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有姓,有鼻子有研究,绝不跟你废话,最有分量的预言往往是最简单直接的,那这事到底是当时巧合或者干脆就是先射箭再画靶?”
“我们先来看王莽啊,据野史记载当年刘邦斩白蛇的时候,白蛇开口说话了:赤帝子,你要斩我头我就乱你头,斩我尾我就乱你尾。刘邦于是一剑从中间将蛇砍成两截,所以他的大汉朝也会在中间被砍成两节,而出来应劫的正是王莽,莽,蟒也。”
秦末,刘邦正带着一批伙计躲在芒砀山中躲避秦军搜捕,听到斩白蛇的后续,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啥?那长虫还说了这话?俺老刘怎么不记得?” 他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笑那个胡乱编排他刘老三的家伙。
而在新朝宫廷,王莽看到自己与“蟒”的关联,以及“白帝子”的隐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崇尚周礼,最讨厌的就是怪力乱神,如今别人将他与妖邪之物相联系起来,让他更加生气了。
……
“而出来应劫的王莽很快也有了自己的谶语,王莽末年的时候,扶风茂陵人公孙述在蜀中称帝国号成家建元龙兴,他觉得赤帝子主宰的汉朝气数已尽,天命转移,白帝子将再次兴起,自己应该就是那个天命之子了,于是自称白帝,他在在夔门对岸的山上筑城,此城便是有名的白帝城。”
“公孙述最后肯定是失败了,但好巧不巧的是炎汉这一波虽然被刘秀续上命了,但是二百多年后的东汉末年乱世,想要接续炎汉气运的汉昭烈帝刘备却恰恰在白帝城殒命,白帝子与赤帝子的争锋还是以白帝子完成了复仇而结束。”
“这个故事听听还是挺有意思的,可按故事的逻辑,刘老三当时大概应该不止只砍了一刀,我估计当时刘老三应该是镇关西上了身,将那白蛇细细的切做了矂子,因为汉朝之后呼啦呼啦的冒出了各种汉来,什么刘秀的东汉,刘玄的玄汉,刘备的季汉,李雄的成汉,刘知远的后汉,还有陈友谅的陈汉,甚至还有匈奴人刘渊的赵汉,各种各样的汉,这还是跨州连郡的大割据势力,那些三五十个人就敢跳出来称帝的某某汉都不算数。”
“最离谱的是还是侯景这个羯人跑到南京汉人的地盘烧杀抢掠一阵后,凭啥自立国号也叫汉,你也配叫汉?”
“说会王莽,王莽篡位前后的那些祥瑞也好谶语也罢,本质上就是民心所向,底下人发挥的结果罢了,注意啊,这里的民和我们现在叫的民可不是一个东西,我们现在的民就是广大人民百姓,你我都可以是民。”
“而过去尤其是古代的民实际上是皇权能够直接管辖的最底层,而我们知道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的,那些真正的底层人民可不算民的,所以古人说的民心中的民,实际上是地主阶级,至于皇权管理不到的真正底层,他们有很多称呼,黔首,蚁民,鲰生,野夫,厮,泥腿子等。”
“他们除了被当成威胁皇权的道具的时候被叫做民,其余时候是不叫民的,所谓有的大臣弹劾皇帝与民争利,实际上是皇帝和地主士绅们争抢利益,并且地主士绅抢不过了,这才会出现这种弹劾。”
【“真相了!古代的‘民’跟我们不是一回事!”】
【“翻译:地主老爷们想换代理人了。”】
【“皇权不下乡,乡绅才是土皇帝。”】
【“与民争利,实则是与绅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