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的光刃撕裂空气,带起刺耳的尖啸,却在触及法杖的瞬间,被一层暗紫色的防护罩弹开,激起的能量余波将岸边的礁石轰成齑粉。黑袍人发出阴冷的笑声,手中法杖挥舞得愈发急促,天空中的墨色云层翻涌如沸,垂落的锁链表面浮现出狰狞的鬼脸,每一张鬼脸都在发出凄厉的哀嚎,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别白费力气了!” 黑袍人法杖顶端的黑色晶石光芒暴涨,锁链上的鬼脸突然化作实体,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古神的诅咒,可不是你们能破解的!”
陆千烈的火焰战斧已经黯淡无光,他却依旧咬牙挥舞,暗金色的火焰勉强击退几只鬼脸:“老子就算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把你这鬼东西砸烂!” 他的战甲布满裂痕,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苏若雪的玉箫被锁链缠绕得几乎断裂,血色灵力变得微弱如烛火。她却强撑着吹奏出一段激昂的曲调,音波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兄!用冰系灵力冻结他的行动!我来寻找防护罩的弱点!”
赵远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巨大的冰锥,然而他的灵力所剩无几,冰锥的光芒黯淡:“冰魄?坠星!” 冰锥朝着黑袍人射去,却在接近时被防护罩上的暗紫色光芒融化成水。“不行... 这防护罩太坚固了!” 他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张天感受着双匙碎片在识海中疯狂震动,一股熟悉的力量在经脉中涌动。他突然想起守灵人权杖上的紫色晶石与黑袍人法杖的关联,目光死死盯着黑色晶石:“大家听着!这晶石与古神的力量同源,我们要找到它的共振频率!” 他调动全身灵力,银黑与金色光芒在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共振频率?” 苏若雪眼睛一亮,她强提最后一丝灵力,吹奏出一段古老的曲调,血色音波与张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试试这个节奏!”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不妙,疯狂挥舞法杖:“雕虫小技!给我碎!” 然而,当音波与光芒接触到黑色晶石的瞬间,晶石表面突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就是现在!” 张天大喝一声,星辰长枪直指晶石,“太虚?破穹!” 一道蕴含着时空法则的光柱冲天而起,直击黑色晶石。
“不 ——!” 黑袍人惊恐地大喊,试图收回法杖,却为时已晚。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黑色晶石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失去力量支撑的锁链纷纷崩断,天空中的墨色云层开始消散,阳光重新洒在海面。
黑色晶石炸裂的刹那,空间剧烈扭曲,无数道暗紫色闪电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黑袍人发出凄厉惨叫,被晶石碎片炸得倒飞出去,他的黑袍破破烂烂,露出布满焦痕的身躯,手中的法杖也断成两截,坠落在满是碎石的沙滩上,溅起阵阵沙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焦糊气息,海浪拍打着岸边,将破碎的锁链残骸卷入海中。
“呼。 终于结束了。” 陆千烈单膝跪地,火焰战斧深深插入沙地,暗金色的火焰几近熄灭,“再打下去,老子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赵远撤去摇摇欲坠的冰甲,冰蓝色灵力变得极为微弱,他踉跄着扶住身旁一块焦黑的礁石:“这黑袍人的力量。 比那些海怪棘手太多了。” 他的声音沙哑,目光盯着海面漂浮的锁链残片,那些残片正冒着黑烟,缓缓沉入海底。
苏若雪轻抚几乎断裂的玉箫,血色灵力在箫身勉力流转,修复着破损之处:“多亏张宗主发现晶石的弱点,不然我们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她抬头望向张天,却见他眉头紧皱,目光紧锁着黑袍人坠落的方向。
张天周身银黑与金色光芒微微闪烁,双匙之力在体内翻涌不息。他盯着黑袍人破碎的法杖,发现断口处隐约透出一丝奇异的符文:“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缓步上前,星辰长枪警惕地指着黑袍人,“你究竟是谁?背后还有多少同党?”
黑袍人艰难地撑起身子,半张焦黑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声音中满是嘲讽:“想知道。 古神的秘密?你们以为击败我。 就能阻止一切?太天真了。” 他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沙滩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陆千烈怒目圆睁,挥起战斧:“死到临头还嘴硬!老子劈了你!”
“慢着!” 张天伸手拦住陆千烈,目光如炬,“他还有话要说。”
黑袍人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太虚之门。 是打开深渊的钥匙。 你们集齐碎片。 就是在唤醒。”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串阴森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回荡。
苏若雪脸色微变:“他说的深渊。 难道比古神的威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