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选了几串贝珠手链和嵌着彩贝的发簪,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一回到驿馆时,她窗前已挂起那串海螺风铃。
一阵风过处,清音袅袅,为这离别前添了几分诗意。
次日天光微亮,慕容晴便已醒来。
她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小心地将窗前那串海螺风铃取下,收入空间之中,这才打开房门。
候在门外的侍女见她起床,连忙端来清水伺候梳洗。
慕容晴洗漱完毕,径直走向餐厅,见霍山与玄云早已在厅中等候。
二人见她到来,立即起身相迎。
霍山关切道:“师叔祖昨夜可休息好了?”
慕容晴玩笑道:“昨夜听着这海铃清音入眠,竟梦见自己化作一尾人鱼,在碧波间自在游弋呢。”她说着莞尔一笑,转身走向餐桌,“不过眼下还是先用早饭吧,前路还长,需得养足精神。”
三人依序落座。玄云解释道:“今日特意吩咐厨房备了些清淡早膳,想着路上能舒坦些。”
“有心了。”慕容晴赞许道,“出行在外,清淡些确实更适宜。”
餐食陆续上齐,三人默然用膳,不再多言。
用过早饭,也无需再回房整理,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三人直接就往澄心苑门口行去。
聂锋与凌岳早已套好马车静候多时。
聂锋与凌岳见三人行至车前,当即利落地各自伸手,分别将两驾马车的车帘掀起。
慕容晴如常登上聂锋所驾的马车;霍山与玄云则默契地走向凌岳驾驭的那辆,先后俯身入内。
待众人坐定,慕容晴的声音自车内传出:“出发。”
“是!”聂锋与凌岳齐声应道,随即扬鞭策马。
车轮缓缓转动,驶出了驿馆大门,向着城外方向渐行渐远。
凌霄城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为这次宾海国之行画上圆满句号。
崭新的旅程,正在前方徐徐展开。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只在正午时分停下来简单用了午饭,稍作休整后便继续赶路。直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渐昏黄,他们距离地图上标示的乌兰县还有二十多里路程。
慕容晴透过车窗看了看天色,对驾车的聂锋吩咐道:“找个避风且平坦的地方停下,我们今晚就在野外安营扎寨。”
“是,谷主。”聂锋应声道。
马车又向前行驶了一里多路,聂锋终于找到一处适合落脚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背靠一片小树林,正好能挡住夜风。
他立即勒紧缰绳,将马车稳稳停下。
后面的凌岳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