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重重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歪嘴刘剩下的几个亲信目瞪口呆,
看着手持滴血匕首、眼神凶狠的吴诚,又看看门口煞气冲天的白沙强一行人,
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纷纷扔掉手中的家伙,抱头蹲下。
白沙强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和投降的众人,声如寒铁,
“奉湛哥令,清理门户!”
他目光落在吴诚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你,就是吴诚?”
吴诚立刻丢掉匕首,躬身道,
“强哥,是我。”
白沙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对着耳麦沉声道,
“麻涌,搞定。”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中堂镇——
“张麻子”在其经营的地下赌场里,
被太子辉带着人堵个正着,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
望牛墩镇——
“骆驼”在自家情妇的床上被拖起来,直接押走,不知所踪。
西北其余几个摇摆不定的镇子,也同步上演着类似的情景。
李湛选定的人选在绝对武力的支持下,迅速接管权力。
长安,
凤凰城顶楼办公室。
李湛正站在水族箱前,看着那三条金龙鱼优雅地巡游。
老周放在耳边的手机传来简短的汇报声。
他挂断电话,走到李湛身后,平静地说道,
“阿湛,西北已彻底搞定。
麻涌吴诚上位,其他几个镇也顺利接手。”
李湛“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拿起旁边的小网兜,舀起几只小金鱼,缓缓撒入水中。
三条龙鱼立刻迅猛扑上,激起细微的水花。
他看着水中争食的景象,
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波及数镇的血腥清洗,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东莞西北的惊雷,就此平息。
李湛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将最后一丝不稳的苗头彻底掐灭,也为即将到来的出海,铺平了最后的道路。
——
当晚,
西北惊雷炸响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以远超官方渠道的速度,在东莞特定的圈子里疯狂传播。
在沙田镇一家不对外的私人茶舍里,
几位之前或多或少都曾与刘家或外部势力有过隐秘接触,
在李湛整合过程中阳奉阴违、心存观望的话事人,正聚在一起。
他们原本还在低声交换着各自收到的一些“风声”,
探讨着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与可能的机遇,
言语间不乏对失去权柄的不甘和对李湛强势手段的隐晦不忿。
茶香袅袅,却驱不散他们眉宇间的算计与焦虑。
就在这时,
其中一人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立刻走到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
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失魂落魄地挂断电话,
回到座位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
老鬼,见鬼了?”
另一人打趣道,
但看到对方惨白的脸色,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被称作老鬼的话事人猛灌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带着颤音的语气,
将麻涌歪嘴刘如何被手下吴诚背刺毙命、中堂张麻子被太子辉当场格杀、望牛墩骆驼神秘消失…
西北几镇如何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被李湛的人以犁庭扫穴之势连根拔起的消息,
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茶舍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