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赛结束仅剩两天时间,分布在赛场上的令牌已被找得差不多,最后两天队伍的淘汰率会特别高,贺蕴觉得自己也该跟池白白分道扬镳了。
“池白白大人,我们实力有限,就不拖累您了,我们到时候找个地方躲起来,一直苟到比赛结束就行。”
“那行,你们小心点。”
说着,池白白又给贺蕴抓了两把令牌。
贺蕴也不推辞,这些令牌可关乎着宗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声望,不拿是傻子。
“池白白大人,我们打算去......”
“停停停!别跟我说这些!”
贺蕴正要告诉池白白他们的打算,池白白立马打断了他。
“万一我到后面急眼了,说不定连你都抢,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不相信我的人品。”
“池白白大人,您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您的人品在坤元界怎么都得排前三,我不允许您这样贬低自己,若是连您都信不过,我贺蕴在这世上还能相信谁?
池白白大人,若您不想知道,那我不说便是,但请您以后不要在说自己不好了,您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人,在我看来,您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
很感谢这几天照拂,池白白大人,我们赛后见。”
说完,贺蕴朝池白白行了大大的一礼,他的队友们有学有样,池白白的嘴角再次不由自主地咧到了耳根,若不是叶妙音及时拦住了她,池白白还打算给贺蕴再抓两把令牌。
与贺蕴暂时分别后,池白白带着紧随其后的叶妙音和无欲无求的夙御天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准备养精蓄锐,然后主动出击获得更多令牌。
池白白从储物戒掏吃食的时候猛然想起夙御天把储物戒给她了,她正要问夙御天需要什么她给的时候,就见夙御天从里衣兜里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储物戒。
池白白:!!!
池白白下意识探向自己手上那枚,发现里面的东西远远不及夙御天的财力。
也就是说,夙御天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的储物戒给她,仅仅只给了一部分。
好好好,居然学会玩心眼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怎么还搞这一出?”
池白白指着夙御天手里的储物戒控诉道。
“我只是没有欲望了,不是变成傻子了。”
夙御天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池白白。
“嘿!你这是什么眼神?夙御天!你跟我装什么大聪明!之前还不是被我三两句给忽悠了,直接拿了你师弟的令牌?”
“虽然很不想让你获得令牌,但我无法否认,令牌放你这里确实更安全,他俩不一定能守住。”
夙御天的一番话直接让池白白傻眼了,她感觉自己此时像个小丑。
于是池白白恼羞成怒了。
“夙御天!把你储物戒交出来!别想糊弄我!”
夙御天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储物戒给了池白白。
池白白:???
绝对有诈!
池白白一看,果然,这枚储物戒里仅有一些日用品和少许的灵石。
“你是不是还有?”
“嗯。”
夙御天左掏右掏,又拿出两枚一模一样但里面同样没什么好东西的储物戒。
“你有病啊,整这么多一样的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