应该挺惬意的。”话语间,语气里的夸赞格外敷衍,没有丝毫走心的诚意,隐约透着几分轻视的意味,眼底深处的审视也未曾完全褪去,依旧藏着对居所的评判之意。
胡一菲听着阿曼达这番明显不走心的夸赞,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快得让人难以捕捉,语气里裹着几分淡淡的讥讽,没有半分迎合的意味,神情淡然又带着几分疏离感,不愿与阿曼达有过多无谓的纠缠,缓缓开口嘲讽道:“哪里哪里,我这不过是小小的居所,简陋又普通,没有太多精致的装饰,设施也算不上完备,怎么能跟你们家那般豪华阔气、气派十足的豪宅相比呢,两者之间的差距悬殊,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实在不值一提,哪配得上你的夸赞。”话语间,语气里的嘲讽直白又鲜明,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抵触,不愿顺着阿曼达的话茬进行无谓的攀比,态度鲜明又坚定。
阿曼达迎上胡一菲带着疏离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愈发虚假,全然未达眼底,眼底藏着几分得意的傲慢,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还掺着些许明显的轻蔑,神情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没有半分谦逊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我当然不会拿这儿跟我们家庄园来比啦,你这居所与我们家的庄园相比,两者之间的差距太过悬殊,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地方若是一个人居住的话,空间勉强还算够用,也就能勉强伸得开腿,不至于太过局促...罢了,也就只能堪堪满足日常基本的居住需求,谈不上多舒适宽敞。”话语间,傲慢的态度毫不掩饰,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这套居所的轻视与不屑,炫耀自家庄园的意味溢于言表,丝毫未顾及胡一菲的感受。
“胡一菲在心底暗自骂道:你这人莫不是属长颈鹿的吧?不仅架子摆得十足,口气更是大得离谱,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儿,实在让人反感。动物园里的场地可比这儿宽敞辽阔多了,空间大到足够你随意伸展腿脚,想怎么活动都不受拘束,你怎么不上那儿去伸腿儿啊?偏偏要在这儿说些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话,故意贬低我的居所来抬高自己,实在让人厌烦得很,满心满眼都是炫耀,半点谦逊都没有,实在惹人嫌!”
胡一菲缓缓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浊气慢慢吸入,随后又缓缓呼出,反复进行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满心的不满,试图平复自己因阿曼达的话语而变得激动的情绪,不愿被对方的傲慢与炫耀影响自己的心态,更不想因为这些无谓的争执与她当场撕破脸,免得失了自己的风度与体面。她在心底不断暗自告诫自己,不跟这个满心满眼只想着攀高枝、极度爱慕虚荣,还格外傲慢无礼、不懂尊重人的女人一般见识,犯不着为了这样品性不佳的人动气伤身,不值得也没必要。一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一位傲慢自大、爱慕虚荣且品性堪忧的同班同学,胡一菲便觉得满心晦气,打从心底里不愿与她有过多牵扯,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人不适的相聚。
秦羽墨敏锐察觉到胡一菲与阿曼达之间的氛围愈发紧绷凝滞,满是剑拔弩张的对峙意味,空气里仿佛都透着无形的火药味,生怕下一秒胡一菲压抑许久的暴脾气便会彻底爆发,当场与阿曼达展开激烈争执,甚至做出冲动过激的举动,将阿曼达拆了都极有可能,内心满是焦灼不安,连忙主动开口试图转移当下的话题,打破这尴尬又压抑的紧张氛围。她语气里刻意带着几分轻松缓和的意味,还掺着些许急切的调和之意,语速下意识加快了几分,连忙说道:“这是合租公寓,除了一菲,还有一个室友。”
话语间,她眼神不停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的神情变化,生怕自己的话语没能起到缓和作用,反而激化矛盾,满心盼着能借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冲淡此前的不愉快,避免两人的矛盾进一步升级恶化,姿态满是谨慎的调和,透着几分无奈的小心翼翼。
阿曼达听完秦羽墨的话语,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那抹轻视藏在眼底深处,稍纵即逝却格外真切,语气里刻意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还掺着些许明显的嘲讽意味,神情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仿佛觉得合租公寓是格外不堪、难登大雅之堂的居住场所,满脸不屑地缓缓开口说道:“两个人住啊?这么狭小的空间,两个人挤在一处居住生活,会不会太过拥挤局促啦?住着怕是连基本的活动空间都难以保障,日常行动都要束手束脚,多憋屈压抑啊,换作是我,定然是无法忍受这般居住环境的。”话语间,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字里行间都满是对合租生活的鄙夷与不屑,处处透着自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全然不顾及在场众人的感受,只一味彰显自己的特殊与优越。
胡一菲听着阿曼达这番充满轻视与不屑的话语,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满是浓浓的不屑与嘲讽,语气里带着几分犀利又直白的讥讽,神情里满是毫不示弱的强硬态度,没有半分退让妥协的意味,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地缓缓开口嘲讽道:“这是供人居住休憩的地方,讲究的是温馨舒适、宜居实用,又不是专供人开卡丁车肆意驰骋的赛场,根本不需要多大的空间供人随意穿梭,只要足够满足日常居住生活的基本需求就好,谈何拥挤局促。不过是你眼界狭隘浅薄,不懂居家生活的真正真谛,只一味追求表面的宽敞,根本体会不到合租生活的烟火气与温暖罢了。”话语间,语气犀利又尖锐,满是对阿曼达的反驳与不屑,态度鲜明又强硬,丝毫不肯吃亏示弱,尽显霸道直率的性子。
阿曼达清晰察觉到胡一菲话语里的讥讽与不屑,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傲慢气焰,反而故意抬高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意味,眼神里满是得意洋洋的神色,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显摆,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缓缓开口说道:“诶?你怎么知道我老公给我买辆新车呀?就是那辆破鞋儿(保时捷PorsChe),说实话,我还挺嫌它车身太扁了,坐着一点都不宽敞舒适,腿部空间格外局促,不过身边懂车的朋友都说,跑车的设计向来都是这样的,主打流线型外观与速度感,根本没办法做到像家用车那般宽敞舒适,只能勉强忍受了。”话语间,炫耀的意味溢于言表,故意在众人面前显摆自己的豪车,以此彰显自己富足优渥的生活,满是虚荣浮夸的姿态,试图用物质层面的优势碾压众人,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优越感与虚荣心,语气里的显摆与得意让人格外不适。
胡一菲听着阿曼达这般刻意又浮夸的炫耀,眼底的嘲讽愈发浓郁深沉,语气里带着几分犀利又刻薄的讥讽,神情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反击态度,没有半分客气委婉的意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锐利,缓缓开口嘲讽道:“这么扁的车身,内部空间定然狭小得可怜,你的腿向来那般长,怎么可能在里面伸得开啊?噢,对了,破鞋儿嘛,本身就不是用来舒展身体、享受舒适的,只能勉强放个脚罢了,根本谈不上伸展腿脚,也就适合你这种只重表面光鲜、不重实用性能的人开,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罢了,除了能用来显摆,根本没什么实际价值。”话语间,语气犀利又尖锐,满是对阿曼达及豪车的嘲讽与不屑,反击得毫不留情,丝毫不给对方留半分面子,态度强硬又霸道,尽显不惹事但绝不怕事的性子。
阿曼达被胡一菲这番犀利又刻薄的嘲讽怼得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原本还算平和的神情瞬间扭曲,眼底满是浓浓的怒火与不甘,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嘴唇都泛起了淡淡的白痕,眼神死死地盯着胡一菲,那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愤怒,仿佛要将胡一菲生吞活剥一般,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格外阴沉压抑,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与不甘,却又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死死地用眼神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与愤怒,模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胡一菲迎上阿曼达充满怒火与怨毒的目光,丝毫没有半分畏惧退缩之意,反而眼神愈发锐利明亮,眼底满是毫不示弱的倔强与强硬,挺直胸膛,毫不客气地瞪着阿曼达,眼神里的锋芒毕露,满是不肯退让半步的坚定态度,周身透着一股强大霸道的强势气场,仿佛在无声宣告自己绝不会轻易认输妥协。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交汇,满是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息,周遭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紧绷压抑,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连空气中都透着无形的火药味,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羽墨望着两人之间依旧凝滞紧绷的氛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此前争执的火药味,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缓和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松感,还掺着些许急切的圆场之意,语速放缓,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呵呵,一菲她是在开玩笑的啦!你别往心里去,她向来都是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说话向来没什么太多顾忌,性子爽朗直白,就是随口调侃两句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恶意的,你千万别当真。”话语间,她眼神不停在胡一菲与阿曼达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穿梭,目光里满是谨慎的试探,一边悄悄给胡一菲递着眼色,示意她暂且收敛几分脾气,不要再与阿曼达针锋相对,一边又对着阿曼达露出温和友善的笑容,努力试图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隔阂与剑拔弩张的气氛,姿态满是小心翼翼的调和,透着几分左右为难的无奈,满心只盼着这场愈发激烈的对峙能就此平息,不再继续升级恶化。
阿曼达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格外虚伪的笑容,那笑意仅仅停留在嘴角,并未真正抵达眼底,眼底深处依旧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甘与怨怼,语气里却刻意带着几分故作大度的宽容,仿佛真的完全不在意此前两人之间的争执与讥讽一般,慢悠悠地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一菲她最喜欢开玩笑了,性子向来直率爽朗,说话不绕弯子,我怎么能跟她一般见识呢?我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情谊深厚,这点小小的玩笑我还是完全能承受得住的,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你就放心吧。”话语间,她语气故作轻松大度,仿佛自己这般“不计较”是格外有格局、有气度的举动,尽显虚伪做作的姿态,极力试图彰显自己的宽容与大方,却始终难掩眼底深处那份未散的不甘与傲气,虚伪的模样格外刺眼。
胡一菲静静听着阿曼达这番满是虚伪的话语,心底的怒火愈发浓烈汹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牙齿紧紧咬着牙关,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牙齿咬碎,脸颊两侧的咬肌都清晰地凸起,尽显内心的隐忍与愤怒,眼神缓缓眯起,眼底原本浓烈的锋芒渐渐收敛,却在深处藏着更深沉的隐忍与不满,周身的气息依旧透着几分凌厉的压迫感,显然是在拼尽全力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不愿被阿曼达这般虚伪的姿态彻底激怒,做出冲动过激的举动,只是那紧绷的面部神情,依旧能清晰看出她内心深处的极度不悦与强烈隐忍。
“不过说起来真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一样,不知不觉间,十年的漫长时光就这般匆匆流逝了,真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们竟然还能再次重逢相聚,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也都各自努力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实在让人满心感慨。羽墨,你现在变得愈发漂亮出众,气质也愈发优雅迷人,不仅事业发展得顺风顺水,还成功成为了欧莱雅的高级顾问,专业能力出众,更难得的是,还拥有了一个长相格外帅气、家境优渥富足、武艺高强不凡,而且还格外疼你宠你的男朋友,更巧合的是,这个人竟然还是景川的同门师弟,简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一菲也终于得偿所愿,成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博士,学识渊博深厚,个人能力格外出众,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实在让人佩服。景川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拥有了诺澜这么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自身还是身份尊贵的名门之后,更是周氏集团未来明确指定的继承人,前途一片光明,无量可期,而且他家里的每一位成员都非等闲之辈,家族实力格外雄厚强大,这个自然不用过多赘述。而我,也终于得偿所愿,嫁给了声名远扬的水产大王,从此过上了富足安稳、无忧无虑的生活,也算是圆满顺遂了。”阿曼达一边缓缓说着,一边时不时抬手轻轻梳理着发丝,动作间满是刻意的显摆,语气里更是充斥着浓浓的刻意炫耀之意,字里行间都在逐一细数着众人的成就与收获,实则更是在借机彰显自己的幸福生活与优越境遇,极力试图通过这样的对比,凸显自己如今的生活有多美满富足,有多让人羡慕。
阿曼达满脸都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神情,嘴角高高扬起,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炫耀光芒,语气里的傲娇与显摆毫不掩饰,每一个字都透着满满的优越感,仿佛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至高荣耀,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洋洋自得的气息,全然不顾及在场其他人的感受,只一味沉浸在自己营造的虚荣与优越感之中,浮夸又刺眼的模样让人满心不适。
这个王卡拉要是知晓阿曼达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竟然跑到魔都顶级豪门周家的圈子里,四处大肆炫耀自己嫁了所谓的水产大王,估计能当场气到血压飙升,恨不得立刻冲过来掐死这个愚蠢无知的女人。毕竟以王卡拉那点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产业规模,别说和实力雄厚、声名显赫的周氏集团相提并论,就连周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小分支都远远比不上,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之上。
周氏集团在魔都,帝都,妖都,古都都有产业涉及。
周,苏,沈三家更是涉及了餐饮,房地产,服装与奢侈品,能源与矿产,金融,物流贸易,影视娱乐与文化(游戏产业,电影工业,IP全生产链),医疗与药物等各项产业。
就别说周家这一个实力格外雄厚、底蕴深厚的庞大家族,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彻底拍死,让他毫无反抗之力,更别提周家背后还深深牵扯着苏家和沈家这两大顶尖势力,这三个顶级家族随便单独搬出来一个,都拥有着足以轻松碾压他的实力,能轻易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不用耗费丝毫力气,他在这些顶级家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