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公然开战?”阿诺枭微微眯起眼睛。
阿梭拓毫无犹豫地答道:“正是。”
他继续阐述计划:“只要我们先除掉医仙谷外出的一众神医,短时间就没有人能解南疆蛊毒。待医仙谷谷主得知我们动用蛊虫发动战争时,到那时,我们已经胜利,大局已定,他们即便想要插手也为时已晚。”
阿诺枭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连医仙谷一并攻打。”
阿梭拓连忙摇头:“儿子不敢有此妄想。医仙谷底蕴深厚,用毒之术丝毫不逊于我们的蛊术。只要他们不与我们为敌,我们最好莫要主动招惹。”
倘若慕容晴此刻能听见这番话,定要冷笑反问:“好一个‘莫要主动招惹’!三王子一边谋划着在半路截杀我等,一边却将这等话宣之于口,莫非南疆的‘不招惹’,便是刀剑相向、赶尽杀绝?”
阿诺枭见他还没太过狂妄,微微颔首:“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相传医仙谷祖师爷乃是得道真修,想要强攻医仙谷无异于痴人说梦。听说进入医仙谷要经过无数道毒植关卡,非其独门解药不能通过,擅闯者唯有死路一条。”
“正因如此,儿子才说不会攻打医仙谷。”
“那你怎敢截杀前往西凌的医仙谷神医?”
“父王明鉴,此次截杀完全可以栽赃给其他国家。若是谋划得当,说不定还能让医仙谷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
阿诺枭目光锐利地看向阿梭拓:“若是截杀行动败露,你可知道后果?”
阿梭拓郑重保证:“父王放心,这次儿臣定会周密安排,绝不会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阿诺枭久久凝视着儿子,最终沉声道:“记住,若是被医仙谷发现,你就亲自去医仙谷外门以死谢罪,绝不能牵连南疆。”
“儿子明白。若真到那时,儿子定会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好!”阿诺枭重重拍案,“既然你有此决心,那便依计行事。若是此次能用蛊虫助我南疆夺取任何一国疆土,你就是下一任南疆王。不,待我们拿下其他国家后,你就是下一任帝皇!”
接下来,阿诺枭与阿梭拓又对着疆域图细细商议起来。
“既然要动用蛊虫战,首要目标必须谨慎选择。”阿诺枭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既要确保首战告捷,又要便于我们后续掌控。”
阿梭拓沉吟片刻,指向与南疆接壤的两个国家:“父王,儿臣以为,南曙与大燕最为合适。这两国不仅与我们疆土相接,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军队大多驻扎在边境湿热地带,这种环境最利蛊虫蔓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一旦开战,只需令我军将士撒上驱蛊粉,蜱蛊便只会扑向敌兵。届时在战场上投放数百只蜱蛊,敌军一旦被其叮咬,便会浑身瘫软,最终连站立的力气都将丧失——届时敌军将不战自溃。我们便可兵不血刃,长驱直入,一举突破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