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子光却根本懒得再理会这三名色厉内荏的警察,他缓缓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环顾了四周那些依旧站在原地、蠢蠢欲动的黑衣人们一眼,毫不客气地沉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在这里故意针对这位兄台,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如果要让人去查的话,在北全这个地面上,找出你们背后的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现在,不想让你们的主子和你们自己都陷入难堪的境地,就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四周的那些黑衣人和三名警察闻言,脸上无不泛起怒意,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呵斥,任谁也难以忍受。然而,郝子光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强大的自信,却如同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心头一凛,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
在北全这地界儿混饭吃,他们深知,确实有不少大人物和大家族,不是他们这种层级的人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一个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阁下想要我们离去,也不是不行,”沉默片刻,不远处那个满脸横肉的毛胡子,此刻眼神微眯,闪烁不定,显然他已经有了退意;不过他怎么说也是道上混的,手下还有一帮兄弟看着,仅凭对方几句话就灰溜溜地退走,他不仅面上无光,回去也着实不好对身后的老板交待。他向前一步,沉声道:“不过,总该请阁下报上大名,我们也好回去与老板有个交待。”
“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罢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郝子光再次轻蔑地瞥了那些人一眼,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刺骨,仿佛寒冬腊月的寒风刮过,就连他的身上都隐隐释放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本公子姓郝,永逸之家的……郝子光!”
“永逸之家,姓郝……”这几个字如同重磅炸弹,在毛胡子和三名警察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们脸色骤然大变,毛胡子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永逸之家!在北全,乃至整个省内,那都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涉及地产、酒店、餐饮娱乐、地下赌档等黑白两道多个行业,其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够招惹的?
三名警察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从最初的嚣张跋扈,到后来的警惕,再到此刻的惊骇与恐惧,他们下意识地纷纷后退了数步,看向郝子光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悔意,显然他们也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了铁板,而且是一块足以砸断他们腿的超级铁板。
最后,只见毛胡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凶悍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忌惮和一丝谄媚。他连忙对着郝子光深深抱拳,微微躬身,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原来是……郝少!大水冲了龙王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郝少海涵!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转身便以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迅速钻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生怕慢上一秒就会惹祸上身。
三名警察见状,更是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片刻停留,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己的警车,发动引擎,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仓皇地驶离了现场,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那些黑衣大汉们见带头的毛胡子和警察都跑了,哪里还敢久留,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作鸟兽散,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
见到这戏剧性的一幕,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身旁的郝子光由衷地说道:“郝少,今日多亏你及时出手相助,不然我还真要跟他们走一趟了。这些人,果然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这份情,我记下了,多谢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