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惠翀的语气有些犹豫。
“陛下!星绿绿的身份院长确实有所隐瞒!”
这时,星月学院的一个副院长站了出来,跟星绯不对付的那些人纷纷幸灾乐祸地看向星绯,谁知星绯一言不发,只是把池白白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
其实星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在他们原定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个环节,他也不知道副院长在搞什么鬼。
“陛下,其实星绿绿是院长的亲生女儿!”
“哦?”
嬴惠翀的脸上并没有过多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此事。
下方的人有少数几个同样也面无异常,毕竟星绯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收养个孩子,除非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剩下的大部分人全都一脸震惊,从未听说过星绯跟谁传过绯闻,这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那个副院长当即就向大家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大致意思就是星绯外出历练受伤,被一位实力高强的神秘女子所救,两人在日益相处中感情越来越深厚,但因为神秘女子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两人不得不分开,再次得知双方的消息,竟已阴阳两隔。
偶然的一次外出,星绯遇到了星绿绿,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星绯才得知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女儿尚且在世,为了不给星绿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星绯便对外宣称星绿绿只是自己的养女。
池白白星绯:???
来之前也没商量还有这段啊?
副院长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若不是星绯确定池白白就是从归元宗来的,他估计都要怀疑是不是有段记忆被他给遗忘了。
嬴惠翀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被她掩了下去。
星月学院果然人才辈出!
副院长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星绯的爱情故事,其他星月学院的高层全都在一旁跟着附和,在场的人见他们说得有模有样的,当即再次把矛头对准了阿特拉。
阿特拉本来还有些紧张,但见围观的人如此好忽悠,于是他也立马来了劲:
“简直荒唐!各位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他们星月学院上下沆瀣一气,哪有什么星绿绿,她就是人族的池白白。
星绯之所以这么护着她,是因为这个池白白是他弟弟的亲传弟子!
大家别忘了,星绯以前也是人族,他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我们这些本土魔族!”
阿特拉此话一出,不少人顿时变了脸色,因为在场入魔的人可不少。
而且魔皇,曾经也是人族。
“咣!”
嬴惠翀一掌拍碎了桌子。
“好你个阿特拉,本皇念在你曾经侍奉有功的份上,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倒好,在这里离间我们魔族,你安的什么心?
本皇曾经也是人族,但本皇自认为这么多年,还算尽职尽责,照你这意思,本皇这个位置应该换个本土魔族来坐,对吗?”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阿特拉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但嬴惠翀哪里还给他解释的机会,当即就下令让人把他拖出去,封住修为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嬴惠翀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看来平日里纵容阿特拉还是有点用的,瞧瞧这,说话真是越发不过脑子了。
在这种情况下,阿特拉想必也要加速他的计划了吧?她可不想浪费时间了,早早结束说不定她还能心平气和地吃碗长寿面,毕竟今天可是她的寿辰。
“陛下!陛下!臣还有要事禀报!”
果不其然,阿特拉急了。
嬴惠翀抬手让侍卫停下:
“让他说。”
阿特拉忙往前爬了几步,重重地磕了个头,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臣要指控池......星绿绿残害同族!”
阿特拉本想说池白白,但眼下揭露池白白人族身份这条路显然不容易走通了,不过影响不大,残害同族本来也是死罪。
“阿特拉,我就纳闷了,人家星绿绿怎么你了,短短一会儿,你攻击人家三次了!”
人群前方,揣着手看热闹的加菲尔好奇问道。
这阿特拉今天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就逮着人家星绿绿咬,平日里不是挺机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