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来讲长征的最后一道天险,突破腊子口,在这之前,首先要介绍一下前提。”
“1935年6月,以教员为首的我军核心主力转战大半年,经历了湘江血战、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等等一系列千钧一发的战事,又翻越了高耸的夹金雪山后来到了懋功县城,此城古称金川,位于今天的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
“四方面军也经过了一番血战之后,两军在此成功会师,这本来是一件万分高兴的事,可惜当时两部实力有些不对等。我军核心主力劳师久战,不管是人员还是武器装备搜损失很大,精神面貌也好像逃难的一样,包括教员在内的指战员们都风朴尘尘、一脸憔悴,一眼看上去情况就不乐观。”
“而四方面军才从根据地转出没多久,先前又拿下几个胜利,麾下的八万人员精神都较为饱满。两相一对比,就出现了弱干强枝的现象。”
“四方面军张某(这是谁你们都懂的)见此情况,内心的欲望瞬间膨胀,他仗着兵强马壮不断向中央索要权利,由于此时他兵力强壮,迫使中央在很多方面都对他妥协。”
当视频播放到两军会师后因实力不对等而产生矛盾时,各朝代的古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李世民在长安宫中感叹,对身旁的房玄龄、杜如晦说道:“朕当年见各路义军会盟,亦是强弱悬殊时最易生变。这张某拥兵八万,便生异心,实非良将。”
……
朱元璋在南京皇宫中拍案怒斥:“咱最恨这种拥兵自重的将领!徐达、常遇春当年手握重兵,却始终忠心耿耿。这张某分明是早有异志!”
曹操在许都府中冷笑:“孤观此人行事,与当年袁绍如出一辙。表面遵从中央,实则暗藏祸心。可惜了这支英勇的红军,竟要受此内耗之苦。”
诸葛亮在成都丞相府中轻摇羽扇,对姜维叹道:“统军之道,贵在同心。今观红军内部分歧,亮不禁想起先帝创业时的艰难。若将帅异心,纵有百万之师,亦难成大事。”
……
“在经过一番休养和整编后,以五军、九军、三十一军、三十二军、三十三军等部为左路军,以一军、三军、四军、三十军等部为右路军,领导班子方面也混合了,实质上形成了左路军以红四为主、右路军以红一为主的情况,两路一同按照夏(河)洮(河)战役计划进发,继续北上建立新的根据地。”
“1935年8月26日,右路军成功过草地到达班佑、巴西地区,由于三军尚在途中、一军由于减员过多,前敌指挥部总指挥徐大帅建议由四军、三十军执行攻取包座的任务。”
“一番激战过后,包座被顺利拿下。按照约定,右路军已经将前进的道路打通,左路军此时应该赶来汇合了。”
“然而现实是,张某的左路军迟迟未动,他们好不容易刚进入草地,张某又发电报反悔:上游侦查七十里,亦不能徒步和架桥,各部粮食能吃三天,二十五师只两天,电台已绝粮,茫茫草地,前进不能,坐待自毙,无向导,结果痛苦如此,决于明晨分三天全部赶回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