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五月三号,此时薛岳和龙云正在扯皮,由于龙云身上有老蒋的虎皮,薛岳扯不过他,于是在城内享受了几晚上后便收到了侦查人员的报告,我军的动向已经被侦查到了。”
“经过侦察机的侦查,得知了我们的一些调动,于是国军的参谋判断我军必定是向西往武定方向,于是各路追击部队开始加速行军,各路军头纷纷开始,事后诸葛亮的我们可以知道,皎平渡和洪门渡一直不在国军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金沙江的这一段水流实在是太急了,他们应该是认为我们不会选择如此险峻的地方渡江。”
【“校长布置的没问题,因为当时下令烧了船,两个渡口水急,没船渡不过去,但是他没想到船没全烧。”】
“那么有人会问了,金沙江北的国军部队遭到攻击难道不报告吗?皎平渡北岸的武装被控制了报告不了,那被前卫连击退的那股部队难道也没有报告?事实上是报告了的,并且和之前的某个情报组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天大的巧合,这个稍后再讲。”
“五月四号到五号,我军主力部队大规模渡江开始,在白天光线好之后,主力中路军在皎平渡总共找到六条船,这六条船都是被主动凿穿船底之后沉在水里的,应该是原本的船主人希望打完之后还能把船捞起来修补一下还能用,毕竟对于对他们这些世代以水为生的人来说,船就是身家性命,沉船于水,是存了战后再捞起修补、重拾生计的渺茫希望。”
“这六条船有大有小,这些船只,大的不过容三十人,小的仅能挤下十人,而我军有多少人呢?有两万余人,这个数字所代表的庞大人流,其规模远超想象。不信的话你可以想一下你读书的时候到操场上做操,一个中学最多也没有三千人,而这三千人在跑操结束时候乌泱泱的一大片。”
“这还是中学生的纪律性和服从性都非常好的情况下,如果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是一场乱局。”
“而需要渡江的我军规模是这十倍还要多。且身处险境,后有追兵,前有天堑,如果组织上稍有不力,混乱将如瘟疫般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我军以铁一般的纪律和精密的组织,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我军的渡河方法如下:首先,在来到渡口之前就成立了一个渡河司令部,专职统筹安排渡江工作,渡河司令部颁布了一个《渡河守则》,所有的战士还没到达江边之前都会被告知渡河纪律,江边的队伍没有命令不允许靠近渡船,听到命令后排成纵队依次上船。”
“每条船都是一个微缩的战场,一座移动的堡垒。船上座位被严格编号,每位登船者必须对号入座,不容丝毫错乱。每条船有一位专职的渡船司令员全权负责船上事务,无论你是真的司令员还是小兵,上船之后都得听他的。”
战士们渡江,骡马亦需同行,因为没有缺少汽车的时代,马匹的机动性对侦查方面十分重要,不能放弃,对于马匹的渡江事宜是这样的,牵马的战士坐在船尾,牵着缰绳,引导马匹游过去。”
“还有是当地勇敢的船工。为了激发他们最大的力量,我军开出了在当时堪称巨额的报酬,每人每日三十块大洋!重赏之下,船工们分成日夜两班,人歇船不歇,摇橹撑篙的号子声与江涛声交织,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