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样?
突然不用上夜班,是不是浑身不得劲?”
阿珍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半夜回家白天睡觉,
现在突然调过来,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李湛捏了捏她的脸,“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有你适应的。”
阿珍皱了皱鼻子,忽然凑近他衣领嗅了嗅,“又喝酒了?”
“花姐介绍了个朋友认识,随便吃了顿饭,后来又跟她吃了点宵夜聊事情。”
李湛如实交代。
阿珍掐了掐他的胳膊,半真半假地瞪他,
“小夜的花臂还不够你玩的?
现在连美艳少妇都惦记上了?”
顿了顿,她又轻声道,“不过…花姐人是不错,
但她那个圈子太复杂了,加上她以前的那些关系……
你自己要当心哦。”
李湛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我有数。”
他刚想低头亲她,阿珍就嫌弃地推开他,
“去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
李湛笑着站起身,目光扫到旁边冷着脸的小雪,故意冲她眨了眨眼,
“要不要一起洗啊?”
“去死!”
小雪抄起靠枕砸过去,“吃宵夜不叫我,天打雷劈!”
李湛轻松接住靠枕,顺手丢回沙发,懒洋洋地往浴室走,
“下次带你去行了吧?
这不是打包回来了嘛,明天我们一起下去吃烧烤,天天待在家也闷。”
小雪“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吃独食的人最讨厌。”
阿珍笑着摇头,拍了拍小雪的手,“别理他,他就这德行。”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小文拆开烧烤袋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递了一串给阿珍,“阿珍姐,趁热吃一点?”
阿珍摇头,“现在闻到油腻的就想吐……”
小雪倒是毫不客气地接过,咬了一口含糊道,
“打包的就是没有现场烤的好吃。”
李湛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带着水汽和笑意,
“别唠叨了,明天咱们就去。”
“就唠叨!”
小雪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
深夜的卧室里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李湛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身旁阿珍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肩膀和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
他轻轻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轻轻地出了卧室门,蹑手蹑脚地摸向小雪的房间。
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锁发出细微的声。
没锁。
有戏!李湛捂着嘴低笑。
黑暗中,他轻轻推开门,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很静,只有小雪均匀的呼吸声。
他摸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能看到小雪侧卧着,薄毯搭在腰间,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她睡觉时总喜欢蜷缩着,像只慵懒的猫。
李湛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臂,触感温凉细腻。
小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却没醒。
他低笑,俯身在她后颈落下一吻。
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小雪呼吸微乱,似乎被惊扰,
但睡意仍重,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反而给了李湛更好的机会。
他顺势压了上去,
小雪的身体微微绷紧,终于从睡梦中被彻底惊醒。
“湛哥…你……”
她声音还带着困意,却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想推开他。
李湛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低头吻住她的唇。
小雪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
呼吸急促起来,指尖从推拒变成攥紧他的衣襟。
“你…混蛋……”
她喘息着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现在骂我,待会儿可别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