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被别人当枪使的蠢货。
李湛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花姐靠过来,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臂上,“九爷开始玩阴的了。”
老周在一旁吐掉烟头,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放他出来。”李湛突然说。
小弟们愣了一下,赶紧动手刨土。
华少抖得像个筛子,被拽出来时腿都软了。
“带他去换身衣服。”
李湛头也不回地往车边走,“然后送他回虎门。”
老周快步跟上,“就这么放了?不是说要让那边赎人...”
“我改主意了,让他带个话。”
李湛拉开车门,最后看了眼凤凰城的方向,
“告诉虎门当家,
明天中午,我在鸿宾楼请他们喝茶。”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着撕开夜色。
华少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尾灯,整个人都还在瑟瑟发抖。
——
两人回到花姐公寓。
公寓门刚关上,花姐就把李湛推到了墙上。
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修长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红唇带着滚烫的呼吸压上来,
你今天...
她在换气的间隙咬他耳朵,
真特么...AN,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现在...就要要......
李湛反手扣住她的腰,掌心立刻陷进柔软的曲线里。
两人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
......
我喜欢你今天为了我出手的样子...
花姐靠在李湛身边,一脸动情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李湛摸过床头的烟盒,火光一闪间照亮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烟雾升腾起来时,他拍了拍花姐汗湿的翘臀。
还不想跟虎门冲突?
花姐支起上身,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臂弯里。
古人云,远交近攻。
李湛吐出一口烟,虎门那边不急,先把长安吃下再说。
花姐用指尖沾了沾他锁骨上的汗珠,突然笑道,
你打算对付九爷了。
烟雾后的眼睛眯了眯,
也不急,时间在我们这边,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南城吃掉,把整个长安西边和南城拿下,那剩下的就都跑不掉了。
打仗,输赢很重要...
但是更重要的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拿下胜利。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
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