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忖,对“无冕之王”四个字尤为敏感。而殿下的一些年轻官员,则暗自凛然,将年纪二字记在心中,思忖着未来如何平衡朝中元老与自身进取之间的关系。
……
三国时期,季汉,成都。
诸葛亮正于府中处理政务,听闻天幕提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及自己的名字,执笔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抬头望天,目光似乎穿透屋顶,看向那遥远的先帝托孤之地,轻声叹息:“亮,唯有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耳。”
他身边的姜维等人闻言,皆肃然起敬,同时也对天幕将丞相与曹、司马并列提及感到分外的不适。
……
曹魏,洛阳。
司马懿正称病在家,其子司马师、司马昭侍立一旁。当天幕直言不讳地点出“司马懿那般善于隐忍”、“祖孙三代接力篡位”时,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司马懿紧闭双眼,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看不出喜怒。
司马师与司马昭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与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狠厉。司马昭低声道:“父亲,这天幕……”
司马懿抬手制止,声音沙哑:“赶快收拾东西逃走!不要留恋,记得改姓!”
他心中波涛汹涌,既惊惧于谋划被公然揭示,又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因为曹仁,夏侯渊,许褚等战将已经带着军士们向着司马家扑来。
很多时空的司马懿及其家族基本上都已经被曹操全家整整齐齐了,只有司马家已经控制魏国之后的时空,司马家才有幸存的可能。
……
“第二个障碍则是道德人心,先帝临终托孤,是将江山社稷和年幼的继承人一并托付,这代表了君王对臣子最高级别的信任与期许,其情感基础和道德分量极其沉重。这要求辅臣效仿的是诸葛亮那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典范,而非曹操司马昭之流的篡逆行径。”
“在王朝尚未到礼崩乐坏、天命尽失的末世,而是处于正常运转的时期,这种“受托孤之重”所带来的道德压力是空前巨大的。“上有天理昭昭,下有史笔如铁”,一旦行篡逆之事,不仅要面对当下朝野潜在的巨大非议和反抗风险,更要在青史上留下千古骂名,被视为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
“因此,除非你真的是一个难以辅佐的纯傻逼,即使如此,他最多也是牲畜废立的念头,否则,让一位受重托的辅臣主动生出谋朝篡位之心,是极为困难的。他的权力顶点,大多止步于霍光、董卓那样,作为终身掌权的重臣而终老。当然,待到你成功夺回权力之后,是否要像汉宣帝清算霍氏家族那样进行报复,那就是另一个层面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