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教。”
……
夜晚的篝火在营地中央跳跃。
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香气弥漫。
白柚盘腿坐在篝火旁一块柔软的防潮垫上，手里捧着一个硬壳笔记本，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沈聿池的笔记本。
她不知何时从他那里“借”来的。
火光在她明媚娇艳的脸上跳跃，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噙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
沈聿池坐在她对面稍远一些的位置，烟灰色的休闲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篝火勾勒出他厌世冷淡的侧脸轮廓和那颗泪痣。
他手里拿着一串几乎没动过的烤蘑菇，注视着白柚翻阅他的笔记本，并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
白柚翻到某一页，狐狸眼亮了一下。
【……观察对象（白柚）于赛车场主动发起挑战。其机车操控技巧展现出不符合其公开背景（富家女、网红）的系统性训练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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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记忆、风险决策模式、肾上腺素调控能力均远超普通爱好者水平，接近职业车手预备役。矛盾点+1。】
白柚托着腮，歪着头看他：“沈老师，你是不是还偷偷给我做了体能测试？”
沈聿池没有否认：“攀岩时的力量控制，射击时的稳定性，都是评估参数。”
“哦……”白柚拖长了调子，又翻了几页。
【……关于‘破碎感表演’的初步分析。编号734观察对象（白柚）做出了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防御型’反应。】
【其微表情（眼睑细微颤抖、呼吸频率0.3秒的紊乱）与肢体语言（指尖无意识蜷缩）具有较高真实性，但后续情绪平复速度（4.2秒）过快，不符合重度创伤应激的典型恢复曲线。】
【初步判断：表演成分占比约60%，真实情绪占比约40%。具体诱因待进一步观察。】
白柚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
她看向那个仿佛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依旧坐得笔直，姿态神秘疏离，浅色的瞳孔映着火光，却没什么温度。
白柚忽然合上笔记本，双手将它抱在怀里，像个护食的小动物。
她往前挪了挪，凑近篝火，也凑近了沈聿池一些。
火光将她的脸映得更加明媚生动，那双狐狸眼清澈又勾人。
“沈老师，”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亲昵的埋怨，“你那个观察者的剧本，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呀？”
沈聿池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也更沉静。
“观察，分析，记录，解构……这是我的思维方式，不是剧本。”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就像你习惯了用娇纵、诱惑、若即若离来掌控局面一样。”
“我只是想知道……”
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明媚的脸。
“你到底是谁。”
“或者说……”他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要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
“怎样的剧本，才能让你……露出破绽。”
白柚抱着笔记本，安静地与他对视了几秒。
篝火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实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又灿烂，像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烟花。
“沈老师，”她声音娇软，带着点撒娇般的无奈，“你怎么还是不信呀？”
她往前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
“我都说了，要用这里才能得到答案。”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沈聿池左胸口的位置。
她仰着脸，眼神清澈又狡黠，像在等待什么。
沈聿池垂眸，看着那只停在自己胸口的手。
几秒钟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我试过了。”他声音平静。
白柚微微一愣。
沈聿池继续道，语速平缓得像在陈述实验结果。
“在你选靳默的时候，在云溪碰你的时候，在你亲谢行羿的时候……”
“这里，”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自己胸口，正好覆盖在白柚指尖停留的位置，“有反应。”
“心率平均提升12%，肾上腺素水平有微小波动，呼吸频率在特定节点出现0.5秒的紊乱。”
他目光锁住她微微睁大的狐狸眼，带着探究和坦率。
“这算不算……剧本开始换了？”
【卧槽！！！沈影帝这波直球！！！】
【这里有反应……救命这是什么顶级告白（？）现场！】
【用数据表白！沈聿池你是真学术派浪漫！】
【所以沈影帝早就动心了！他只是用数据在记录自己的心动？！】
【腹黑影帝X钓系狐狸！双强心理战！我嗑死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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