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一帮戏精(1 / 2)

这日,楼下酒吧,零星桌椅错落排布,光影交织间藏着几分悄然酝酿的鲜活气息。

裹着厚重遮光面罩的张伟,掌心攥着柄分量沉坠的道具刀,刀身泛着冷寂的仿金属光泽,缓缓抬至唐悠悠颈侧,刀锋轻贴肌肤,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滞涩力道,喉间滚出沙哑又生疏的腔调,字句裹着佯装凶悍的沉郁,断断续续却透着执拗的较真:“别、别磨叽!赶、赶紧把身上值钱的物件全掏出来,别、别逼我动真格!今、今儿个专程来劫、劫财的,识趣点就乖乖顺从,免得自找不痛快!”话音里藏着难遮的局促,却硬撑着狠戾的架势,手腕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着唐悠悠,生怕泄露出半分破绽,指尖攥刀的力道愈发紧绷,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粗重。

唐悠悠眉眼间霎时漫开惶乱的神色,身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头微微耸起,指尖蜷曲着攥紧衣角,声音裹着浓重的怯意,字句磕磕绊绊,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无助,尾音还飘着细碎的颤音:“大、大哥,求、求你饶过我吧,我、我是真没带钱,浑、浑身上下搜不出半分闲钱,今、今儿出门本是想找朋友挪、挪点钱应急,谁、谁料到会撞上这档子事,要是有钱,哪、哪敢跟你硬碰硬啊,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语气里满是恳切的哀求,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刀锋,眉梢眼角都漾着怯懦,模样瞧着格外惹人怜惜,身形还忍不住微微晃了晃,透着几分站不稳的慌乱。

张伟扮演的蒙面男听罢,脑袋微微歪向一侧,视线从唐悠悠的脸颊缓缓扫至脚踝,目光带着几分佯装审视的锐度,指尖的道具刀稍稍挪开些许,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腔调陡然变了几分,褪去了先前的局促,添了些轻佻的痞气,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哦?没钱?这般模样倒也算周正,既然劫不到钱财,那、那不如换个路子劫个色?瞧着这般娇俏的模样,跟着我也不算委屈,总好过在外头这般窘迫度日,你觉得如何?”

话音落时,手腕轻轻转动,道具刀在掌心晃了晃,姿态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轻薄,眼神里还透着几分故作暧昧的打量。

唐悠悠闻言,浑身猛地一颤,恰似被惊雷劈中般,下意识抬臂,双臂紧紧环住胸前,指尖用力攥着衣料,指节泛出浅浅的白,身形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堪堪抵住身后的桌椅腿,才勉强稳住身形,动作里满是慌张的抗拒,透着几分无措的戒备,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开来,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脊背都透着几分僵硬的紧绷,模样瞧着既慌乱又惊惧,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极致的紧张。

她的眼眸霎时睁大了几分,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清亮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惶乱,目光四处躲闪,不敢与蒙面男对视,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惶恐,几分怯懦混着几分抗拒,尽数凝在眼底,每一次眨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连带着眼睫都簌簌发颤,眼底的慌乱如同翻涌的浪涛,藏不住满心的惊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张伟握着道具刀的手紧了紧,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褪去了先前的轻佻,添了些佯装严厉的狠戾,字句裹着几分不耐的质问,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粗粝,像是在强行压制着怒火,又透着几分探究的锐度:“没钱还敢在外头瞎晃悠?你倒是老实说说,借钱到底是要做什么用途?别想着蒙骗我,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话音落时,刀锋又微微往前递了递,距离肌肤更近了些,姿态里满是凶悍的威慑,眼神里也透着几分故作凶狠的锐利。

唐悠悠的声音霎时染上浓重的哭腔,尾音裹着细碎的抽噎,字句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绝望的无助,眼底泛起层层水雾,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语气里满是悲戚的委屈,透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我、我得了重病,医生说要、要花一大笔钱治病,家里早就被掏空了,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出来借钱,可、可跑了大半天连半分都没借着,如今连活下去的指望都快没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啊,你就可怜可怜我,放我走吧!”语气悲戚又无助,每一个字都透着浓重的绝望,身形还忍不住微微发抖,眼底的水雾愈发浓重。

扮作蒙面男的张伟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道具刀的手骤然松了几分,刀锋不自觉地往下垂了垂,面罩下的眉眼满是错愕,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原本紧绷的身形瞬间僵住,整个人恰似被施了定身咒般,愣愣地盯着唐悠悠,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指尖攥刀的力道渐渐松懈,先前的狠戾架势消散了大半。

片刻后,他才缓缓缓过神来,语气里满是无措的慌乱,褪去了先前所有的狠厉与轻佻,添了些手足无措的窘迫,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字句裹着几分狼狈的妥协:“这、这怎么还遇上这般事啊?我、我就是装装样子劫个财,哪、哪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形,这、这我还真没辙了,总、总不能真为难你这般可怜人吧?这档子事可真是难办透了!”语气里满是无措的纠结,动作也跟着慌乱起来,握着道具刀的手来回晃了晃,先前的凶悍姿态荡然无存,连眼神都透着几分慌乱的无措。

这场临时起意的演绎终究缓缓落下帷幕,张伟缓缓摘道渐渐松开,唐悠悠也缓缓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臂,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的轻松,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方才那般浓烈的紧张氛围,此刻尽数消散在空气里,只余下几分演绎过后的松弛与随意,这场短暂的即兴表演,便这般草草收尾。

“堪称极致精妙!”张伟指尖扣住面罩下缘,手腕稍一使劲,便将遮面的头套稳稳摘下,发丝被闷得略显蓬乱,额角沁着细碎的汗珠,眼底却盛着难掩的激昂与自满,唇角高高翘着,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夸赞,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平日拔高了不少,透着几分邀功般的雀跃,仿佛方才那场演绎收获了满场赞誉,神情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面罩边缘,难掩心头的畅快。

张伟缓缓转过身,面向一旁围观的众人,胸膛微微挺起,姿态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庄重,语气沉稳却满是底气,字句清晰洪亮,透着几分笃定的认真,缓缓开口说道:“各位请看,方才我与悠悠一同演示的这一幕,便是我特意为大家梳理的应对劫匪的标准方案,尤其适合各位女性朋友借鉴运用。依照这套方式应对,既能巧妙躲开歹徒的财物勒索,又能彻底打消对方的不轨念头,全程无任何安全隐患,能最大程度守护自身安全,算得上是百分百稳妥的自保妙招,大家往后若真遭遇类似状况,照着这般应对,定然能顺利脱离险境,护得自身周全。”

秦羽墨斜倚在一旁的桌沿,指尖随意搭在光滑的桌面,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调侃的意味,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打趣,慢悠悠开口说道:“要是下次你真碰上偏爱同性的劫匪,不如先亲身实战演练一回,倘若你能完好无损、安然脱身,没受半分牵连,那这套方案我们再全力推广普及,到时候保管让所有人都认真学习效仿,也免得此刻空有理论支撑,没了实际验证的底气,这般推广起来也更有说服力些。”

诺澜静静坐在周景川身侧,肩头轻轻倚着他的手背,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肩头,眉眼间漾着温婉的笑意,语气温柔却透着几分通透的理性,缓缓开口评价道:“方才这场演示倒是饶有趣味,你们两人演绎得也算鲜活生动,能看出背后花费的心思。不过从实际应对的角度来看,这般方式终究带着几分侥幸,现实中的劫匪脾性各不相同,行事风格也千差万别,并非所有歹徒都会因一时的特殊状况便轻易收手,自保的核心终究是优先保障自身生命安全,随机应变远比固定套路更为重要,毕竟意外来临之际,灵活变通才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切不可拘泥于单一方式,反而错失最佳的自保时机,徒增危险。”

周景川指尖轻叩着桌面,神情淡然却透着几分沉稳的笃定,语气平和却满是深刻的见地,缓缓开口评价道:“这场演示的初衷倒是值得认可,意在向大家传递自保意识,这份心意着实难能可贵。但从实际实用性来看,仍存在诸多欠缺之处,现实中的危险往往突如其来,毫无预兆,歹徒的行为也毫无规律可循,固定的应对方案难以适配所有复杂场景,甚至可能因对方的反应超出预期,反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真正有效的自保,从来不是依赖一套固定的流程,而是提前培养风险预判能力,遇事保持冷静沉稳的心态,学会根据现场实际状况灵活抉择,优先以规避危险、寻求外界帮助为首要原则,而非仅凭单一方式试图化解危机,唯有兼顾理性思考与灵活应变,才能真正实现安全自保,护得自身无虞。”

张伟一屁股沉进松软的沙发里,脊背慵懒地向后倚着,双手随意搭在膝头,唇角勾着几分张扬的笑意,眼底溢着藏不住的自得,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傲娇与炫耀,慢悠悠开口说道:“哼哼,像我这般向来低调谦和的人,行事素来稳重周全,从不肆意张扬露富,这般内敛模样,断然不会沦为劫匪的目标,自然也就绝不会被旁人盯上实施抢劫,这可是我多年来摸索沉淀的生存门道,稳妥得很。”

胡一菲双臂环胸立在一旁,眉梢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语气锐利又直白,毫不留情地驳斥道:“什么低调谦和,分明就是囊中窘迫,说白了就是穷,再者便是骨子里透着极致的吝啬,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三半花,这般寒酸模样,就算劫匪迎面遇上,怕是都觉得没半分可抢的价值,哪里用得着刻意低调,本就没什么值得张扬的资本。”

张伟猛地直起身板,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语气里掺着几分委屈又裹着几分辩解的急切,连忙开口反驳道:“这话我怎么就那么刺耳不乐意听呢,什么叫囊中窘迫,又什么叫极致吝啬?我可不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我手里也是攒着一笔不少存款的好吧?平日里不过是懂得精打细算,不愿胡乱挥霍钱财罢了,这哪里是吝啬,分明是懂得合理规划,会过日子的表现。”

张伟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笃定坚决,眼神里满是自成一套的逻辑,滔滔不绝地接着说道:“而且我平日里不精打细算些,不省着点花销,往后拿什么购置属于自己的安稳居所?没有房子作为根基,又拿什么迎娶心仪的另一半?娶不到老婆组建家庭,自然也就没办法生儿育女延续香火,没有子女陪伴照料,将来老了之后又拿什么安稳养老?若是将来没人给我养老送终,难不成要靠着你接济照料我啊?这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密不可分,省吃俭用从来都不是小气,而是为了长远生活的周全打算,是未雨绸缪的明智之举。”

听完张伟这番一连串的连环追问与自我辩解,在场的众人全都愣在原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满是无奈又无语的神情,一时间竟没人能接得上话茬,客厅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剩下众人无声的沉默,眼底都透着几分对张伟这套奇葩逻辑的无奈与哭笑不得,连周遭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几分尴尬又好笑的微妙气息,没人能想到他竟能顺着一个话题,延伸出这般一连串的连锁想法,实在让人难以反驳又啼笑皆非。

周景川指尖轻叩着光滑的桌面,节奏舒缓却藏着沉稳的考量,神色淡然平和,眼底掠过几分理性的思索,语气温润却满是通透的探寻,缓缓开口提问道:“张伟,我姑且冒昧插言几句,攒钱为未来谋划本是踏实稳妥之举,毫无不妥之处,只是我心中尚有几分疑惑,你这般一味紧缩开支、省吃俭用的攒钱模式,可有大致的盘算与规划,究竟要持续攒到何时,才能凑齐在魔都购置房产、安稳扎根的资金,甚至有余力从容支撑日常柴米油盐的琐碎开销,真正实现生活的安稳顺遂与富足无忧?凡事皆需有清晰的预判与详尽的规划,盲目堆砌式攒钱未必能抵达预期目标,反而可能错失诸多提升收入、拓展机遇的契机,得不偿失。”

张伟显然没料到周景川会突然抛出这般直击核心的问题,神色骤然一怔,眼底掠过几分短暂的茫然与无措,随即垂眸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边缘,陷入片刻的沉思,眉宇间凝着几分纠结,片刻后缓缓抬眼,眼神里透着几分执拗的坚定,语气笃定却带着几分含糊的底气,缓缓说道:“这个……具体的时限我确实没仔细核算过,也没精确规划过每年能攒下多少数额,后续收入又能有多少增幅,但我始终秉持着一份信念,只要我一直保持这般精打细算、分毫必省的模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持攒下去,不随意挥霍一分一毫,靠着积少成多的韧劲,早晚有一天能攒够买房的钱款,在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里,拥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温暖小窝,这是我长久以来扎根心底的执念,也是支撑我一路坚持省钱的核心动力,从未动摇过半分。”

诺澜静坐在一旁,眉眼间漾着柔和温婉的神色,发丝轻垂肩头,语气温润柔和却满是客观理性的分析,缓缓开口说道:“张伟,你的这份执着坚持与踏实沉稳确实难能可贵,值得认可,但你有没有静下心来认真思索过,当下魔都的房价走势愈发迅猛,上涨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近几年更是呈现出逐年攀升、涨幅惊人的态势,其增长幅度甚至远远超过普通职场人薪资的提升幅度。你如今靠着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款,或许当下能抵得上房价的一小部分份额,但随着时间不断推移,房价持续走高上涨,你单纯靠省钱积累的速度,未必能跟上房价飙升的节奏,届时极有可能出现攒钱越多,与购房目标的资金差距反而愈发拉大的情况,单靠一味紧缩开支省钱,恐怕很难追上房价的涨幅,想要实现购房目标难度极大。”

胡一菲斜倚在门框边,双臂随意环在胸前,唇角噙着一抹戏谑俏皮的笑意,眼底满是直白的调侃意味,语气轻快爽朗又带着几分犀利的直白,笑着说道:“那你可有的等咯,就以你现在的薪资水准,除去日常必要的衣食住行开销,每个月能真正攒下的钱款本就十分有限,再遇上魔都这般飞速上涨、居高不下的房价,想要攒够全款买房的巨额资金,怕是要等到头发花白、步入七老八十的晚年之时才能勉强实现,到时候就算真的攒够了买房的钱,怕是也没多少精力与心力去享受这份安稳生活了,这般漫长又煎熬的等待,未必值得投入这般多的时光与精力,反而辜负了当下的生活。”

张伟闻言,眉头当即微微一挑,脸上瞬间布满不服气的神色,眉眼间凝着几分倔强,语气里透着几分执拗的反驳,当即开口说道:“谁说我这辈子就一直只能拿着这么一点微薄的工资了?现在的薪资水准不过是暂时的过渡阶段,我可不会一直停留在当下的收入水平,往后在职场上总会有涨薪晋升的机会,未来的收入定然会比现在可观不少,可不能用当下的状况随意预判我的未来发展,我的潜力远不止于此。”说完,张伟脸上褪去了先前的不服气与执拗,转而漾开几分憧憬向往的神色,眼底满是对未来的美好遐想,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雀跃,慢悠悠补充道,话语间满是对未来生活的热切期许。

“等我以后在律所顺利转正,成为正式律师之后,薪资待遇肯定会有不小的提升,收入水平也会更上一层楼,嘿嘿,首先先说好了,我可没打算跟川哥和诺澜这般顶尖水准相比,川哥的家世背景摆在整个魔都都是顶尖拔尖的存在,放眼整个城市根本没人敢与之比肩抗衡,更何况周家、沈家、苏家皆是享誉全球的百强企业,家底雄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产业遍布各地,实力雄厚非凡,我就算拼尽全力、奋斗几辈子的时光,怕是也难以赶上这般顶尖水准,压根没有任何可比性,也从未有过这般不切实际的奢望。

诺澜作为川哥的妻子,身为周家的少奶奶,生活水准自然不是我们普通人所能企及的高度,我也从没奢求过能达到他们那般的生活层次。但是,等我转正涨薪之后,往后在咱们这座公寓里,也能算得上是妥妥的中产阶级了,到时候收入稳定且数额可观,攒钱的速度也会随之加快不少,买房的目标自然也能更快提上日程、顺利实现,往后的日子也能过得愈发安稳舒心、顺遂惬意,不用再为钱财过度操劳奔波。”张伟眼神发亮,眼底满是对未来的热切憧憬,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期待,滔滔不绝地接着说道,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与期盼,眉宇间满是自信的光彩。

众人听罢张伟的一番言辞,脸上皆漾开温润的笑意,眉眼间淌着包容的暖意,没人愿意出言戳破这份对未来的炽热憧憬与执拗期许,只是顺着这份纯粹的心意浅浅笑着,客厅里的氛围愈发松弛惬意,漫着邻里间独有的和睦融洽,那份笑意里藏着几分浅浅的调侃,更多的却是对这份质朴执着的认可与体谅,众人皆默契地不再多言,任由这份美好的期许在空气中悄然漫延,裹着几分鲜活的暖意。

唐悠悠忽然眸光一亮,像是猛然忆起某件要紧事般,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的好奇,连忙抬声问道:“对了,方才只顾着闲聊打趣,倒全然忘了今日是端午佳节,这般颇具仪式感的日子,咱们晚间准备烹制些什么可口佳肴,好好庆贺一番啊?总不能辜负了这般难得的节日氛围,总得吃些丰盛吃食才像样。”

诺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柔婉的笑意,眼底盛着宠溺的无奈,语气温润软糯,带着几分俏皮的打趣,笑着回道:“悠悠这话问得倒是直白真切,端午佳节素来有着吃粽子的传统习俗,这般应景的日子,不吃软糯香甜、馅料丰富的粽子,难不成还准备吃些寻常家常吃食,错过这般极具节日特色的美味不成?粽子本就是端午不可或缺的吃食,少了它总觉得缺了几分节日的独特韵味,总归是不圆满的。”

周景川缓缓颔首,眉眼间漾着几分温润的笑意,语气沉稳平和,满是认同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老婆所言极是,端午吃粽子是流传千百年的传统习俗,既应景又藏着祈福安康的寓意,这般重要的节日里,确实该备些粽子添添氛围,不过除了粽子,也该烹制些丰盛菜肴,邀众人一同欢聚,好好热闹一番,才算不辜负了这般难得的佳节时光,也能让节日过得更有滋味。”

唐悠悠翻了个灵动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哎呀,你们两口子怎么就没领会我话里的深意啊?我可不是纠结端午要不要吃粽子,粽子是定然要吃的,这是节日标配,我是想问除了粽子之外,今日的正餐准备做些什么菜式,总不能单靠几枚粽子填饱肚子,总归要有些热菜热汤才算是正经过节啊。”

唐悠悠之所以会这般细致追问,实则藏着满满的考量与心思,毕竟在整个爱情公寓里,论起做饭的手艺,当属周景川最为出众拔尖,无人能及,毕竟周景川手中握着实打实的一级厨师资格证,厨艺精湛娴熟,各类菜系皆能信手拈来,烹制出的菜肴味道堪称一绝,色香味俱全,总能勾动众人的味蕾。更何况周景川本就是全能型的顶尖人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娴熟,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更是掌握得炉火纯青,无论是学识素养还是各类实用技能,皆远超寻常之人,厨艺不过是他众多出众技能中极为不起眼的一项罢了,不值一提。

反观胡一菲,厨艺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偌大的厨房里,她所能烹制的吃食中,也就只有蛋炒饭勉强能入口果腹,即便如此,吃的时候能从中挑出细小的头发丝,都算得上是万幸之事,偶尔运气欠佳,还能从蛋炒饭里吃出半块带着油污的海绵擦这类离谱至极的东西,令人咋舌。至于她偶尔心血来潮尝试做的苹果派之类的甜点,味道更是怪异难辨,一言难尽,堪称黑暗料理中的典范,公寓里没人敢轻易尝试,生怕味蕾遭受暴击。

秦羽墨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俏性子,从来不会主动踏入厨房动手做饭,平日里要么在外寻觅特色美食就餐,要么点各类外卖解决温饱,即便偶尔一时兴起,突发奇想想要动手尝试烹制吃食,厨艺水准也与胡一菲不相上下,做出来的吃食味道怪异刺鼻,难以下咽,压根达不到能正常食用的标准,久而久之,也便彻底打消了下厨的念头,再也不轻易触碰厨房的厨具。

诺澜倒是稍微通晓些简单的家常菜式,诸如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这类基础浅显的菜品皆能烹制,不过她的厨艺皆是跟着周景川慢慢学习而来,手法尚且生疏稚嫩,火候把控也不够精准,烹制出的菜肴味道只能算得上中规中矩,勉强能入口,想要独自撑起一顿丰盛的节日大餐,显然还远远不够,平日里也只能在周景川下厨时,偶尔打打下手,帮忙择菜洗菜,搭把手递些厨具。

至于吕子乔和曾小贤这两人,更是别指望他们能主动下厨做饭,这两个家伙向来好吃懒做,贪图安逸,平日里连厨房的门都很少踏入,更别提摆弄锅碗瓢盆。不仅如此,他们每天半夜还总跟偷食的耗子似的,悄摸摸地溜进厨房,翻找冰箱里的零食饮品充当夜宵,往往把冰箱里的储备消耗殆尽,只留下一片狼藉。想让他们静下心来下厨做饭,简直比登天还难,纯属不切实际的奢望。

周景川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哭笑不得的宠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无奈,缓缓说道:“唉!每逢过节想要吃顿像样的饭菜,指望谁也不能指望你们这群人,一个个要么厨艺拙劣不堪,要么懒得动手敷衍,看来今日这顿丰盛的节日大餐,只能由我亲自下厨操持打理了,也好让大家好好尝尝正宗的美味佳肴,不辜负了这端午佳节的美好时光,也让大家好好解解馋。”

众人一听周景川这位厨艺精湛的顶尖大厨愿意亲自下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兴奋与热切的期待,脸上皆漾开惊喜雀跃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激动的期许,纷纷露出迫不及待的模样,毕竟周景川烹制的饭菜味道绝佳,每一次品尝都堪称味蕾的极致享受,鲜少能有机会吃到,如今能在节日里有幸大饱口福,自然满心欢喜,格外期待。

众人当即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兴奋,齐声高声喊道:“耶!太好了!有周少爷亲自下厨,今日定然能吃到一顿超美味、超丰盛的节日大餐,这下可真是有口福啦!终于能摆脱黑暗料理,好好享用一顿正宗美味了!”欢呼声此起彼伏,满是对美食的热切期待与向往,客厅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热闹欢快,节日的喜悦愈发浓郁醇厚,漫溢在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