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一个蠢的不能再蠢的行为,想想我军在金沙江皎平渡是怎么做的,我军已经渡江的干部团在抢占皎平渡后迅速开辟纵深,寻找有利地形建立阻击阵地、掩护大部队过江,石达开的太平军但凡有我军五分之一的组织能力,他估计早就能占据成都了。”
【“唉,翼王这是一时迷糊了?”】
【“这没办法呀,石达开又不像我军开了天眼知全图,而且他的部队也不像我军那么有组织度和执行力。”】
【“而且从历史来看,当晚河水就暴涨,他如果分兵了被各个击破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他主要是没有抓紧时间行动,还在这耽搁了几天。”】
【“石达开其实机会一直有,最终失败于犹豫,活生生等死的。”】
【“队伍和队伍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只能说我军执行力和意志不是一般的坚定,是古今中外任何一支军队都比不上的。”】
此时清末时间点,正好行军到西昌的石达开猛的握了握拳头,这个视频出现得太好了,从之前的内容不难看出,他石达开就是在这里兵败的,而现在的情况和视频中介绍的情况不太一样,现在满清天下皆反,无论那个地方都有少则上千人,大则数万人的起义,让满清朝廷焦头烂额,虽然如今太平天国已经失败了,但是那些被打散的太平军又和当地的义军组织了起来,继续抗争,他这里面对的敌人已经少了很多。
石达开一边庆幸一边瞪大了眼睛,他要看看自己究竟犯了多少错误。
……
“而石达开的决策是: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开始大规模渡河。”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当时正好是五月份,天气开始转暖,高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经过一夜的风雨,大渡河水位暴涨,这些想从安顺场渡河也渡不成了。”
“渡河条件虽然恶化,但此时石达开其实仍然可以采纳军师曹卧虎的建议,迅速转兵北上泸定,但石达开觉得此去泸定道路艰难,并且路上的清军也不会少,太平军们本就经过连连战斗行军,已经十分疲惫了,再让他们急行军,很有可能造成哗变,并且河水一两天应该就平复了,休息几天正好。”
“于是石达开便在这里等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河水果然平复了下来,但好不容易争取而来的两天时间也浪费了,此时的彝族武装军队和清军的包围圈也完成了,河对面,清军唐友耕防守部队也已经赶到展开防御,此时已经彻底无法渡河了。”
“此时的石达开西面有一条松林河,及土司王应元部,清军谢国太部,东南方向有南垭河,以及清军杨应刚部,土司岭承恩部,南面有清军王松林部,彝族土司们砍倒树木,炸下岩石,把石达开的退路全部封死了。”
“还有小股彝兵们占据了南面各个山岭,不时用小型投石机,弓箭等发动高空袭击,同时彝族土司早就执行了坚壁清野政策,这一区域的粮食、大部分百姓、渡船早已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石达开休息的两天既筹不到粮食,也找不到渡船,更没有当地熟悉水况的熟练船工的协助。”
“局势顿时凶险了起来。”
“石达开发起强渡,但此时大渡河水虽稍有平复但还是比平时更加凶险,加上又没有当地熟练船工的协助,强渡部队的船筏要么触礁沉没,要么被河对岸清军的火力击沉,要么无法掌控方向被河水冲到了下游。强渡毫无疑问是失败的,于是他又开始抢渡松林河,但是机会的窗口已经失去,因为等待了两天,松林河对岸的防守力量已经很雄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