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无比复杂的喊叫声。
这一声“滚”里,包含了三分惊恐,三分厌恶,还有四分难以置信。
池白白一听是凯里的声音,忙探个头出来看热闹,然后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凯里神色慌张地从嬴骏帐篷里跌跌撞撞跑出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
池白白幸灾乐祸地问道。
这样子怎么跟遇到了登徒子一样,瞧瞧这衣服缺失的一块,明显是被人为撕碎的,不会是嬴骏干的吧?
“凯里!凯里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嬴骏急匆匆赶来,轻而易举拦住了凯里,作势就要把他往帐篷里拖。
“滚开!别碰我!”
凯里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奈何明明有七阶修为的他,此刻却完全被五阶后期的嬴骏牢牢抓住。
“凯里,你需要休息。”
嬴骏不容拒绝地把凯里往帐篷里拖,当场竟无一人上前询问,毕竟班里和凯里关系最好的就是嬴骏了,而且凯里这人一向莫名其妙,大家只以为他又抽什么风。
凯里这下是真慌了,他拿嬴骏当兄弟,结果这个兄弟竟然对他图谋不轨!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嬴骏居然喜欢男的,甚至垂涎他好久了,不惜趁他昏迷时给他下药。
若不是家族多年的训练造就了他的敏锐,很有可能就被嬴骏给得逞了。
可恶!
挣扎间,凯里瞥见了看热闹的池白白,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向池白白求救:
“星绿绿!帮我!算我塞尔瓦多家族欠你一个人情!”
池白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嬴骏也忙用手捂住了凯里的嘴,生怕凯里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他和凯里的修为相差太大了,即便给凯里吃了浑身无力的丹药,他却依旧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制住凯里。
“砰!”
池白白一脚踹飞了嬴骏,凯里也顺势跌倒在地上。
“多谢,可以扶我进帐篷吗?我这就向家族禀告此事。”
池白白直接一手拽起凯里,略带嫌弃地把他拖回了自己的豪华帐篷里。
其余人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凯里怎么突然就跟关系最好的朋友闹掰了,却跟最讨厌的星绿绿走到了一起。
此时,凯里已经向家族说明了此事,家族表示会向皇室讨要说法,并同意凯里交给池白白一块雕刻繁琐的金属令牌。
“这是我们塞尔瓦多家族的信物,凭此物可以让我们家族为你办一件不超出能力范围的事。”
“你们是认信物还是认人?”
“家族认令牌,我认人。”
凯里不理解池白白怎么会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池白白帮了她,他肯定记着池白白,但家族那么多人,不可能全认识池白白,他们只认他发出的那块令牌。
“嗯,不错不错。”
池白白决定等回去就把这个令牌送给星绯。
“你跟嬴骏相处了那么久,之前居然就没有意识到什么吗?”
池白白搬了个凳子一脸八卦地坐到凯里对面,四个小萝卜头有学有样。
“没有。”
凯里显然不愿再提这件事,无论池白白怎么问他都不说。
池白白一脸遗憾地换了个问题:
“那你能说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针对我吗?我寻思着我一开始也没惹你啊!”
说起这个,凯里顿时就来劲了:
“因为你比我绿!你凭什么比我绿!在我们塞尔瓦多家族,大家都说我是最像家主的,就因为我是整个家族最绿的,我一直以此为荣,结果你一来就把我比下去了,凭什么!”
池白白:???
“就因为这个?你有病吧!”
池白白感觉自己的脑子出现了一瞬的宕机,这都什么脑回路!这人真的好莫名其妙!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拳砸在了凯里的头上,凯里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