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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安静地看着他,脸上是纯粹的倾听,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然后呢?”她轻声问。
顾尹怀被她这平静到残忍的反应刺痛了。
“然后?”他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然后她啊……”
他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回忆某个最珍贵的、却又最血腥的梦境。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东西。”
“像是可怜我,又像是……终于解脱了。”
“她就那样,轻轻地……朝着我的刀尖,靠了过来。”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隔空,极其缓慢地,点向白柚左胸心脏偏上的位置。
指尖在距离她衣料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微微颤抖。
“这里。”
“很准。”
“她甚至没有喊痛,只是蹙了下眉,平日里那么娇气的女人,却好像……只是被什么讨厌的东西碰了一下。”
“然后……”
顾尹怀的声音彻底哑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嘴唇是凉的,沾着她自己的血。”
“她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荒芜的空洞和刻骨的悲凉。
“她说……现在,满意了吗?”
说完最后四个字,顾尹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去,手肘撑在膝盖上,将脸埋进掌心。
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不是哭泣。
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灵魂被反复凌迟却无法解脱的颤抖。
白柚静静地坐着,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痛苦与毁灭气息的男人。
她腕间那只铂金小猫,尾巴尖的铃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叮——”
一声极轻极脆的铃音。
顾尹怀像是被这声音惊动了,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腕间那只精致的小猫上,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只猫,仿佛那是某种必须摧毁的存在。
几秒钟后,他重新看向白柚的脸。
“这个故事,好听吗?”他声音嘶哑地问,眼神是某种病态的期待。
白柚狐狸眼里天真又困惑。
“听起来……”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认真思考措辞。
“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顾尹怀的呼吸骤然停滞。
爱?
这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爱?”他低笑起来,笑声悲凉又疯狂。
“他那也叫爱?”
“那是占有!是偏执!是毁掉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疯狂!”
“是……逼死了她,还要让她用最后一口气,来成全他那可笑执念的……自私!”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白柚。
“如果那是爱——”
“我宁愿从未爱过!”
白柚迎着他暴戾痛苦的目光,眼神依旧清澈平静。
“可是顾先生,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最后是笑着的。”
“如果她真的那么痛苦,那么恨,为什么……还要笑着吻他呢?”
顾尹怀整个人僵住了。
所有疯狂宣泄的情绪瞬间凝固。
为什么……要笑着吻他?
这个问题,精准地刺入他灵魂最深处、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那个染血的、冰凉的、带着解脱般叹息的吻……
是他无数个日夜梦魇的源头,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证明她曾爱过的微光。
哪怕那是怜悯,哪怕那是施舍。
但他其实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用痛苦,用悔恨,用自我折磨来掩盖。
“为什么……”顾尹怀重复着这个词,眼底满是痛苦与迷茫。
“因为她……太了解我了。”
他最终给出了一个破碎的答案。
“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霸道,偏执,不择手段,得不到就毁掉。”
“她也知道,如果她哭着,恨着,怨着死去,我可能会用‘她恨我’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我们之间至少还有恨意相连。”
他像是在透过她,看向那个早已消散在时空中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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