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失败率过高,恐怕连本钱都要赔进去。
最后,是交稿的压力。
对方是筑基修士,且预付了重金,若是无法按时按质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楚鱼沉默着,脑中飞速计算。
她评估着自己远超同阶的神识,评估着《青木灵源诀》带来的精纯灵力,评估着地心青炎子火对能量精微掌控的辅助。
最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在绘制改良符箓时,那种将自身感悟融入符文的体验。
破邪金光符蕴含的“纯阳破邪”真意,虽然与木系不同,但万法相通,或许……
风险巨大,但回报同样惊人。
这可能是她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灵石的最佳机会。
“楚道友,此事确实不易。”赵管事见她久久不语,出言提醒。
“那位前辈催得急,要求又高,老夫也知道强人所难。若是觉得没有把握,推了也无妨,老夫再去寻其他符师问问……”
“我接了。”
楚鱼抬起头,眼神已然变得坚定,清澈而锐利。
赵管事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干脆。
“还请赵管事回复那位前辈,楚鱼必当竭尽全力,两月之内,交付三十张破邪金光符。”
楚鱼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赵管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楚道友果然魄力非凡!老夫这便去回复,并将订金取来。”
当楚鱼拿着那沉甸甸、装着两千二百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储物袋离开百叶斋时,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
这不仅是巨款,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与压力。
回到小院,她立刻开始了准备。
首先便是花费数百灵石,采购了足量的绘制破邪金光符所需的特殊材料。
蕴含纯阳之气的“金阳砂”、质地极其坚韧的“明心符皮”、以及数种调和用的灵液。
随后,她便开始了闭关。
静室之内,楚鱼铺开珍贵的明心符皮,对照着破邪金光符那繁复到令人眼花的符文图谱。
以指代笔,在空中一遍遍临摹,感受着其中纯阳之力的流转轨迹。
初次尝试绘制,不出意料地失败了。
符文刚勾勒到三分之一,灵力便难以为继,结构瞬间崩溃,一张价值不菲的明心符皮化为飞灰。
第二次,灵力输出不均,符文线条扭曲。
第三次,神识牵引稍滞,纯阳真意未能凝聚。
第四次,第五次……
短短数日,她便损耗了价值近五百灵金的材料,却连一张完整的符箓都未能绘制出来。
看着墙角堆积的废料,巨大的压力笼罩下来。
楚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知道,急躁是制符大忌。
她停下徒劳的尝试,再次沉浸到对符文真意的感悟中,反复推演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