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都带着洗不干净的血腥味。
林夏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明媚起来,
对呀!
你把夜总会、赌档那些都转给花姐他们管。
她兴奋地搂住李湛的脖子,
这样我就能跟家里说你是正经商人...
话没说完,就在李湛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李湛的手突然从她后背滑到前面,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处。
林夏顿时呼吸一滞,
又来...别...别在这儿......
那去哪儿?
李湛坏笑着,手掌上的柔软透过毛衣传来。
林夏红着脸推他,进房间...
李湛一把将她抱起,
两人唇齿交缠着踉踉跄跄往卧室走去。
还没到卧室门口,
林夏的毛衣已经半挂在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
刚进卧室,
李湛就用脚后跟踢上门,
将怀中伊人轻轻抛在柔软的床铺上。
......
窗外,
长安的夜色正浓,
霓虹灯在窗帘缝隙间投下变幻的光影。
——
第二天上午,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凤凰城顶楼办公室室里的实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晨练过后的李湛神清气爽,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黑色高领毛衣,
整个人显得沉稳干练。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
端起阿祖刚泡好的茶轻抿一口。
阿祖正专注地泡茶,青瓷茶壶在他手中翻飞,
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
对面坐着的蒋哥推了推金丝眼镜。
茶香氤氲中,
花姐慵懒地斜倚在单人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正拿着小巧的化妆镜补口红。
花姐今天这么精致?
阿祖笑着打趣,
花姐红唇微勾,
怎么?
见蒋大律师就不能打扮了?
她合上化妆镜,眼波流转间扫过对面的蒋哥。
蒋哥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沉稳依旧,
只是耳尖微微泛红,花姐说笑了。
蒋哥...
李湛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我需要个正当身份跟政府打交道。
手指轻弹烟灰,目光扫过在座几人,
你把新锐公司名下产业拆分一下,正当的拿出来包装,
其他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花姐身上,...就挂在花姐名下。
花姐正在补妆的手突然一顿,口红悬在半空。
她缓缓合上化妆镜,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将李湛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掸了掸。
李湛握住她的手腕,
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花姐这才抬眼看他,红唇微启,
不怕我跑了?
李湛没回答,
只是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手腕内侧落下一个轻吻。
现在花姐是最适合接管地下产业的人选,
至于阿珍,
李湛将会让她永远生活在阳光下。
花姐睫毛颤了颤,收回手继续补妆,
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扬。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突然伸手拿过李湛的烟,
就着他抽过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又将烟塞回他指间。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看得对面的蒋哥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
阿祖则识趣地低头倒茶。
蒋哥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轻点几下。
目前新锐旗下能摆上台面的,
有三家房地产公司、五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和一家跨境物流公司。
还有两家星级酒店和四家电子厂,另外...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
这些完全可以整合进一家集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