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物的甜杏仁味在茶室弥漫开来。
李湛静静看着九爷栽倒在散落的茶叶中,
嘴角溢出的白沫慢慢变成粉红色。
......
推开茶室的门,
李湛站在楼梯口俯视着整个凤凰城。
夜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一楼大厅里,
他的手下们正在清理战场,白色面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湛扶着栏杆,
从这个高度望下去,仿佛整个长安都在他脚下。
——
李湛沿着楼梯缓步而下,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走到三楼转角处,一抹艳红闯入视线——
凤凰城负责人之一的红姐正倚在雕花栏杆旁。
阿珍曾经跟他说过,
她来凤凰城的时候红姐就是负责人了。
这是个以前他需要仰视的女人。
红姐...
李湛停下脚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位看不出年纪的美妇人一袭暗红旗袍,
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她转身时,
饱满的胸脯在丝绸面料下微微颤动,
唇上那抹朱红比血还艳。
哎,你们这帮男人啊...
红姐轻叹,
涂着丹蔻的手指绕着发尾,
整天打打杀杀,好好做生意不行么?
李湛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全身,
从修长的脖颈到呼之欲出的胸线,最后定格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红姐被盯得发毛,强撑着露出媚笑,
湛哥...
突然,
李湛一把扣住她的细腰扯进怀里...
红姐惊呼未出口,臀部就被狠狠掐住。
她慌乱间对上李湛冰冷的眼睛——
那里面的欲望像淬了毒的刀。
李湛就这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红姐随即明白过来,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你们男人啊...”
......
良久,
李湛这才露出笑容,
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
在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亲了一口,
以后这里还是归你管。
手掌重重拍在翘臀上,跟我的人按时对账就行。
红姐长舒一口气,
眼底的屈辱转瞬化作媚意,
谢谢湛哥...
她轻轻抚平旗袍的褶皱,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李湛和红姐并肩走到一楼,
大厅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只有几处破损的装饰还提醒着刚才的激战。
几个胆大的客人正从包厢门缝里偷瞄,
看到李湛的身影又赶紧缩了回去。
给每个包厢送瓶好酒,
李湛偏头对红姐说,就说我请的,给大家压压惊。
红姐会意地点头,转身拍了拍手,
都打起精神来!
湛哥说了,今天每人三倍工资!
原本战战兢兢的服务员们闻言,立刻像打了鸡血般活跃起来。
有人开始整理凌乱的领结,
有人麻利地擦拭着吧台,整个场子转眼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李湛看着这场景,嘴角缓缓翘起。
他顺手在红姐挺翘的臀部拍了一记,
去招呼客人吧,别让今晚的事扫了大家的兴。
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切照旧。
红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扭着腰肢走向最近的一个包厢。
李湛站在原地,
看着大厅里渐渐重新亮起的灯光,
听着音响里再次响起的音乐,
仿佛刚才的血雨腥风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