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抢了不少令牌,并顺手淘汰了几支队伍后,池白白他们这一次碰上了上官芷蘅。
正如贺蕴说的那样,上官芷蘅这组年龄偏小。
三张略显稚嫩的脸一看到池白白他们,立马跟小鸡崽一样全躲到了上官芷蘅身后,稀奇的是,上官芷蘅居然还回过头安慰他们不要怕。
要知道上官芷蘅之所以能跟冷溯玩到一起,一是两人宗门也确实没有合适的组队人选了,二是两人性格都比较冷淡,安慰人这种情绪四舍五入等于没有,平时出任务都是各管各。
结果今天池白白竟看到上官芷蘅说话时的脸色柔和了不少,甚至还主动把身后三个队友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池白白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夙御天率先开口了:
“上官芷蘅,他们给你喂了什么迷魂药?”
夙御天同样一脸震惊,除了丹昌宗那几个,上官芷蘅可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护犊子过,很多时候她都是冷眼旁观,有危险了,出于人道主义才出手帮忙。
“我们才没有给芷蘅姐姐喂迷魂药!”
“芷蘅姐姐最好了,一直保护我们照顾我们。”
“她找到令牌了还会分给我们,我们每个人的令牌都差不多,芷蘅姐姐人美心善还大方,要喂迷魂药也是她喂我们。”
“嗯。”
上官芷蘅脸不红心不跳地认下了队友的话。
池白白夙御天:......
看不出来这脸皮还挺厚。
汪延衡躲在池白白和夙御天身后对着上官芷蘅偷偷流口水,他有贼心没贼胆,上官家他可惹不起。
池白白他也惹不起,太凶了,揍他是真的揍啊,他丝毫不怀疑若不是有拍摄灵器在附近,池白白真敢弄死他。
先前是他草率了,以为池白白空有运气,没想到这人胆子是真大啊,居然敢当着拍摄灵器的面暴揍他,揍完还给他喂丹药,让他想找茬都找不到。
看来在比赛期间他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
“说吧,打还是各走各?”
池白白看向上官芷蘅,上官芷蘅比冷溯有脑子,还比冷溯谨慎,同样的办法她没法用第二次,各走各的是最好的。
“我们只是路过。”
上官芷蘅说完便带着队友离开了。
她说了要一直护着三个队友直到比赛结束,硬碰硬她打不过,还是去找软柿子捏吧。
危机解除,上官芷蘅身后的三个队友又活跃起来,蹦蹦跳跳地围绕在上官芷蘅左右,开始叽叽喳喳讲述起各种八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