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只能龟缩在高原上,不能来我们中原搞事情。”
市井百姓们窃窃私语,心有余悸地望向自家安宁的院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身边没有发生这等恐怖之事,竟成了此刻最大的庆幸。
“现在我们知道尼泊尔的地震并不是诅咒仪式当天的,而是早就地震了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了,但是消息传回高原也花了几个月时间,军队统帅也不是被诅咒咒死的,而是被吐蕃高层派人暗杀掉的,但这并不妨碍吐蕃高层用这种恐怖神秘的方法恐吓治下的人民,让人民因为恐惧而服从他们黑暗而又腐朽的统治。”
“不止是四洲赞垛,那些喇嘛们平时每年也会进行多次祭祀。这里引用一段喇嘛们在一次祭祀上使用的祭品名单。”
“用黑面和人血糅合烙成的饼,饼里的馅是五种肉糜的混合物,其中明确包含人肉。一个因乱伦而生下的婴儿的头颅骨,内部填满凝固的血与芥子。从夭折小男孩身上剥下的整张人皮。粗陶碗中盛放的新鲜人血与脑浆。以人油为燃料的长明灯,灯芯由人的毛发搓捻而成。用人的胆汁、脑髓、鲜血及内脏碎块搅拌揉成的大型‘朵玛’(食子)面团。”
【“由于我的阅读速度过快,当我反应过来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t还需要定义?这不就是彻头彻尾、丧心病狂的邪教?”】
【“这他妈祭祀的是什么大邪神?”】
【“他们祭的就是‘大黑天’(玛哈嘎拉),密宗宣称这尊‘护法神’是被佛法‘降服’后才皈依的。呵,看这祭品,这降服怕不是同流合污?”】
【“看得我浑身发冷,头皮炸裂!生理性不适!”】
【“你还能感觉头皮发麻是幸运的。想想那些农奴吧,他们的头皮摆在桌上呢。”】
【“他们搞这么可怕,就是在用极致血腥和恐怖,在信徒心中植入根深蒂固的敬畏与恐惧。这样,他们才能像驯服牲畜一样,更方便地榨取、奴役,维持其神权统治。除了满足邪神(或邪僧)的臆想和巩固权力,这些暴行毫无意义,只有无尽的罪恶!”】
天幕的光芒渐渐暗下,但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却长久地弥漫在每一个见证此幕的时空之中。神权统治的华美袈裟之下,是累累白骨与无尽黑暗筑成的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