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黏液!是剧毒!” 赵远在船边大喊,冰蓝色灵力凝成冰锥射向怪物关节,试图减缓它的动作。冰锥刺入鳞片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这鳞片... 比玄铁还要坚硬数倍!”
陆千烈的火焰战斧重重劈在怪物头颅,暗金色火焰与紫色护盾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他借着反震力向后飞跃,落地时甲板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张宗主!这龟儿子的弱点到底在哪?老子的战斧都快砍卷刃了!”
张天目光如炬,盯着怪物腿部鳞片间若隐若现的淡红光芒。双匙之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他突然发现那些光芒与守灵人权杖、黑袍人法杖上的紫色晶石有着相似的律动。“原来如此!这怪物的力量核心藏在皮下!” 他将星辰长枪刺入鳞片缝隙,银黑光芒顺着枪身注入怪物体内,“太虚?透骨!”
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腿部鳞片开始片片崩裂,涌出的墨绿色血液如喷泉般喷射而出。血液滴落在海面,顿时炸开紫色毒雾;落在甲板上,木板瞬间被腐蚀出深可见骨的大洞。苏若雪玉箫吹奏出激昂曲调,血色音波顺着伤口钻入怪物体内:“音波?绞魂!给我撕裂它的内脏!”
“好机会!” 赵远双手结印,冰系灵力化作巨大的冰爪,狠狠扣住怪物崩裂的伤口,“冰魄?裂山!” 冰爪发力撕扯,更多鳞片被掀飞,露出皮下跳动的淡红色肉块,那里布满血管状的纹路,正与怪物脖颈处的紫色护盾共鸣。
“就是现在!” 张天调动全身灵力,银黑与金色光芒在长枪上凝聚成璀璨的光矛,“太虚?破虚!” 光矛贯穿怪物腿部,直刺皮下的力量核心。与此同时,陆千烈挥舞着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战斧,从空中俯冲而下:“炎龙?陨世!” 暗金色的火焰战斧劈开紫色护盾,重重斩在怪物脖颈。
怪物发出最后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掀起的巨浪将船只高高托起。而在雾气深处,那道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震惊与恼怒:“不可能... 古神的守护兽,怎会败在你们手中?”
守护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入海中,激起的巨浪如同一座移动的水山,将船只掀得剧烈摇晃。墨绿色的血液在海面上迅速蔓延,与海水混合成诡异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呕。随着守护兽的死去,浓稠的黑雾开始急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薄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终于... 解决掉这怪物了。” 陆千烈半跪在甲板上,火焰战斧深深插入木板,暗金色的火焰变得微弱,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再打下去,老子这条命真得搭在这儿。”
赵远撤去即将破碎的冰甲,冰蓝色灵力几近枯竭,他扶着船舷,声音颤抖:“这怪物一死,雾气也散了不少,但那神秘声音...” 他的目光警惕地望向雾气深处,“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若雪轻抚布满裂痕的玉箫,血色灵力在箫身流转,试图修复受损之处:“张宗主,您察觉到了吗?这守护兽死后,碎片的共鸣似乎更强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喜,又隐隐透着担忧。
张天站在船头,周身银黑与金色光芒缓缓收敛,双匙之力在识海中依旧翻涌。他凝视着手中微微发烫的太虚之门碎片,碎片光芒大盛,指向雾气深处某个方向:“不错,碎片指引我们继续前进。看来,下一块碎片就在这片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冰冷,“而且,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恐怕也在等待我们深入。”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泛起无数气泡,一只布满尖刺的巨大触手破水而出,直指张天。触手表面刻满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小心!还有漏网之鱼!” 陆千烈挣扎着起身,火焰战斧再次燃起:“来一个,老子砍一个!来一双,老子劈一对!”
张天银黑光芒暴涨,星辰长枪横扫而出,将触手斩成两截:“这些触手与守护兽气息相连,应该是古神设下的最后防线。大家保持警惕,不要分散!”
就在此时,雾气中传来一阵空灵的吟唱,无数发光的鳞片从雾中飘落,在空中拼凑出一幅模糊的画面 —— 那是一座漂浮在云雾中的古老祭坛,祭坛中央,一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太虚之门碎片静静悬浮着。
“那是... 下一块碎片!” 赵远眼中闪过惊喜。
“但这画面...” 苏若雪皱眉,“总觉得透着诡异,像是故意引我们前去。”
张天握紧长枪,眼神坚定:“无论前方有何陷阱,我们都没有退路。走!” 他率先朝着画面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陆千烈、苏若雪和赵远紧跟而上,船只缓缓驶入那片未知的迷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