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鸡被捆着扔在墙角,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灰败。
瑶瑶和露露则被分开绑在两把椅子上。
两人虽然发丝凌乱,妆容有些花,脸上也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但眼神还算镇定,尤其是瑶瑶,甚至努力挺直了腰背。
看到李湛走进来,
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大牛和刚刚处理完太子辉、身上还带着煞气的段锋,
两个女人的呼吸都明显一窒。
露露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身体微微发抖,
下意识地想要求饶,却被瑶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瑶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李湛。
她知道,这是决定她们生死的关键时刻。
恐惧没用,哭泣更没用。
李湛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大牛立在他身侧。
段锋则抱着胳膊,冷冷地打量着两个女人。
“瑶瑶,露露。”
李湛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太子辉已经没了。”
简单一句话,让两个女人身体同时一颤。
“白毛鸡,也没用了。”
李湛的目光扫过墙角昏迷的白毛鸡。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两个黑衣手下,一言不发,
将昏迷的白毛鸡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
瑶瑶和露露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们知道,被这样拖出去意味着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湛的目光重新落回两个女人身上,平静地问道,
“现在,告诉我。
你们对我,还有没有用?
如果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知道的...”
他的眼神很直接,没有威胁,没有色欲,
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两件工具的价值。
露露被这眼神看得心慌意乱,嘴唇哆嗦着,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瑶瑶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的筹码。
没有哭诉,没有求饶,甚至主动迎着李湛的目光,挺起了傲人的胸膛,
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条理清晰,
“湛哥,我是瑶瑶,跟了太子辉五年,
主要负责他所有明面生意的账目、财务报表、税务对接,
还有与银行、部分官方机构的‘关系维护’。
他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现金流和固定资产明细,
包括一些隐秘的离岸账户和代持股份,我都清楚。”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发抖的露露,补充道,
“露露她…主要负责一些‘特殊公关’,
接触过不少本地和周边有头有脸的人物,知道不少人的‘秘密’和喜好。
太子辉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是通过她去疏通或解决的。”
说完这些,瑶瑶咬了咬嘴唇,
忽然对着李湛,露出一个混合着怯懦、讨好与明显诱惑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湛哥…
我们姐妹俩别的本事没有,
就是还算懂事,知道该怎么服侍人,怎么帮大哥分忧……
只要湛哥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保证比跟着太子辉的时候,更尽心,更让您满意……”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调整被绑着的坐姿,
让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看向李湛。
露露见状,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跟着点头,努力挤出楚楚可怜又带着媚态的表情。
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展示“价值”。
段锋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啐了一口,
“妈的,狐狸精!”
李湛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既没有被诱惑的迹象,也没有厌恶。
他只是在思考。
片刻,他看向瑶瑶,
“账本、记录、账户信息,全部交出来,一点不许遗漏。
蒋哥会接手核查。”
又看向露露,
“把你‘接触’过的人员名单、时间、事件、掌握的‘秘密’,写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
“蒋哥那边缺人手。
你们暂时跟着他,做你们擅长的事。
做得好,以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做不好,或者有任何小心思…”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带她们上去,交给蒋哥。”
李湛对段锋吩咐道,然后看了一眼大牛,
“走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如蒙大赦、却又心情复杂的女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瑶瑶和露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感谢声。
走廊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理了枯枝败叶,留下了可能有用的藤蔓。
东莞的秩序,需要重建。
而新的挑战,或许已经在路上了。