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闷响,那黑衣供奉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垛口的青石立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血珠里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片。
但也就是这一瞬的迟滞,旁边又窜出两个黑衣供奉,他们像是早就埋伏在一旁的猎手,此刻终于等到了出击的时机。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划过两道凛冽的弧光,朝着右翼统领的脖颈和后腰同时斩落。
刀锋未至,那股森冷的寒意便已刺透肌肤,让右翼统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卑鄙的鼠辈!”
右翼统领怒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他猛地侧身,堪堪避开弯刀的锋芒,那刀锋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发出刺耳的“嘶啦”声。他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右手的长剑则如同毒蛇吐信,顺势捅进了另一人的胸膛。
利刃入肉的声响沉闷而刺耳,像是尖刀刺破皮革的声音。
那黑衣供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但他毕竟是五阶武者,即便是濒死之际,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弯刀狠狠劈在右翼统领的背上,那刀锋劈在玄铁铠甲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右翼统领气血翻涌。
“呃啊——”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右翼统领的四肢百骸,那痛感像是无数根钢针,扎进他的骨髓里,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背上的铠甲被劈开一道长长的裂口,碎裂的甲片嵌进皮肉里,鲜血浸透了内衬的铁甲,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他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没有倒下,反而反手一剑,将抓着自己手腕的黑衣供奉钉在了城砖上。
长剑穿透对方的胸膛,没入坚硬的城砖之中,只留下一个晃动的剑柄。
那黑衣供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一双眼睛却依旧圆睁着,死死盯着天空,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为了帝国!”
城楼上的禁卫军头领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城砖都在微微颤抖,连弥漫的烟尘都被这声浪震得散开几分。
他们都是禁卫军里的精锐,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从边境的黄沙战场,到皇城的平叛之战,他们见过太多的生死,也铸就了钢铁般的意志。此刻,他们手中的兵器碰撞声、铠甲摩擦声、嘶吼声、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回荡在箭楼的上空。
而那些黑衣供奉,却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恶鬼。
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永无止境的厮杀。四阶斗气让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道道黑影在城墙上闪烁;
五阶斗气则让他们的力量暴涨,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之声,足以将寻常的士兵震得筋断骨折,大量普通近卫军被黑衣人杀死。黑衣人供奉也有不少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