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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迷情”酒吧的后台,
永远弥漫着化妆品、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芸娜和小善刚刚结束表演,从舞台上下来。
汗水浸湿了芸娜鬓角的发丝,紧贴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因舞台的亢奋而格外明亮,火辣的演出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整个人像一枚熟透后刚刚被采摘下的蜜桃,散发着慵懒而性感的气息。
小善跟在她身后,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清澈,
那份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独特美感,在卸下部分舞台光环后,反而更显纯粹。
李湛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
然而,
后台的气氛却并不友好。
以脚上打着厚重石膏、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的阿南为首,
几名昨晚“意外”食物中毒、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骨干演员,正堵在过道上,眼神不善地盯着芸娜姐弟。
“表演得很精彩嘛,”
阿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加掩饰的讥讽,
“我们刚发生意外,你们就恰到好处地顶上来,一夜成名。
这世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
我有理由怀疑...
这些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对啊,哪有那么巧的...”
“估计就是她们干的...”
他的话引起秀团其他人的一阵骚动...
芸娜停下脚步,脸上因表演带来的光彩迅速冷却。
她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请自重。
鬼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我没空,也没兴趣跟你玩这种无聊的猜疑游戏。”
“你他妈说什么!”
阿南被她的态度激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
他身后一个身材壮硕、脖子上有着狰狞纹身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
那是秀团雇来的保镖,以手段凶狠着称,外号“野牛”。
野牛居高临下地瞪着芸娜,蒲扇般的大手就想去推她的肩膀,
“臭婊子,怎么跟南哥说话呢!”
他的手还没碰到芸娜,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李湛。
他不知何时已挡在芸娜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野牛。
“拿开你的脏手。”
李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戾气。
野牛感觉手腕像是被钢筋箍住,又惊又怒,
另一只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李湛的面门砸来,
“找死!”
李湛脑袋微微一偏,避开拳锋,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反关节一拗,
同时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凶狠的侧踢,狠狠地踹在野牛的支撑腿膝关节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呃啊——!”
野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痛苦地哀嚎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李湛甚至只用了单手和单腿,动作狠辣、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仿佛拆解一件玩具般,瞬间废掉了以勇力着称的野牛!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再多看地上的野牛一眼,
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眼睛,
如同两道寒刃,缓缓扫过以阿南为首的秀团众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
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下意识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连坐在轮椅上的阿南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惊惧。
整个后台,只剩下野牛压抑的哀嚎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