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张了张嘴,刚想骂几句,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是在大比台上,还是得维持一下形象的,立马把话拐了个弯:
“你那什么破宗门以后就别去了,我正好缺个打杂的,我看你就不错,等会这场比赛结束你跟着我,我找人给你安排新住处。
之前那些人的通讯玉符全抹了吧,没有联系的必要了,后面脱离宗门的那些流程自然有人会帮你去办。”
“我......”
何飞文当场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他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地离开威冶宗就不错了,却没想到元风居然愿意收留他。
元风是谁,那可是只服务于七大家族楼家的九阶器修,跟着他,即便只是个打杂的,他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好了孩子,快擦擦眼泪吧,以前算你倒霉,现在你的好运要来了。
元风这家伙,哪缺什么打杂的啊,他就是挺欣赏你,想找个由头收留你罢了,至于最后你能不能留下来成为他的徒弟,那就看你的造化了,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另一个裁判安抚地拍了拍何飞文的背,何飞文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他胡乱擦了擦眼泪,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元风。
“裁判......我......元大师......”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好好跟着我干吧。”
“是!”
何飞文的眼里仍有泪光闪烁,但看起来亮晶晶的,耀眼极了。
台下以及光幕前的很多器修都酸成柠檬精了,这何飞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竟然直接得到了九阶器修的赏识,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啊。
不过大家转念一想,这机会也就何飞文能抓住了,在那样的条件下都能凭借自己爬到五阶,除了天赋,毅力也确实强,这种人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他们也就酸一酸,羡慕羡慕就行了,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倒是也出现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何飞文太软弱了,就应该报复回去,或者早早脱离威冶宗,何必跟他们耗这么多年,白白耽误自己。
“他不是软弱,他只是太有情意,太懂感恩了,他一直记挂着杜威当初对他的恩情,若没有杜威,他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何飞文要是早早就脱离,那杜威只需要把自己当初如何带他回威冶宗的事一说,那何飞文不就成白眼狼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坤元界立足?
至于杜威他们做的那些事,谁在乎?尤其是早早脱离的何飞文,他说了有人信吗?
他刚刚在台上讲述的那些事能让我们相信,靠的是他有能力站在这个公平公正的大比台上,靠的是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炼制的灵器。
如果他籍籍无名,无权无势,即便他到处控诉威冶宗,那也只是空口无凭,没人会相信他的。”
“这位道友说得是,不光如此,万一威冶宗倒打一耙,那何飞文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他现在才说出来反而是好事,有大家的见证,起码威冶宗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他得到了元大师的赏识,也算是抱上了大腿,他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们坤元界以后说不定还会出一个名叫何飞文的九阶器修呢。”
“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
最后,何飞文也跟在裁判身后观摩其他弟子炼制的聚灵环了,用元风的话说就是让他看看合格的灵器应该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