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雷电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张天周身的防护罩在雷暴中剧烈震颤,银黑与金色光芒被撕得支离破碎。他的衣袍被电光撕成碎片,发丝根根倒竖,肌肤上布满焦黑的纹路,却仍仰头大笑:“好!好一个九霄神雷!来得正好!”
持扇人轻摇玉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趣,寻常修士见此阵,无不是拼命抵抗,你却反倒兴奋?”
张天周身光芒暴涨,双匙之力在识海中疯狂运转:“前辈可知,雷劫于我等修士而言,既是劫难,亦是机缘!” 他猛地张开双臂,任由雷电劈在身上,“今日,我便要借这天雷,悟得返虚后期的真正力量!”
玄铁铠甲人眉头紧皱,手按剑柄:“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如此强的天雷,即便大乘期修士也不敢硬抗!”
纱衣女子轻抚发间白玉兰,眼中却满是赞赏:“且看他如何破局。”
紫色雷电不断轰击在张天身上,他的皮肤被烧焦又重生,鲜血混着雷光飞溅。每一次剧痛,都让他的意识更加清明。识海中,双匙碎片与太虚之门残片疯狂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觉醒。
“我明白了!” 张天突然大喝一声,周身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缠绕在雷电之上,“雷之本源,在于刚柔并济!” 光丝顺着雷电逆流而上,竟将倾泻的天雷引向缠绕雷电的古树。
古树发出一声悲鸣,枝桠上的雷电被尽数抽离,化作一个巨大的雷球悬浮在空中。张天双掌推出,银黑与金色光芒包裹着雷球,狠狠砸向古树:“太虚?雷殛!”
轰鸣声响彻天地,古树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飞灰。而张天却盘坐在空中,周身萦绕着细小的银色电弧,气息愈发强大。
“好!好!好!” 持扇人连道三个好字,玉扇轻挥,第三道虚影 —— 流淌着金色液体的熔炉显现,“第三关,炼心熔炉。此炉可炼世间万物,包括人心。你敢不敢踏入其中?”
张天缓缓睁眼,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何不敢!若连自己的心都无法面对,谈何成仙?” 他周身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进熔炉之中。
熔炉内,金色液体翻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张天刚一踏入,便看到无数幻象在眼前闪现:黑袍人的狞笑、深渊的怒吼、同伴们的死亡。 每一个幻象都如同利刃,刺向他的心脏。
“这些... 不过是虚幻!” 张天咬牙坚持,双匙之力在体内形成一道屏障,“我的道,在于守护!守护世间一切美好!” 他的声音在熔炉中回荡,金色液体竟开始缓缓平息。
熔炉外,玄铁铠甲人握紧了剑柄:“这小子... 真的能撑住吗?”
纱衣女子轻声道:“若他能出来,或许真的能找到成仙契机。”
持扇人微微一笑,玉扇轻点:“且拭目以待吧。”
熔炉内的金色液体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如同沸腾的水银般扭曲着张天的倒影。那些幻象愈发逼真,陆千烈浑身浴血倒在深渊锁链之下,赵远的冰甲被黑雾腐蚀成齑粉,苏若雪的玉箫碎片刺穿心口,鲜血染红整片虚空。这些画面如同重锤,一次次撞击着张天的心神。
“够了!” 张天怒吼一声,银黑与金色光芒在周身凝结成实质的铠甲,双匙之力化作两把光刃,“虚幻终究是虚幻!” 光刃横扫,幻象纷纷破碎,却在瞬间重组出更狰狞的形态 —— 无数个黑袍人从液体中爬出,手中的紫色法杖交织成巨大的牢笼,将他死死困住。
“你以为靠蛮力就能突破?” 最前方的黑袍人发出嗤笑,牢笼上的符文与张天识海中的双匙碎片产生诡异共鸣,“看看你自己,不过是深渊棋局中的弃子!”
张天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升起 —— 是临行前同伴们的目光,是与他们并肩作战时的热血,是守护世间的坚定信念。“我从不是弃子!” 他的双眼迸发出璀璨光芒,双匙之力如火山喷发,“双匙开天,万象归真!”
金色液体被这股力量震得冲天而起,在空中凝结成一柄巨大的钥匙虚影。钥匙表面流转着星辰与深渊交织的纹路,轻轻转动间,黑袍人的牢笼轰然崩塌。张天脚踏钥匙虚影,凌空而立,下方的熔炉竟开始扭曲变形,显露出一座由白玉雕琢的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散发七彩光芒的莲子,莲子表面浮现出张天从未见过的古老道纹。“这是。” 张天伸手触碰莲子的瞬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识海,其中竟记载着上古时期仙魔大战的秘辛,以及成仙的关键所在。
“恭喜小友通过考验。” 纱衣女子的声音从祭坛外传来,三位守阵者的身影出现在光芒中。持扇人眼中满是欣慰,玉扇轻点,紫色迷雾散去,岛屿全貌展露眼前 —— 整座岛屿竟是一头沉睡的巨型神兽,祭坛正位于神兽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