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还在宴会厅里回荡。
二皇子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紫猪肝色。
他的眼球因为窒息而暴突,血丝爬满了眼白。
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天潢贵胄的样子?
裤裆已经湿透了。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
林宇的手指还在一点点收紧。
不急。
他要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在绝望中慢慢感受死亡的降临。
我……我是……皇子……
二皇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吐血。
杀……杀我……大乾……大乾必……
必什么?
林宇歪了歪头,语气轻描淡写:
必灭我九族?
还是必让我生不如死?
他笑了。
那笑容,比死神的镰刀还要冰冷。
皇子?
在我眼里,你只是那个黑袍人的利息。
至于大乾?
若敢拦我,一并灭了便是。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二皇子疯了。
他突然爆发出令人惊讶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林宇的手腕,疯狂挣扎。
等等!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知道是谁抽了你的血!
是大皇兄!
还有国师!
只有我知道证据藏在哪里!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可以给你皇室秘库的钥匙!
我可以封你为异姓王!
我可以……
聒噪。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五指骤然用力。
咔嚓——
脆响。
清脆悦耳,像是踩断了一根枯枝。
二皇子的脑袋诡异地歪向一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
他的眼睛还瞪得老大。
里面充满了不甘、恐惧,还有难以置信。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
自己,真的被杀了。
啪嗒。
林宇松开手,尸体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场死寂。
远处那些侥幸还没逃出去的宾客,此刻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瞪大双眼,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那可是二皇子啊!
是未来最有可能登临帝位的储君!
就这么……
死了?
林宇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杯刚才没倒完的酒。
这是一杯毒酒。
是柳如雪原本准备在今天的宴会上,用来毒杀某个碍眼之人的。
讽刺的是,现在成了最合适的祭品。
林宇走到二皇子的尸体旁,缓缓倾斜酒壶。
哗啦。
酒液洒在尸体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第二杯。
敬你的愚蠢。
林宇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利息收到了。
本金,我会去找你老子要。
说完。
他将空了的酒壶随手扔在尸体上。
咚。
那声响,像是宣告了某个时代的终结。
林宇哥哥……
角落里,传来一声颤抖的呼唤。
林宇转过头。
柳如雪跪在地上。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泪混着粉底,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那身雪白的宫装,沾满了父亲和二皇子的血。
她抬起头,看着林宇。
那双曾经只会蔑视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
我……我是雪儿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还记得吗……
七岁那年,你在柳树下说要娶我……
十岁那年,你送我那只玉簪……
她疯狂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哭得梨花带雨: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是被逼的……
只要你不杀我……
我愿意给你当奴婢……
当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