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日本第十六代仁德天皇,他的皇后叫做八田皇女,这两个人既是brother and sister又是hband and wife(骨科),后来仁德天皇和其他妃子又生下了大草香皇子和允恭天皇,而允恭天皇的儿子木梨轻皇子又和上面一样骨科。”
“允恭天皇另一个儿子安康天皇直接看上了皇叔大草香皇子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婶婶蒂姬。”
……
南宋理综时期。
一群身着儒衫的士子正围坐论辩,天幕所述内容让他们义愤填膺。
此时程朱理学的影响已然深植人心,对“存天理,灭人欲”的追求使得他们对这等悖伦之事更是无法容忍。
一位年轻士子率先发言,语气激愤:“朱子有言:‘天理人欲,不容并立。’ 观此倭国皇室所为,尽是恣情纵欲,人欲横流,已将天理践踏殆尽!其所谓‘神裔’之说,不过是文过饰非之辞,实则行同畜牲!”
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士子摇头叹道:“尤为可悲者,彼邦并非无文字、无制度,亦曾效仿我盛唐文物典章。然则,只取其形骸,弃其精髓!我中华礼义廉耻之教,孝悌忠信之本,彼等一概弃之不顾。此正如东施效颦,徒增其丑耳!可见,无道德以为根基,纵有律法制度,亦如沙上筑塔,倾颓在即。”
“兄台所言极是。”
又一位士子接口,带着理学特有的严谨与批判,“其祸根在于‘理不明’。不明人伦之理,则无所顾忌。为维系虚妄之神性,而行实然败坏纲常、悖逆天理之实,可谓南辕北辙,愚不可及!长此以往,非但不能保其统治,反会种弱国衰,贻害无穷。此正可为吾辈治国齐家之深戒!”
其余士子们纷纷称是,认为天幕所言虽荒诞,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礼教文明之于国家根基的重要性。
“而这些逆天的关系网都被稗田阿礼事无巨细的写进了他负责编写的日本历史书中,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厮要写出这么复杂的关系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他学习了我国春秋史官的优良作风,秉笔直书一字不改吧?那他就不怕自家九族整整齐齐吗?”
【“春秋笔法:微言大义,为尊者讳。这哥们倒好,直接给老板家的腌臜事全记小本本上了。”】
【“齐太史直书‘崔杼弑其君’,那是用命在扞卫史官尊严。稗田阿礼这……算啥?用命在给老板的变态行为做科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