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追求绝对的穿透力,而是利用其隐匿和诡异的飞行轨迹,不断袭扰雷骁的视线、干扰其神识,甚至偷袭其下盘、关节等防御相对薄弱之处。
雷骁空有强横的修为,却被楚鱼这种滑不留手、专攻要害的游击战术弄得烦躁不堪。
他的攻击屡屡落空,打在崩塌的岩壁上,反而加剧了环境的混乱。
而楚鱼的攻击虽然难以对他造成致命伤。
但那附着风之锐利的剑气和无孔不入的飞镖,却不断在他身上增添新的细小伤口,尤其是肋下的旧伤被几次针对后,更是隐隐作痛,影响了他的动作。
“鼠辈!只会躲躲藏藏吗?!”
雷骁怒吼连连,久攻不下,心态愈发焦躁。
他习惯了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楚鱼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心神完全沉浸在战斗节奏中。
她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剑、每一次操控飞镖,都将自身对“速度”和“轨迹”的掌控发挥到极限。
流火玄龟盾虽然受损,依旧被她运用得恰到好处,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挡住无法避开的核心攻击。
她很清楚,自己唯一的胜算,就是利用速度、灵活和精准,不断消耗对方,放大其伤势,寻找那一击必杀,或者……逼其露出致命破绽的机会。
战斗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在不断崩塌坠落的洞府背景下,一道雷光纵横咆哮,一道青影飘忽不定,上演着一场力量与速度的极致对决。
雷骁久攻不下,又被周围崩塌的环境和楚鱼连绵不绝的骚扰弄得心烦意乱。
终于在一次试图以范围雷法封锁楚鱼退路时,因动作过大,牵动了肋下伤口,身形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就是现在。
一直如同最耐心猎手般的楚鱼,眼中寒光爆射。
她左手在袖中隐秘一弹,一枚无光镖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雷骁因怒吼而大张的嘴巴。
这一击并非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吸引其全部的注意力,逼其做出防御或闪避动作。
果然,雷骁察觉到袭向面门的致命威胁,下意识地头颅后仰,同时抬手欲挡。
而就在他注意力被正面吸引,防御动作做出的刹那。
楚鱼真正的杀招,隐藏在另一枚附着了一丝地心青炎的无光镖之后。
随着她身形一个诡异的折射,直奔雷骁因抬臂动作而暴露出的、受伤的左腿膝盖后方。
雷骁察觉到了第二枚飞镖,但注意力被分散,动作已老,再想完全避开已然不及。
“噗嗤!”
附着青炎的无光镖狠狠扎入其膝弯。
地心青炎那灼热霸道的特性瞬间爆发,不仅带来剧痛,更灼穿了他的护体灵光,直接伤及筋络。
“啊!”雷骁发出一声痛吼,左腿一软,身形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