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烟粉走到妫仑面前,举起剑。
“饶,饶了我!求求你……”妫仑说道。
“大将军,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赢家老祖说道。
“说吧!”谢御天说道。
“我不是为妫家求情,他们在神都做的事,确实该死,但这妫家实力很强,两个老祖已经步入丹境宗师几十年了,还有舜帝的传承,若他们倾全族之力报复于你,恐怕防不胜防,毕竟你在世俗还有牵挂。”赢家老祖说道。
“你的善意,我收下了!不过,区区妫家,我还不放在眼里!今日他们上门来打我的脸,我若放过他们,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叫嚣?!”谢御天说道。
“既如此,那那老朽便不再多言!以后大将军有用得着赢家的地方,只管开口!”赢家老祖行礼道。
“我妊家也听凭大将军调遣!”妊家老祖也赶紧说道。
谢御天点点头。
妘猛暗道:我贤孙就是霸气侧漏啊!无敌!
妘家众人看着他,心里满是崇拜:这姑爷太对我们胃口了!
至于妫家的报复,姑爷都不怕,我们也不会怕!大不了一起上路见先祖,窝窝囊囊的算什么事!
况且姑爷集炼丹师、符箓师、炼器师于一身,普天之下,估计没有对手!
原来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真他妈爽啊!!
妘烟粉一剑刺入妫仑的心脏,凛冽的剑气自锋刃迸发,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雷霆之势,直贯妫仑筋脉。
那剑气并非实体,却比钢刀更利,似无形之网骤然收紧,瞬间刺入妫仑周身大穴。
他只觉一股狂暴的劲力如潮水般涌入筋脉,所过之处,经络如遭千钧重锤碾轧,寸寸崩裂。
细微的“噼啪”声在皮下炸响,仿佛枯枝在烈火中爆裂,筋脉扭曲、撕裂,血液因阻隔而滞涩奔涌,剧痛如万蚁噬心,令其身形一僵,瞳孔骤缩,喉间溢出半声惨叫,却已被剑气绞碎的气血堵成闷哼。
不过一瞬,妫仑便没了呼吸。
众人心里一紧:这谢御天是真敢干啊!妘烟粉也是不带怕的,谢御天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们难道真的不怕妫家报复吗?!
已经被削成人棍的妫徐起,在地上痛得不断抽搐,妫家随从也不敢扶。
恐惧在全身蔓延,他想求饶,但喉咙受伤,根本说不出话来。
妘烟粉抬手一剑。
妫徐起人头滚落,鲜血喷涌。
“别看!”黄亦可赶紧把谢彩依搂进怀里。
“妈妈,我不怕!”谢彩依说道。
“爸爸说,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爸爸是大英雄,我也不能怂!”
“彩依真是我们谢家的小英雄!”李沐曦把谢彩依抱住,亲了亲。
冯清颜摸了摸肚子:以后自己和天哥的孩子应该也有如此伶俐吧!宝宝加油哦!要向姐姐学习!
“老婆,别看!”谢文书把江雪玉搂进怀里。
“哎呀,这么多人!”江雪玉脸红到了耳根。
“我抱老婆又不犯法!”谢文书说道。
众人都笑了起来。
隐世家族众人看着谈笑风生的谢家人,心里全是佩服:这谢家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啊!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