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的七面青铜古镜仅剩最后半面,她强撑着结印,巫袍上的图腾在魔气侵蚀下几近黯淡:“巫族秘法?幽渊缚!” 幽蓝咒文缠绕在部分锁链上,暂时延缓其攻势,却呕出一口鲜血:“张宗主!只能拖十息!”
张天周身星辰神火与归墟锁链的幽紫光芒激烈碰撞,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芒将海面映得忽明忽暗。他望着邪蛟腹部那片银白鳞片,眼神愈发坚定:“苏谷主,用音波撕开锁链缺口!” 苏若雪玉箫吹奏出尖锐曲调,音波如利刃般斩向锁链,在密网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张天化作流光冲向邪蛟腹部时,黑袍人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骷髅权杖带着呼啸风声直击他后心:“去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赵远的冰雷在黑袍人脚下炸开,冰锥如林,逼得他不得不闪身躲避:“张兄,我来缠住他!”
邪蛟感受到威胁,发出震天怒吼,巨爪横扫而来。陆千烈咬牙冲上前,浑身火焰燃烧到极致:“烈火山庄?焚天诀!” 巨大的火莲撞向巨爪,短暂的僵持后,火莲轰然炸裂,邪蛟吃痛收回爪子。张天趁机抓住机会,星辰晶体残片光芒大盛:“星渊?破晓一击!”
金色光矛贯穿银白鳞片的瞬间,邪蛟发出凄厉惨叫。归墟锁链开始寸寸崩裂,幽紫色火焰熄灭,化作漫天碎片。黑袍人面色骤变,试图召回邪蛟,却发现归墟之门的光芒正在急速黯淡:“不可能!你们。”
“没什么不可能。” 张天浑身浴血,星辰神火却愈发耀眼,“归墟的阴谋,该结束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邪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激起的巨浪拍碎了剩余的锁链。归墟之门传来阵阵轰鸣,开始急速闭合。
归墟之门轰然闭合的刹那,海底掀起一阵剧烈的震颤。破碎的归墟锁链如枯藤般坠入深渊,激起的暗流卷着紫黑色泡沫翻涌而上,将整片海域搅得浑浊不堪。邪蛟庞大的尸骸缓缓沉入海底,鳞片缝隙中渗出的绿色黏液在海水中晕染开,如同泼墨般将周围的海水染成诡异的青黑色。
“呼。 结束了吗?” 陆千烈单膝跪地,火焰战斧 “当啷” 一声砸在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他的战甲布满焦黑的裂痕,几缕鲜血顺着脖颈滑落,在咸腥的海风中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叶清玄瘫坐在残破的星图旁,颤抖着双手试图抚平图上的褶皱,却发现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卦象早已扭曲成无法解读的乱纹。“恐怕。 还没结束。” 他抬起头,望着天边依旧翻涌的乌云,“归墟之门虽关,但这股魔气。”
话音未落,灵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巫袍上的图腾泛起诡异的血光。她强撑着指向海面:“大家快看!那些黏液!” 只见邪蛟尸骸渗出的绿色黏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合成团,表面浮现出细小的归墟符文,如同无数只蠕动的眼睛。
“不好!是邪蛟的残魂!” 张天握紧长枪,星辰晶体残片在胸口发烫,“它要借黏液重塑肉身!” 他周身星辰神火暴涨,却在触及黏液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 那些黏液竟能吞噬火焰之力。
黑袍人突然从雾气中现身,他的兜帽早已碎裂,露出半张腐烂的脸,紫色瞳孔中跳动着疯狂的火焰:“蠢货!归墟的力量岂是你们能彻底摧毁的?溟渊邪蛟不死,归墟的复仇便永不终结!” 他挥动骷髅权杖,黏液骤然化作无数尖刺,朝着众人激射而来。
苏若雪的玉箫吹奏出急促的曲调,音波在空中交织成网,勉强拦住部分尖刺。“这些黏液里有邪蛟的本命魔气,普通攻击根本没用!” 她的玉箫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痕,显然难以支撑太久。
赵远的冰雷在掌心炸开,却发现冰刃接触黏液后迅速融化:“张宗主,得想个办法彻底净化这些魔气!”
张天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身影,又看向不断增殖的黏液军团,突然握紧了星辰晶体残片。他感受到残片深处传来的脉动,与归墟之力产生着微妙的共鸣:“叶阁主,用青云秘法牵引天雷;灵曦,以巫族咒文困住黏液;其他人全力防御。我。 要试试以归墟之力克制归墟!”
“你疯了?!” 叶清玄猛地站起,却因灵力透支险些摔倒,“与归墟之力共鸣,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没有其他选择了。” 张天周身光芒大盛,星辰神火与归墟符文的紫光开始交融,“若连尝试都不敢,修真界便真的没有未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的乌云愈发暗沉,一道夹杂着紫色闪电的雷霆,朝着海面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