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对慕容晴厉声道:“这位姑娘,荣丞相是一国之相,岂容你在这里肆意诬陷?”
接着又站出几人随声附和。
虽然他们现在都没穿官服,但慕容晴也大致猜出了几人的身份,这应该是宾海国的官员。
慕容晴精神力悄然探入几人识海,发现他们都是荣世修的同党,心中不由冷笑:本来没打算把你们牵扯进来,既然你们非要送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故意掐指一算,然后伸手指向第一个站出来的官员:“兵部尚书赵德明,去年边关军饷你贪墨三成,今年春汛时更是将十万石军粮以次充好,导致戍边将士只能吃发霉的米粮。”
赵德明脸色骤变,慕容晴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转向第二人:
“工部尚书周文远!”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去年修建乾州防潮堤,朝廷拨付八十万两白银,你竟敢从中贪墨整整四十万两!”
她又指向另外两人:“吏部侍郎王成,卖官鬻爵,一个七品知县的位置就要价五千两白银。户部侍郎李进,与商人勾结,贩卖官盐,从中牟利数十万两!”
四人被慕容晴如数家珍般地揭发罪行,个个面如土色。周文远强自争辩:“你、你血口喷人!”
这时,他们的家眷见势不妙,纷纷冲上前来。
赵德明的夫人指着慕容晴大骂:“你这个妖女,凭什么污蔑我家老爷!”
周文远的儿媳更是直接撒泼:“大家快看看,这就是个妖女,不然怎么会这么多的手段?”
慕容晴懒得与这些妇人纠缠,手腕一抖,数道藤蔓激射而出,“啪啪”几声脆响,那几个吵闹的妇人应声倒地,全都昏迷过去。
“夫人!”
“娘亲!”
四位官员见家眷被打晕,顿时怒不可遏,正要上前理论。
慕容晴藤蔓再动,将四人齐齐卷到荣世修身边。
“既然你们也要掺和进来,”慕容晴冷声道,“那就与荣丞相一起,把你们做过的勾当都交代清楚。”
随即她提高声音道:“荣丞相,说说你做过的那些能掉脑袋的事吧。”
话音刚落,慕容晴就分出一丝精神力探入荣世修识海,控制着荣世修说出实情:
“三年前,我通过南疆商人结识了南疆三王子,在结识南疆三王子之前,确实是想扶持我外孙四皇子上位,但听了南疆三王子的一番话后,我觉得他说得对,与其辅佐外孙,不如自己登基......”
荣世修的大儿子荣昌盛见父亲神情恍惚地自曝其罪,急忙上前想要阻拦。
慕容晴运转土系异能,两颗石子破空而去,“咔嚓”两声脆响,精准击碎了他的膝盖骨。
“啊——”荣昌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再也不能起身。
其他想要上前的丞相府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荣世修一字一句地吐露着惊世骇俗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