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脸颊红透,眸光纯澈又挑衅地望进他眼底。
“我才不求饶呢。”她说着,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紧绷的大腿内侧。
“阎帮主刚才好像也没让我求饶呀。”
阎锋大掌猛地一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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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是休息好了。”
他粗糙的指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侧软肉。
“今晚不求饶,别想睡觉。”
白柚轻哼一声,温软的唇瓣贴着他滚烫的颈动脉,舌尖若有似无地一舔。
“那阎帮主……可得加把劲才行。”
阎锋猛地起身,单手扣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她腿弯。
“加把劲?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往死里弄。”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呜咽。
古铜与雪白,野性与娇柔,力量与脆弱。
极致的反差,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和谐。
不知过去多久,空气里弥漫着糜甜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以及少女那股清甜勾魂的体香。
阎锋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暴戾和侵略性,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慵懒和餍足。
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
少女睡颜恬静,呼吸浅浅,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依赖又毫无防备。
他忍不住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微肿的唇瓣。
软得不可思议。
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白柚被他扰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狐狸眼半睁,雾气蒙蒙地看着他。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阎锋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头发软,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乖,睡吧。”
白柚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强悍的雄性气息,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轻轻“嗯”了一声,眼睫重新阖上。
但阎锋却没了睡意。
怀里这朵小娇花,是他从贺云铮那儿硬生生抢过来的,用城南码头两成份额换的。
这笔买卖,在外人看来,贺云铮稳赚,而他阎锋是色迷心窍,为了个女人割了心头肉。
可只有阎锋自己知道,值。
太他妈值了。
但这朵小娇花,身上谜团太多。
白家灭门,督军府丫鬟,百花楼台柱……
这三重身份像三把钥匙,却不知道能打开哪扇要命的门。
阎锋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微湿的额发,动作罕见的珍视。
他这辈子抢过无数东西,地盘、货、钱、甚至人命。
抢女人,这是头一遭。
偏偏抢来的这个,又娇又媚,胆子还肥,对他还敢挠爪子,偏偏挠得他又疼又爽。
阎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顶,嗅着那股让他上瘾的甜香。
……
书房里,贺云铮独自坐了许久。
他面前摊开一份军务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白柚被阎锋搂在怀里时,那副任人揉捏、眼含水光的模样。
是他自己说“送你便是”时,心底那股转瞬即逝的滞涩。
他烦躁地合上文件,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清冷,将庭院照得一片惨白。
他想起她刚到书房时的样子,靛青粗布也掩不住那股天然的媚态,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灵动。
想起她做早膳时,捧着食盒眼巴巴等夸奖的样子,那双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
想起她被阎锋攥疼手腕时,望向自己时那抹依赖和委屈。
也想起她今日站在他身后时,那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双不再看他一眼的眼睛。
贺云铮指节用力,几乎要将窗棂捏碎。
他把她送到阎锋身边,本是一步棋。
一步试探阎锋底线、搅乱江北局势、甚至可能借刀杀人的棋。
她那么娇气,那么怕疼,那么依赖人。
阎锋那种蛮横粗野的亡命徒,能对她有几分耐心。
或许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受不住,就会哭着跑回来,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狐狸眼望着他,求他救她。
到那时,她就会彻底明白,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底不是算计得逞的冷静,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甚至是失控的预感。
“叩叩——”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许管事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凝重。
“督军,林老板派人送了口信来。”
“说。”贺云铮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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