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小啊。”
阎锋金瞳里戾气翻腾,死死锁着她。
“先是一个傅渡礼,跟你探讨什么虞姬别楚、玉碎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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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个林奚晖,搂着你不撒手,说要抢人。”
“你这戏,唱给谁看的?嗯?”
白柚侧过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咬紧了下唇,一声不吭。
“说话!”
阎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
她皮肤娇嫩,立刻显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白柚直视着他,那双总是漾着狡黠灵动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委屈和难堪。
“……阎帮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阎锋动作一顿。
“你嘴上说我是自由的,当众撕了地契,好像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我信了你的话,为你回到那狼窝里,对着那些饿狼弹琴唱曲,替你周旋,替你试探,我忍着恶心让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眼圈渐渐泛红,长睫上挂了细碎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可你转头呢?”
“你当着他们的面,把我像物件一样扯来拽去,说什么‘爱怎么弄就怎么弄’,甚至……”
她哽了一下,声音更轻,却砸进阎锋心里。
“甚至说,要在那儿办了我,让他们看着。”
“阎锋,”她连名带姓地叫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刺痛。
“你跟贺云铮有什么区别?你比他还要坏。”
“他把我当筹码,当礼物,可他至少……”
她偏过头,露出一截雪白脖颈上被他方才勒出的红痕,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他至少从来不会这样弄疼我。”
“他至少还会维持表面那点虚假的体面,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阎锋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缓缓松了。
心头的暴戾和占有欲,像被泼了一瓢冰水,滋滋作响。
她眼底那片水光太刺眼。
失望,委屈,难堪,还有……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那种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疏离和控诉。
他想起方才在走廊,自己是如何粗暴地将她从林奚晖怀里扯出来,如何捏疼她腕上旧伤,如何口不择言地说出那些混账话……
“我……”阎锋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这辈子混迹街头,刀口舔血,习惯了掠夺,习惯了用拳头和凶狠说话。
道歉?服软?怜香惜玉?
这些词离他太远。
白柚却不再看他,只是侧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无声的哭泣,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他从没见过她哭。
这样无声无息,把脸埋进枕头里,连呜咽都压抑得只剩一点颤抖的肩膀。
他的手指彻底松了力道,残留着刺目的红痕。
“别哭了。”他喉结滚动,声音粗得厉害,伸手想去碰她肩膀。
白柚肩膀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动作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阎锋脸上。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空气死寂,只剩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他胸口那股烦躁和暴戾,被另一种更陌生、更尖锐的情绪取代——恐慌。
像有什么原本牢牢攥在掌心的东西,正从他指缝里飞快溜走。
“我……”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才……”
话到嘴边,又哽住。
道歉?他说不出口。
解释?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她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
他烦躁地扯了扯自己衣领。
“你别哭。”他又重复一遍,语气更硬,却透着点手足无措的笨拙。
白柚依旧没理他,只是肩膀颤得更厉害了些,枕套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阎锋心口猛地一揪。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推开窗户。
他背对着床,双手撑在窗台上,脑子里全是她方才那句话。
“你跟贺云铮有什么区别?你比他还要坏。”
阎锋一拳砸在窗框上,实木发出沉闷的呻吟。
“操!”
他低骂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抽泣声渐渐停了。
阎锋转过身。
白柚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脸上薄纱挂在耳畔。
泪痕未干,眼尾和鼻尖哭得通红,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却没什么神采。
那副破碎又空洞的模样,狠狠刺了阎锋一下。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
“别碰我。”白柚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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