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长安空出来的面粉生意全吞了。
照片里十几个精干男子在沙头城中村进出。
“不知道是过境的独狼,还是...”
李湛指尖轻叩茶台打断道,不可能是独狼。
他眯起眼,能供养整个长安的瘾君子,这批货不是小数目,
不是十几个人能做到的,背后肯定有人。
继续查...
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摸清他们下次取货的时间。
他轻笑道,正愁着不知道怎么给林警官送份功劳,这不有了嘛。
也算给李局上任的贺礼。
等水生这边领命退下后,
彪哥猛地拍桌,南城那块地的拍卖资格被国土局卡了!
老子塞钱都没用,
那群王八蛋支支吾吾就说手续不全...
这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他忽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刘少?
茶室里骤然安静。
鱼缸里三条金龙鱼突然激烈游动,搅得水花四溅。
李湛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
低声自语,国土局......
窗外乌云压境,
一场暴风雨正在长安上空酝酿,
而茶台上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东莞市中心,
水墨兰亭会所。
刘少倚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躬身站在一旁,
镜片后的目光谨慎而锐利。
刘少,
杨小姐那边已经递过话了。
他推了推眼镜,她姐姐很,答应会好好劝她。
不过当晚杨小姐就宴请了一些当地有头有脸的人,
估计是搬救兵去了。
刘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扳指在指间转了个圈,
晚上她请了哪些人?
电视台的副台长,几个退休的老干部,
还有几个做房地产和金融的公子哥。
中年男人顿了顿,
不过...
听说那些人一听是您的事,都找借口推脱了。
呵...
刘少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倒要看看,
一个过气明星能搬来什么救兵。
他猛地收起笑容,声音骤然转冷,
明天要是还没回信,就给我砸了那家画廊。
中年男人点头,继续汇报,
国土局那边已经办妥了。
他们卡住了那个李湛参与投标的资格。
月底的拍卖会,只有我们和几家围标的公司能参与。
到时候我们投个底价即可。
刘少眯起眼,玉扳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在东莞跟我斗?
他冷笑道,看我怎么玩死他。
这时,
中年男人拉开两个黑色行李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捆的现金,
这是老虎昨晚带回来的,最近半个月的利润。
现在长安的面粉生意已经全在我们手里了。
刘少伸手抓过一沓钞票,
在掌心拍了拍,
姓李的不碰这生意,倒是便宜了我们。
他突然狞笑起来,等月底拳赛一过,长安就是我们的了。
他环视四周,几个手下连忙陪笑,
辛辛苦苦一统长安,最后全给我做了嫁衣,哈哈哈!
片刻后,
刘少脸色又一沉,
老虎那边人手不够,
再给他派二十个弟兄,还有泰国请来的那两个拳手。
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俯瞰东莞夜景,
等姓李的一死,立刻给我拿下长安所有场子。
窗外,
霓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那只玉扳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已经扼住了谁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