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扭曲爬行)”
“谢行羿这风尘仆仆杀回来的样子……我靠好帅!但是好惨!一回来就看到老婆(?)在别人怀里!”
“周子屿你愣着干嘛!上啊!你的锅铲是摆设吗!快给这头红毛狼来一下!(唯恐天下不乱)”
“吓到?”谢行羿低笑一声。
“白柚,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敢耍着我玩,敢转头就找别人,现在装什么小白兔?”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跨进厨房门槛,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我这些天在外面,跟那群老东西斗得你死我活,想着早点把那些破事处理干净,回来……”
谢行羿的声音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回来继续陪你玩你那该死的游戏。”
他眼眶泛起不正常的红,眼底血丝清晰,连日高压和睡眠不足让他的情绪像绷到极致的弦。
“结果呢?”
“我他妈在外面焦头烂额,你在这里……”
他指着齐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让他喂你,抱你,嗯?”
“白柚,你到底有没有心?”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被彻底辜负的痛楚和愤怒。
白柚从齐旭身后完全走了出来。
她站定在谢行羿面前,微微仰起脸,看着他那双写满红血丝和痛苦的眼睛。
“谢行羿哥哥,你是在怪我吗?”
她问得轻声细语,狐狸眼里却一片澄澈,没有任何闪躲或愧疚。
“谢行羿哥哥,你忘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剖开某个谢行羿试图逃避的现实。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游戏结束了。”
谢行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这句话狠狠凿穿了心脏。
他想起来了。
在帐篷外,她丢下那句冰冷决绝的“游戏结束了”,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些被他刻意压在忙碌和愤怒之下的恐慌和绝望,此刻翻涌而上,几乎将他吞没。
“谢行羿瞳孔地震!他整个人都僵了!姐姐这句话是绝杀啊!”
“姐姐: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谢行羿:心碎了,拼不回来了。”
“《论如何用一句话让野狼瞬间从暴怒切换到破碎》”
谢行羿瞳孔里的光骤然碎裂,又被更滚烫的暴戾瞬间填满。
“你想都别想!”他再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手攥住白柚的手腕,将她从齐旭身边狠狠拽了过来。
力道大得惊人,白柚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闷哼一声。
齐旭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想抢人。
周子屿也下意识地往前冲。
可谢行羿的动作更快。
他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低头,滚烫的唇狠狠碾上了她的唇瓣。
更像是是撕咬,是掠夺,是标记。
白柚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分毫。
齐旭已经抓住了谢行羿的肩膀,试图将他扯开。
周子屿也伸手去拉白柚。
“放开她!”
谢行羿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依旧死死吻着白柚,纹丝不动。
直到白柚因缺氧而发出呜咽,身体发软,谢行羿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脸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迷离的狐狸眼。
“结束?”
“白柚,我告诉你……”
“只要我还活着……这游戏,就永远别想结束!”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凶,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白柚被他吻得唇瓣生疼,舌尖发麻。
窒息感和唇上的刺痛让她狐狸眼里瞬间氤氲起泪光。
“谢行羿……你弄疼我了……”她破碎地喘息,声音又软又哑,像小猫的呜咽。
这声带着痛楚的呜咽,猝然刺进谢行羿被暴怒和占有欲烧得滚烫的神经里。
他弄疼她了。
这个认知让谢行羿心脏一抽,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白柚趁机挣开,碰了碰自己的唇,狐狸眼里水汽更浓,委屈又控诉地看着他。
“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