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山怒吼,想都没想,整个人冲天而起。
他竟以肩背硬撼鹰爪。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震得人耳膜生疼。
鹰爪狠狠抓在吴铁山肩头,火星四溅,却只撕开皮肉,未能伤及筋骨。
他的肉身强度,竟堪比玄阶防御法器。
但反震之力也让吴铁山肩头血肉模糊,鲜血瞬间染红半边身子。
“吴道友!”远处楚鱼惊呼,正要赶来支援。
“别过来!守你的位置!”吴铁山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依旧洪亮。
他忍着剧痛,左手探出,五指狠狠扣住鹰爪根部。
那鹰妖显然没料到有人敢这样硬抓,本能地想抽爪,却纹丝不动。
“给某……下来!”
吴铁山全身筋肉贲张,气血如烘炉燃烧,暗金战纹光芒大盛。
他腰腹发力,竟是硬生生将数丈大小的妖鹰抡起半圈。
“去!”
他一声暴喝,将裂风鹰狠狠砸向另一侧扑来的蝠群。
“轰隆——!”
巨石投湖。
七八只蝠卫被砸成肉泥,那头裂风鹰也摔得七荤八素,翎羽纷飞。
吴铁山落地,踉跄一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他毫不在意地抹去血迹,反而从腰间摸出个酒葫芦,仰头猛灌一口。
辛辣的烈酒入喉,他眼中血丝更重,气势却愈发凶悍。
“痛快!”他咧嘴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再来!”
船首的萧家护卫看得热血沸腾。
一位年纪较大的护卫高声喊道:“吴道友,我等结‘不动如山阵’助你!”
“不用!”吴铁山摆手,声音如雷。
“你们守好阵眼便是!某一人,足够!”
他并非狂妄,而是清楚自己的定位。
炼体士的优势就是正面硬撼,若让这些擅长阵法的萧家护卫上前线,反而会束手束脚。
战斗继续。
吴铁山如一尊门神,牢牢钉在船首。
任凭蝠群如何冲击,鹰妖如何偷袭,他始终不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