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院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嬴惠翀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星绯。
星绯袖口露出的半截拳头紧紧握着,似乎还有些颤抖,他的脸上有难以置信,有失望,还有挣扎。
“还望陛下开恩,留她一命。”
“我说星院长,你知不知道星绿绿这事性质有多严重?陛下没怪罪你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指望陛下留她一命,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跟星绯不对付的人此刻纷纷抓住机会开始踩星绯,甚至还有人要魔皇治星绯一个监管不力的罪,星月学院这边的人立马就开怼,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嬴惠翀的手指一敲一敲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人互相攀咬。
许是察觉到上方久久没有动静,那两拨人也慢慢停了下来。
“吵完了?吵完的话那该本皇了。
今天是本皇的寿宴,没想到却发生如此荒唐之事,本皇的心情现在非常不好。
本皇知道你们四大学院平时面和心不和,但请你们稍稍顾虑一下本皇的面子,在本皇的寿宴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残害同族可是重罪,星绿绿罪不容诛,至于星院长的话,他也是被星绿绿欺瞒的,此事与他无关,就这样吧。
来人,把星绿绿关入死牢!”
嬴惠翀挥挥手,让人把池白白拖下去,并未对星绯做出任何惩罚。
“陛下!星绯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求陛下明察!”
“陛下,星月学院一向看守严密,没有星绯的默许,星绿绿怎么可能自由出入学院!”
“求陛下严查星绯!”
......
其他三个学院的人纷纷上前要求嬴惠翀严查星绯,三个学院的院长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满含威胁的眼神,大有一种“你不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的意味。
“差不多得了,他都没有上前阻拦,你们还要如何?非得逼得他动手吗?”
嬴惠翀揉了揉眉心,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但依旧不提处置星绯的事。
星绯一言不发地坐回座位,脸色阴沉,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咣”的一声把剑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那三个学院的人也知道魔皇有意偏袒星绯,毕竟两人私交甚好,再加上星绯这副模样,他们也只能不服气地就此作罢。
但星绿绿必须马上死,关入死牢,谁知道星绯会不会来个偷梁换柱把人救出来,只是今天他们的行为已经惹得魔皇不悦了,再冒头双方恐有打破平衡的风险啊。
在这种紧要关头跟魔皇闹掰,对他们乃至整个魔族都没有任何好处。
他们必须找个替他们出头的,该找谁好呢?
几人在大殿上开始搜寻起来,同为四大学院的院长,星绯怎么可能猜不到这群人的意图,他微微晃了晃手指,身后的托儿接收到信号,混在人群里开始发力了。
“话说这星绿绿行径如此恶劣,竟然没有被立即处死,要是换作其他人,现在早开始行刑了,难不成是因为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