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够了!
「吼!」
他的双手瞬间暴涨,化作两只狰狞的暗金龙爪。
死死地扣住了黑无常虚影那由锁链构成的“脖子”。
然后,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头巨象的大嘴。
一口!
咬掉了虚影的小半个脑袋。
嘎嘣!
他像是在嚼一块巨大的冰糖,把那由律法构成的头颅嚼得粉碎。
无数黑色的锁链从虚影身上缠绕过来,想要将他捆缚。
林宇一把抓住,看也不看,直接往嘴里塞。
他身上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豆炸响,像是有无数个微型鞭炮在他身体里引爆。
这是法则的反噬。
但对他来说。
更像是……跳跳糖。
下方。
独臂的刑天,用仅剩的那只骸骨手掌,捂住了自己空洞的眼眶。
似乎不忍直视这种过于残暴野蛮的画面。
林啸天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像要冒火。
……
「嗝——」
林宇打了个饱嗝,吐出了一团黑漆漆的废气。
半空中,那个黑无常虚影,连同漫天的锁链,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那面插在龙墓深处的“判”字令旗,失去了所有黑光,变得黯淡无光,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林宇伸手接住。
令旗在他手心,化作了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朴的骨质钥匙。
一段陌生的画面,瞬间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这令旗,不是神殿用来镇压龙墓的。
而是用来……锁门的。
神殿,在这龙墓的最深处,关押了一个重要的犯人。
一个……让他们杀不掉,但又必须永远囚禁的犯人。
天上,那已经合拢的云层后面,传来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闷雷。
钥匙,被夺了。
……
林宇看着手里的骨头钥匙。
他手上稍一用力。
咔。
钥匙的外壳应声碎裂。
里面露出的,不是什么机关,而是一块还在微微跳动的、染满了暗红色血迹的龙纹核心。
轰隆隆隆——!
在龙纹核心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整个龙墓最深处的大地,轰然裂开。
一道深不见底、仿佛能直通地心的恐怖深渊,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吼……」
一声苍老、虚弱,但又无比熟悉的龙吟,从深渊底下,幽幽地传了上来。
林宇体内的龙神血脉,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沸腾起来。
那不是杀戮的兴奋。
也不是战斗的欲望。
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想哭的冲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朝着深渊跳了下去。
「这
「血味儿跟我一模一样。」
然而。
就在他即将跳入深渊入口的那一刻。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突然在深渊的入口处亮了起来。
那光幕上流转的诅咒气息。
跟当初林啸天身上的诅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