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段位太高了!一句话撩了四个!我服!】
“好……好,看来今天大家的约会都非常充实!”李导擦了擦额角的汗,赶紧转移话题。
“那么接下来,我宣布明天的安排——”
“明天将是自由活动日!”
“没有强制配对,没有固定行程,大家可以随意邀请心仪的对象约会,也可以留在别墅休息!”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叶纾看向沈聿池:
“沈老师,明天您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您想休息的话……”
沈聿池抬眼看她,声音冷淡平静:
“我有事。”
简短的三个字,直接堵死了后续。
叶纾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但很快调整过来:“那……就不打扰沈老师了。”
林歆翘着腿,目光在几个男嘉宾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谢行羿身上:
“谢行羿,明天还去赛车场吗?”
谢行羿懒散地抬眼,没什么情绪:
“不去。”
“那干什么?”林歆挑眉。
谢行羿的目光慢悠悠转向白柚,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
“狐狸精,明天有安排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白柚身上。
白柚正小口喝着温水,狐狸眼里漾着慵懒的水光:
“谢行羿哥哥想约我呀?”
“不然呢。”谢行羿直起身。
“项链的事,我们还没聊。”
白柚眨眨眼,略带无辜地望着他:
“项链都拿走了,还想跟我聊呀?”
云溪立刻乖巧接话:“就是呀,谢哥都把姐姐的项链拿走了,还找姐姐聊什么?”
他转向白柚,声音清亮温柔:
“姐姐明天要不要跟我去海洋馆?我听说新来了几只白鲸,特别可爱!”
谢行羿散漫地瞥了他一眼,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他侧头看向云溪,声音沙哑而直白:
“把你的小白花处理了,再来跟她说话。”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
江芋棠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声音带着受伤的颤抖:
“谢行羿哥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行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锁着白柚:
“字面意思。”
江芋棠求助似的看向云溪,眼神湿漉漉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云溪笑容淡了几分,微微眯起眼:
“谢哥,有话好好说,别吓到芋棠妹妹。”
“吓到?”谢行羿嗤笑一声,终于将视线转向江芋棠,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确定她是被吓到,不是在演?”
江芋棠的眼泪瞬间滑落,声音哽咽:
“我、我没有……谢行羿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她说着,身体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叶纾温声开口打圆场:“谢行羿,别这样,芋棠妹妹只是比较依赖人。”
“依赖?”沈聿池合上书,平静地看向江芋棠,那眼神像是在分析什么实验样本。
他声音平稳无波,却字字清晰:
“从行为学角度分析,江小姐今天的一系列互动,包括但不限于频繁的肢体接触、选择性展示脆弱、以及在多人场合制造‘受害者’形象。”
“更符合心理学中依赖性表演型人格的特征。”
“这不是依赖,是策略。”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江芋棠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泪挂在眼角,流也不是,收也不是。
那双总是乖巧无辜的大眼睛里,第一次闪过慌乱。
云溪脸上甜美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声音依旧清亮温柔:
“沈前辈说得太严肃啦,芋棠妹妹只是比较单纯而已。”
白柚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娇软慵懒:
“沈老师懂得真多呀。”
她微微歪头,目光在江芋棠僵硬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云溪,眼底漾着狡黠的水光:
“云溪弟弟,沈老师都这么说了,你可得照顾好你的人呀。”
话音落下,云溪的狗狗眼微微睁大,甜笑凝滞了一瞬。
“姐姐误会啦,”他声音清亮,眼神纯净得像在说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芋棠妹妹不是我的人呀。”
“我们只是今天一起约会的伙伴而已。”
江芋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乖巧委屈的表情:
“云溪哥哥说得对……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沈聿池放下手中的书,冷白的指尖轻轻搭在书脊上。
他抬眼看向云溪,依旧没什么情绪:
“利用另一名异性来引起关注和竞争意识,是缺乏安全感的典型表现。”
“云溪,你今天的互动策略,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