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能让他就这么放弃挣扎,只希望有了天幕的帮助,蜀中的那位皇叔能够成事罢。
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需不需要寻找机会送那位皇叔一个名分呢?
……
“嘿嘿嘿,这回可把窗户纸捅破喽。”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蜷在宫墙根下,对身边一同吃瓜的小太监们们低声嗤笑。
“杂家在宫里一辈子,见得多啦!什么皇后、公主,在爷们眼里,都是大风天里的灯笼,看着亮堂,说灭就灭。娘家得势时,她是眼线是宝贝;娘家要是败了,她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那位杨丽华公主?嘿,能活着当个富贵闲人,已经是她爹杨坚还念着点骨肉亲情了!换做吕后或者咱家东汉的太后们,能让她活着?深宫里的母女情深?呵,那得看跟龙椅冲不冲突!”
……
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好家伙!原来宫里贵人的日子这么难熬?真是娘家赢,当公主,夫家赢,死全家啊,这题没得选啊!”
“啧啧,还是咱们老百姓自在,虽然吃不饱,但不用操心掉脑袋。”
“哎呦喂!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本子!”
说书先生激动得直拍大腿。
“诸位客官!这可是宫廷秘闻,顶级权谋! 比那话本里编的精彩万倍!这包袱抖得多响!明儿个我就把它编成段子,保准叫座!”
……
九边之地,戍边的将军本来乐呵呵的看热闹,因为天幕,现在草原上的胡人攻击力都弱多了,但是看到这里,他好像膝盖突然中了一箭,他顿时大骂起来。
“荒谬!无耻!国之不国,尽在内斗!看看!这就是咱们在边疆拼死保护的京城贵人!吾等将士浴血奋战,防的是外敌,守的是国门!他们倒好,在朝堂上搞这些鬼蜮伎俩,父子相疑,夫妻算计!把好好的国家搞得乌烟瘴气!若朝中尽是此等操弄权术之辈,我等这血,流得有何意义!痛快杀敌十载,不如佞臣枕边一语!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