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铮这语气,哪是商量,分明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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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督军,这……梨花姑娘的规矩是一日只见一位,还得看……”
红姐硬着头皮想解释。
贺云铮脚步停在台阶上,侧过脸。
“规矩?”
他墨黑的瞳孔落在红姐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让红姐瞬间脊背发凉。
“告诉她,明日戌时,我准时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穿过街道,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府。”
荀瑞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发动了汽车。
……
长街尽头,一条寂静的河边小路。
白柚慢悠悠地走着,指尖拂过垂到河面的柳枝,惊起几点流萤。
林奚晖走在她身侧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怕不怕?”林奚晖侧过头看她。
“怕呀。”白柚答得干脆。
“怕林二爷手滑,把我摔成八瓣。”
林奚晖低笑,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摔成八瓣我也捡回来,一块一块拼好。”
“拼好了做什么?当摆设呀?”白柚眼神促狭又灵动。
林奚晖挑眉,指尖顺着她耳廓滑到下颌,轻轻捏了捏。
“摆我床头,天天看着。”
白柚偏头躲开,小模样又娇又坏:
“那林二爷晚上睡觉可要小心,万一我半夜活了,爬起来吓死你。”
林奚晖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手臂一伸将她拉回身边,就着月色细细看她娇媚的眉眼。
“吓死我?求之不得,做鬼也别想跑,爷养着。”
白柚轻轻推他,没推动,索性就倚着他,望向河面粼粼波光。
“林二爷今天来,就为了让我跳窗,陪你压马路?”
“压马路?”林奚晖品味着这新鲜词儿,点点头。
“算是,不过主要为了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林奚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双手扶住她肩膀。
“阎锋昨天把你带回去,有没有对你动手?”
白柚眸光轻闪,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
“看着我。”林奚晖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抬起脸。
“有没有?”
他问得更具体,猫眼里是洞悉一切的危险。
“他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弄伤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极淡的红痕——是昨晚阎锋失控时留下的。
白柚眼睫垂了垂,随即又抬起,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没有。”她依旧否认。
林奚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指尖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盘扣上。
白柚下意识想后退,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林二爷……”
“嘘。”林奚晖打断她。
“我不信。”
他指尖灵活地解开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
微凉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肌肤微微战栗。
白柚咬了咬唇,没再挣扎,只是看着他。
林奚晖将衣领轻轻拨开一些,借着月光,能看见她锁骨下方布着几道交错的指痕。
青紫色,在雪色映衬下触目惊心。
是昨晚阎锋大力扣着她肩膀留下的。
他眼里那点仅存的玩味与兴味彻底消失,化为一片沉不见底的寒冰。
“这叫没有?”
白柚偏过头,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神色。
“不疼。”她声音轻轻的,没什么情绪。
“不疼?”林奚晖重复这两个字,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冷的笑。
他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淤青边缘。
“这里呢?”他指尖下移,落在她腰侧,隔着柔软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也藏着几处阎锋失控时留下的掐痕。
白柚身体僵了一下,却没吭声。
林奚晖的脸色更冷,眸底冰封的怒火几乎要冲破那层漂亮的皮相。
他将她的袖子往上推。
腕间那片未消的旧伤,又新添了几处新鲜的指痕,触目惊心。
“这里呢?也不疼?”
白柚终于抬起眼,澄澈地映着他此刻阴鸷的脸。
“林二爷,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林奚晖被她问得一怔。
心疼?他这辈子心疼过谁?
可看着她身上这些刺目的痕迹,看着她这副故作平静、却掩不住破碎感的模样,胸腔里的怒意和陌生的钝痛,又是什么。
“我是在问你,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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